第 四十四 期

真名每周精华文选

 

学 术 思 想                                版主:吴洪森 庄朝晖 张晓波

 

杨际开:评张寿安:《以礼代理──凌廷堪与清中叶儒学思想之转变》
  在中国的文明脉络中讲起「礼」,学界也许会想起英国的法哲学家哈特(Herbert Lionel Adolphus Hart)的名著《法的概念》。哈氏的著书目的是为了促进理解存在于社会现象中的法、强制以及道德之间的相互关联。他认为法的概念是第一规则(命令)与第二规则(道德)的结合。关于第二规则,哈氏举了进教堂要脱帽的例子。这使我想起了在传统中国,见到官员要层层下跪:服从自上而下的权力成了习俗。脱帽与下跪虽然同属礼法范畴,但其背后的精神却有自觉参与与内化服从的天壤之别。下跪是把人作为祭品的遗俗。
  张女士所处理的「礼」包括礼制(典章、制度)、礼仪(仪文、节式)、礼义(价值、道德)大致相当于哈氏所说的法的概念。其范围在「法」与「德」之间的临界点上。「法」是外在的,「德」是内在的。女士在结论中写道:「将外在之礼与内在之性,相互贯通融合,性礼合一,即臻于廷堪复礼思想之最高境界,复性于礼矣。」这是一个社会动员的现代课题,也正是女士问题关心的焦点。在绪论的注中,她援用了张灏的观点:治法一定得谈礼制以及清代礼学与干嘉以后经世学是有内在关联的。韦政通先生在把孔子「唯天为大,唯尧则之」的感叹解释为「尧取法于天的公正无私而行蝉让」(《孔子》,台北:大东图书公司,1996,页31)。孔子要把以尧为象征的权源纳入到法源中来。儒家的成德之学是以有位而让权的虚拟王权为秩序预设的目标的。礼是在权力由上向下的移转过程中出现的对外在的王权与内在的道德的新综合,是对虚拟王权的预设,开了人权之门。(全文阅读)

余英时:新春谈“心”
    《文汇报·笔会》倡议在新春伊始之际,对中国传统价值作一次回顾和展望;这是一个十分有意义的构想。为了响应这一构想,我决定择谈“心”为题。我为什么要谈“心”呢?这是因为在中国的思想传统中,“心”始终被看作一切精神价值的源头,从先秦到晚清都是如此。孟子有一句话最能传达这个意思,他说“仁义礼智根于心”。他的著名的“四端”说——“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盖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便是对于这一命题的有力论证,在后世发生了重大的影响。价值源于“心”从此成为一种普遍的预设;因此音乐家认为哀乐不在“声”而在“心”,画家强调“中得心源”,诗人也说“怜渠直道当时语,不著心源傍古人”,一切艺术上的价值创造无不归之于“心”。这可以说是中国文化系统中一项最显著的特色,今天好谈中西文化异同的人,决不能轻易放过。
    西方的精神价值托源于“神”或“上帝”,自古典时代即已如此,中古更甚,一直到今天依然流风未泯。所以在西方思想史上,“神学”在近代科学兴起之前始终占据着中心的位置。“神学”这个名词,早在柏拉图、亚里斯多德的著作中便已出现,到基督教兴起之后,它则取得了至尊无上的身分,连“哲学”也只是它的“婢女”。希腊的“神话”也十足表示人所创造的价值离不开“神”。无论是文学、艺术或科学都由九位女神主司其事(即:“Muses”);这显然是“神源”说,和中国的“心源”说适成有趣的对照。(全文阅读)

《人·鬼·情》——一个女人的困境
   一个女性的主题似乎首先是一个关于沉默的主题,它们始终是象喻性的﹕那是“阁楼上的疯女人”,一个被囚禁的、被迫沉默的、只有以仇恨之火将她的牢狱变为一片废墟的女人;关于她的一切和她的阐释是罗契斯特(男人)们给出的,她被命名为疯人,因而永远地被剥夺了话语权与自我陈述的可能1。 那是在古老的中国民间传说中“背解红罗”的少女——在一个国势衰微、战事频繁、皇帝荒淫的年代,为了逃过皇家的选妃,她名不在户籍,因之成为一个无名者;但为了从皇帝的威逼下救出她年迈的父亲,她在金殿之上、众人面前,于背后解开了一个千结百扣的红罗包裹﹕那是强大的敌国的“礼物”,如无人能结,则意味着宣战。结局是姑娘因“救万民于水火”而被选入宫,册封正宫娘娘。依然无名而无语。因了她在男性历史上的瞬间显现,她永远而无言地陷入了她试图逃离的女性的悲惨命运。她的功绩与故事始终在历史的“背后”,点缀在男性故事富丽的画屏之上,成为一个遥远而朦胧的底景2。那是一个在男人们的睡梦中奔去的、全裸的女人的背影, 无声无言,不曾存在,亦不复再现的。在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那里,人类文明之城,是因她而建造、为囚禁她而建造,而女人在其中注定永远缺席的城市3。 无论在中国的、和世界的历史与文明之中都充满了女性的表象和关于女性的话语,但女性的真身与话语却成为一个永远的“在场的缺席者”。一如在中国当代女作家王安忆的长篇小说《纪实与虚构》4中, 对母系世序的追寻会在活人的记忆与口头传说消失的地方的终结,延伸到文字——到文明的断篇残简之中的寻找,其发现只能是男性祖先的身影。
  于是一个女性的主题又是一个关于表达的主题。如果说、存在着一种为历史/男性话语所阻断、抹杀的女性记忆;那么女性的文化挣扎便是试图将这无声的记忆发而为话语、为表达。的确,在中国南方的崇山峻岭之中,曾存在过“女书”——一种属于姐妹之邦的文字。在未经认证的传说中,它刚好是一个“有幸”被选入宫的“贵”妃,为了能将重重宫门、森森禁令间、一个女子的种种苦楚言说给宫外的姐妹,创造了这种非女子不能书写、非女人无法辨识的文字5。但这种古老的、 逶迤地在男人的历史——正史或野史外流传的文字终于在当代中国被“发现”并取缔。(全文阅读)

蔡禹僧:鹦鹉主义的原因及后果
         在世界近代历史中,蒙昧主义有着地域的区分——东方蒙昧主义和西方蒙昧主义。东西方两种蒙昧主义是靠极权主义对民众进行专制统治来实现的,极权主义也表现为两种——左的极权主义和右的极权主义,左右两种极权主义分别以斯大林主义和法西斯主义为代表,即强权社会主义和国家社会主义。两种蒙昧主义之间、两种极权主义之间甚至还发生过表面的冲突(如希特勒的“国会纵火案”)。不过这种冲突现象远不如它们之间的同一性更为显著,如果认真比较东西方两种蒙昧主义和左右两种极权主义就容易发现,尽管他们彼此之间存在一定的差别甚至斗争,二者意识形态的具体表现也有着明显的差异——种族仇杀论和阶级灭绝论,但在“掌握”人民思想这个问题上有着惊人的相似,即它们都有一种把人民变成鹦鹉的倾向,两种蒙昧主义和两种极权主义都希望像教授像鹦鹉学舌那样把自己的意识形态灌输给人民。鹦鹉是动物中学舌的好手,但就它学舌的效果看,它发出的声音不包含自己的“思想”。在人类近代历史当中,两种极权主义和两种蒙昧主义为了使自己的“思想”迅速传播,就采取教授鹦鹉的方法把思想尽量播散到广大人群,人群在不理解或简单理解此思想的情况下,把“思想”浓缩成几句简单的教条进行背诵,这样在短的时间内,“思想”似乎被广大人群所“掌握”,我把这种蒙昧主义和极权主义制度下的鹦鹉化“学习”的现象叫做鹦鹉主义。  
        鹦鹉主义传播者——蒙昧主义者和极权主义者——是怀着十分鲜明的功利目的,这种目的可能被装点的非常高尚——千年帝国和“无限美好”极乐社会之类,但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获得权力——思想垄断的霸权直至统治世界的政权。垄断思想是鹦鹉主义的主要目的也可以是阶段性手段,因而也是鹦鹉主义的主要特征。只有把人类思想垄断了才有可能垄断政权,垄断政权后又可以把垄断思想进一步强化,通过强化垄断思想又可以进一步巩固政权,这样二者相辅相成、互为因果,某些人类群体在鹦鹉主义的教化中逐渐地把自己变成了学舌的鹦鹉。本来,人类经过数百万年的进化已经把自己从动物群体中脱离出来,人即使在背诵简单教条过程中也可能有某些自由化思想的产生,但由于鹦鹉主义在垄断了思想并通过垄断思想加强了统治后,一切非鹦鹉主义思想都遭到鹦鹉主义的排斥,排斥的手段很残酷——牢狱和“清洗”、“消灭”之类,认同鹦鹉主义因求生的本能日益成为大众思维的习惯。当然,人类的头脑很复杂,要把人类的头脑改造成简单的鹦鹉小脑袋无论如何需要花费太大的力量,好在有威权作保证,实现起来也并非太复杂,这种实现过程当然不是医学意义的而是意识形态意义上的——这预示着鹦鹉主义不能太长久地统治世界,因为人脑还是要回归人脑。  (全文阅读)

单正平:霍金的意义
    据说如今在世的最伟大的物理学家是霍金。对他在天体物理学方面的贡献,我是一窍不通的门外汉,只能远远地表示尊敬,而且是无声的;有声的尊敬应当由物理学的内行来表示。
    但我还是想就霍金说上两句与物理学无关的感想。我看见霍金歪在轮椅上的样子,很替他难过。上帝给了他一个无与伦比的大脑,却让他的身体变得孱弱无比。上帝是不愿意让人间有完美的事情?
    在我看来,霍金作为一个个体生命,他具有的象征意义,可能要超过他的科学贡献。这个象征意义就是现代人的发展前景:日益聪明乃至无限聪明的大脑,日渐孱弱直至丧失活动能力的身体。
    我们的头脑越来越聪明,聪明到可能记住世界上任何复杂的事情,假如大脑中能够置入很多超级电脑的话。我们的身体越来越孱弱,直到有一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没有“双赢”的可能——我们每个人都有霍金的大脑,泰森的身体?要是没有这种可能,大脑和身体只能有一个获得高度发展,那我们取什么?我们要身体还是要大脑?我相信大多数人和我一样,宁要健康的身体而不要复杂的大脑。身体健康头脑简单的人,大多能活得比较愉快,他至少没有身体痛苦的折磨。美国田径和篮球运动员,常常在获得胜利或一个惊人的肢体表演动作后,面对观众和电视镜头那种狂喜情绪的狂放发泄,老让我觉得他更像一头极具生命活力的野兽。头脑复杂身体虚弱,则很少有快乐,因为即使你善于神游天外,有发现智慧的快乐,有嘲讽愚蠢的快乐,有玩弄幽默的快乐,但这些快乐根本抵消不了身体病残的痛苦。(全文阅读)

储安平与胡适:两代自由思想
    苦战八年,战胜了日本,和平却成为泡影
    1946年6月5日,胡适从纽约乘船归国,他在当天的日记里写道:“此次留美国,凡八年八个月(Sept,26,1937到June 5, 1946)。”并且颇动感情地记下他的内心独白:“别了,美国!别了,纽约!”九年前,“七七事变”,抗日战争爆发,他作为一个国民,服从政府征调,到美国进行民间外交,旋任驻美大使。九年前他参加庐山谈话会,1937年7月28日下庐山以后,就没有回北平去接家眷,料理全家逃难。他于9月13日经香港出国。他的夫人、儿子是由朋友接出北平的。在国家的非常时期,真算得是抛家赴国难了!
    他在大使任上以拼命精神到美国各地作巡回讲演,使美国朝野理解了中国人艰苦卓绝的抗日战争。他因过劳而得了心脏病,所以只能乘船回国。从纽约到巴拿马约1996英里,从巴拿马到上海,共8650英里。船行一个月,于1946年7月5日抵达上海。他的归来,是上海新闻界的一桩重要新闻。此时储安平也正在上海。但他没有参加欢迎胡适的活动,他正在紧张筹备《观察》周刊的创刊,无暇他顾。
    胡适去南京住了几天。7月17日的《大公报》登出消息,标题是:胡适明日由京返沪。副题为:附志其致毛泽东一电。文云:(全文阅读)

 

 

读 书 心 得                              版主:周实 周泽雄 陈愚 刘刚

 

舒芜:非关《红楼梦》——周绍良作《红楼梦研究论集》代序
    “我从来说的是《红楼梦》,不是《石头记》。”——这是我写的对话体论文《谁解其中味?》里面的一句话。对话是这样的:
    甲:所以很清楚,[《红楼梦》的]艺术形象里面,并没有什么四大家族的兴衰。……《红楼梦》实际上只写了一个贾府的兴衰,这才是合乎事实的说法。
    乙:这是不用说的。不过说到贾府的兴衰,这就牵涉到后四十回的问题了。
    甲:先不谈后四十回的问题。你知道我从来说的是《红楼梦》,不是《石头记》。……
    (舒芜:《说梦录·谁解其中味?》)
    这句话其实是老友周绍良先生说的。他是知名的《红楼梦》研究专家,我只是《红楼梦》的普通爱读者。我对各位“红学家”都很尊敬,却敬而难亲,因为他们学问都很高深,非我所能领解。只有绍良平昔所作关于《红楼梦》的论文,尽管同样专门,同样不易领解,却觉得气味上比较能够受入,虽然读过的并不多,也不曾认真细读。为什么会有此感觉,不曾深想。直到“文化大革命”中,我们一同下放文化部咸宁干校,同属于最末一批才勉强召回北京之列。那最后一段时光,管理上倒宽松起来,只剩下“一小撮”,原来七八个人挤住的一间,只住一个人,居住条件大为改善,还剩许多房间空锁着。绍良是炊事班副班长,我在他领导下管烧火,我们的房间又相近,常有机会闲谈。恰好毛泽东号召至少读五遍《红楼梦》,《红楼梦》成为时髦话题,我们也就能够昌言网忌地谈。某次,不记得怎么引起,他说道:“我从来谈的是《红楼梦》,不是《石头记》。”一句话使我豁然开朗,顿时明白了我对他的《红楼梦》研究,为什么独能受入的原因。(全文阅读)

流沙河:李敖瞽说诗经
    前篇《朱熹所谓淫奔》2004年12月16日脱稿,17日早晨看凤凰台,敬聆李敖解说《诗经·郑风·溱洧》,这正是朱夫子斥责的一首“淫奔之诗”。李敖解说得过分新奇了,在下不敢苟同。《溱洧》两章,今录其第一篇以说之。……
    好一幅风俗画。黄河流域郑国男男女女每年三月上旬巳日倾城出游,到溱河与洧河汇合处,撩裳浅涉,洗濯晦气。这种古风,在华南就是赛龙舟,在缅甸就是泼水节,在印度就是浴恒河。少男少女溅水嬉戏,交换香囊,留情表爱,此其时也。李敖嫌传统的解释不够味道,乃创新奇之说,惊动国人耳目。他从观且二字重新解释入手。先是释观为欢,又释欢为做爱,“女曰观乎”就是“女问想要做爱吗”。然后释且为男器,又当作动词用,“士曰既且”就是“男答已经做过了”。接下去女又说“且往观乎”就是“男器去做爱吗”,“洵訏且乐”就是“真大男器快乐”。他的口头宣讲比之我的书面表达更加放肆无忌。他又说郭沫若就这样解释的。还说朱熹厉害,看清这是一首“淫奔之诗”。(全文阅读)

周实:流沙河先生,好温暖的人
    一直想动笔,写写流沙河。
    却又不敢动,生怕写不好,反倒有辱于先生也。
    于是,便是这样想着,一年一年又一年,任那时光流逝着,在那巴山蜀水间,在这潇湘夜雨中。
    夜雨,淅淅沥沥的,好像永远不会停了。
    我想:我该动笔的,即使写不好,也没关系的。
    那样瘦的一个人,那样弱的一个人,究竟有股什么力量使我时时想起他呢?
    他的诗?他的文?都有的。还有那股气。
    那么瘦弱的身躯里竟有那么一股气。
    那么硬的一股气。
    那气真不是我能表述的。(全文阅读)

任复兴:穆青的山水情
    知张严平著《穆青传》新近由新华出版社出版了,勾起了我对这位文师兼人师的思念。中华读书报的提要是:“穆青是中国新闻界的脊梁和良心,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中国20世纪新闻史的写照与奇迹。《穆青传》在获取大量翔实的史料、口述、日记的基础上,以厚重的情感和直抵心灵的笔锋,诗性的目光和充满韵味的文字,为我们再现了穆青这位伟大而平凡、可亲且可敬、敢爱敢恨、有剑有泪的传奇式的新闻英雄”。虽然未读全传,我总觉得上面提要中用词有些过火,行文不大周全、得体,老头九泉有知,也未必赞同。我也不知道穆青晚年如何给自己定位。我给他的定位是:“直臣,自然神崇拜者”。
    1983年,得知他对山西保德县植树老人张候拉感兴趣,当省报记者的我就将采写的初稿寄给他。征得我同意,他派名记者陆拂为与我重新采写,他又利用在庐山休长假的机会精心做了大的修改,以《野人张候拉轶事》为题在《瞭望》杂志和山西日报同时发表,影响不错,至今有些新闻作品选,还选它作为范文。可能是为了扶持老陆和我,他没有署名,实际上他费的心思要比我们多得多。后来他对我说,如果他参与署名,并且由新华社发通稿,效果可能更好。
    我向他求字,他写了郑板桥“一枝一叶总关情”那一首的条幅寄我。我赠送他一方家乡定襄特产绿色大石砚,记得是雕着鹦鹉。他很喜欢,作为文房之宝。六七年后再进他的书房时,见这块椭圆砚台仍置于书案左侧,因为常用,已经成了墨黑圪瘩,看不清原色。在他、老陆的身教和采访对象张候拉的感动下,我以他所倡导的殉道精神,在新闻和历史领域,进行持久不懈、艰难曲折的求索。(全文阅读)

周泽雄:“愤青”现象刍议
    “愤青”,字面结构与“知青”相同,故理解为“愤怒青年”,应大致不差。但正如“奇装异服”不等于“奇异”,“愤怒青年”也不见得能向“愤青”安全返航,故还需作进一步区分。
    比如,人们并不愿意将文化程度有限的青年人视为“愤青”,即使他借着酒劲正在街上大耍威风;人们也不情愿将一个正对村长发脾气的农村青年(姑且假设张艺谋影片中的秋菊)看成“愤青”,这至少表明,“愤青”并非“愤怒”与“年轻”的简单之和,其身份还另有讲究。我猜想,“愤青”应指生活在大城市里的青年,得有一定知识学历。与“知青”特指中国二十世纪六十年代那批“上山下乡”的城市青年不同,“愤青”的时空跨度要广得多,甚至“知青”也不妨纳入“愤青”范畴加以考察。我们再来考察“愤怒”。一个青年,即使学历很高,也生活在大都市里,但他的“愤怒”若仅仅体现在对服务员摔杯子之类层次上,想必也没资格冒充“愤青”。“愤青”的愤怒对象,通常得与家常世俗生活拉开一段距离,通常具有超越现实功利的特征,比如为了声援巴勒斯坦人而上街游行,为了反对政府滥用权力而与警察展开街头巷战,都是当代“愤青”的常规举动。中国当代“愤青”的行为虽然缺乏此类国际色彩(部分也与游行不易得到当局批准有关),但由于互联网的出现,他们也可以方便地把游行活动拉到网上进行。与国际“愤青”一样,他们同样热衷于针对重大的社会或国际事务宣泄不满,表达仇恨,呼唤正义。“愤青”的愤怒,原本就带有“义愤”色彩,原本就体现着青年人天赋的正义感。
    我不知道这么归纳是否妥贴,我且预先约束:本文所指的“愤青”,即以上面开列的内容为限。概括一下即是:充满社会(或道德、文化)义愤的当代城市知识青年。(全文阅读)

遥远的五千年和最近的五十年
    《20世纪后半期历史解密》以有别于官方教科书的新异角度,回顾了二十世纪后半叶在中国发生的种种悲剧性事件,从“反右”扩大化,到“大跃进”,到中苏关系的剧变,到“三年自然灾害”,再到“文化大革命”的血雨腥风……这个民族最近五十年几乎所有不堪回首的重大事件,书中都有论述。
    书中许多史料,都是被排斥在学校教科书之外的,而作者们的观点,更是不能见容于主流学界。我为作者们对真实和真理的追求感动,并对他们为此书所做的艰辛劳动表示敬意。在并不多的同类题材的书中,这一本虽然未必是最好的,但至少它做到了尽可能的公正与客观,它揭示了一些真相,或者至少可以这样说,本书的作者们都做出了逼近真相的努力。正是因为他们的努力,才使读者在厌倦了四处充斥的“红色读物”之后,眼睛为之一亮。《20世纪后半期历史解密》这样的“绿色读物”恰是当代所缺少的,它不仅可以让人恢复视力,也可以改善周围稀薄的空气。(全文阅读)

 

 
 

各省统计GDP之和比国务院公布数据多出2.5万亿元
    2005年1月25日,国务院新闻办举行新闻发布会,国家统计局局长李德水和国家统计局新闻发言人、统计局综合司司长郑京平介绍2004年国民经济运行情况:
    初步核算,全年国内生产总值136515亿元,没有出现大的起落。其中,第一产业增加值20744亿元;第二产业增加值72387亿元;第三产业增加值43384亿元。
    然而,如果我们通过国务院公开的GDP增长数字和地方各级政府公开的GDP增长数字相比较,不难发现,各级地方政府公开的GDP增长数字要远远高于国务院公开的全国国内生产总值增长数。笔者通过网络查到了全国31省市区最近官方公布的数据,如果把各省市区公布的GDP数相加,为162348.48亿元,高于全国数达25833.5亿元,高出18.9%。下面可以比较一下:(全文阅读)

高小勇:中国为何声色不露邀请格林斯潘来华
    来自美、英、法、德、日等20个国家的财金首脑今年10月将首度聚首北京,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也有望在中国露面。在人民币升值的强大压力下,格林斯潘的到来是否提供了一个缓冲中美经济摩擦,使中国理顺与世界经济关系的良机呢?
    财政部国际司司长朱光耀日前透露,20国集团(G20)的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将于2005年10月15日至16日在北京举行。
    中国已正式邀请了英国财政大臣布朗和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格林斯潘。在经历了美元暴跌、中国严厉治理经济过热的2004年后,中国在恰当时机发出的恰当邀请,很恰当地显示了一个大国的智慧和气度。
    中国需要理顺与世界经济的关系
    中国邀请格林斯潘来华,可能被认为是仪式礼节性的。经济界人士可能大多会认为要商量两国的汇率变动问题。但我推论,格林斯潘来华既不会是仪式礼节性的,也不会对汇率问题有多少实质性的讨论。如何看待格林斯潘访来华,跟如何看待中国这轮经济过热大有关系。(全文阅读)

来给dzmm讲讲套期保值
    套期保值有很多种,我曾在这讲过的跨市场套利(在伦敦空铜在上海多铜)是风险较高的一种,其他还有跨品种套利(买大豆空豆粕,买327,空319)等,象他说的买现券空期货是风险最小的一种,当然也是最简单的一种,用来做例子很好,但再简单也要把事儿说对,要是还误导了小朋友就不好了。可惜,短短的一段话,错了好几个地方,让我们先来看看dzmm是怎么说的:
    套期保值举例:今天,1995年1月1日,“923”现券价格是123元,“326”期货(1995年3月到期)价格居然是128元,大大超过合理的持券利息;于是,我今天在现券市场按照123元买入“923”券,在期货市场按128元价格卖出“326”期货,现、期之间买卖价差5元;在空头价差套利压力下,“326”价格如果下跌,我在期货市场上空头平仓获利;“326”价格如果上涨,空头持券到期货到期日,按照当初卖出“326”的价格128元交割给多头,空头套期保值交割后,3个月内得到价差5元。
    举例总拿自己熟悉的东西说事,dzmm一开口就是923券,呸!怎么我也跟着叫起923来了,那不明明该叫192吗?难怪人家说宁与明白人吵架,不与糊涂人说话,要老与他这么说着说着,说顺了嘴,出去不让人笑话吗?大家记得我说的192就是他的923就行了。
    Dzmm尽管熟悉192,说的价钱却全不靠谱,192绝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出现那个价钱,当时应该在135左右,我这不是存心挑刺,因为在接下去他犯的错误中,在不可能的123价格上会表现为缩小盈利,在实际的135价位上会造成亏损。(全文阅读)

袁剑著作《洗钱——中国证券市场批判》连载
  大约是2002年的夏天,一位很年轻的朋友跟我谈起了周正毅。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一句: 这个人快要出事了。那个时候的周正毅,正是香港娱乐界中红得发紫的新闻人物,是国内富豪榜上的"上海首富"。 
  一年之后,当周正毅、刘金宝事件又一次让所有人张口结舌的时候 ,这位由于工作关系与周正毅颇有些接触的朋友很好奇地问我,你当初怎么知道周正毅要出事了?旋即,他似乎自己找到了答案:是的,这家伙的确太高调了。
  按照这位朋友的理解,正是"高调"--这种在中国文化中最需要避讳的个人性格,导致了周正毅的毁灭。不幸得很,对于中国最新一代"富人"们,这恰恰是一种错误的理解。真实 的逻辑可能恰好相反。不是"高调"导致了他们的毁灭,而是即将毁灭的处境导致了他们的高调。就周正毅而言,当他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开始频频曝光,并"不经意"地将他"上海首富"名声出口转内销的时候,正是他最缺钱的时候。换句话说,获得某种"富豪"的名声,实际上是他们更大规模融资计划的第一个步骤。与人们的想象不同,对于许多中 国"富人"来说,曝光经常是他们主动策划的一个结果,而不是相反。在中国,借钱依靠的是某种名声、权力以及某种道德上的"善行",而不是他的资信(这样说,可能有点侮 辱中国金融机构专业能力的意思,但周正毅将上海几乎所有银行悉数套住的闹剧说明,事实 的确如此残酷。而且,周正毅还套住了被外界普遍视为中国模范银行的香港中银)。在中国 特殊改革环境中一路走来的富人们恐怕没有人不明白这个道理。这就是为什么在周正毅最缺钱的时候,还要向上海市科委的SARS研究机构捐献2000万元研究经费的真正原因。其目的非 常清楚,越是缺钱的时候,越要向别人显示自己有钱,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借到更多的钱。这个荒唐而奇特的秘诀屡试不爽,成就了无数中国新时代的"富豪"。周正毅不过是其中之一。所以,对于那位年轻朋友的分析,我最后的结论是: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周正毅)一直就是"负翁"。(全文阅读)

科斯:新制度经济学 
    一般人们认为,新制度经济学的诞生是以我那篇《企业的性质》论文的发表为准,该文明确地把交易成本的概念因入到经济分析之中。不聚小溪无以成江海,理论的积累发展尤为如此。在此,我不仅仅只想到了经济学家,如奥里佛·威廉姆森、哈罗德·德姆塞茨以及张五常等任对新制度经济学的贡献,尽管他们的工作都很重要,但我要特别提及的在其他学科领域,如法学、人类学、社会学、政治学以及生物学等同仁们的工作对新制度经济学的重大贡献。
    新制度经济学这个词由威廉姆森最早提出。其目的是为了区别于老制度经济学。老制度经济学的代表如康芒斯、米切尔等都是一些充满大智慧的人物,但是他们却是反理论的。他们留给后人的是一堆毫无理论价值的实际材料,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被继承下来。可以确定地说,他们对主流经济学的分析方法无任何改进,事实上,他们本身也没有想这么做。应该说明的是,我这里所谈的主流经济学主要是指微观经济学。至于我的结论是否在宏观经济学方面也同样适用,我想把这个工作留给别人去做。(全文阅读)

 

 
 

林治波:英语崇拜与一代国人母语不过关
     这些年来,英语的地位在中国被抬高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评定职称考英语,读研读博考英语,录用人才考英语,大学本科生要达到英语四级,硕士研究生要达到英语六级,否则不能毕业,更拿不到学位证书。在不合理的硬性要求下,英语成了一道高门坎、硬门坎、洋门坎、时髦门坎,很多优秀人才被这道门坎无情地挡在了门外;还有一些人虽然勉强跨过了门坎,但为此付出了极大代价。
    古今中外,没有哪门课程被抬得像英语这样“崇高”,也没有哪个国家像中国这样流行“英语崇拜”。不要说莘莘学子,就连一些年近半百或过了半百的人,也捧着英语课本在那里苦学,不是喜欢英语,而是为了评职称不得不如此。
    实际上,绝大多数人在实际工作中几乎用不上英语,付出代价与实用价值完全不成比例;实际工作中即便用得上英语,考试过关的那个水平也不足以应付工作之需,往往还得重新进行专门训练才行。
    再看学生,为了过英语四六级,用去了大量精力,别的课程则马马虎虎、草草应付。以硕士研究生为例,在两到三年的学期里,几乎要用一半的时间来苦攻英语,剩下的时间则忙于准备论文,哪里还有时间研究专业?下了那么大功夫,学到的英语还不一定管用。多数人掌握的依然是听不懂的聋子英语、张不开嘴的哑巴英语,没有多大用处。(全文阅读)

郑尚:最受欢迎的教育方式
     1999年10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下属的一个工作机构在日本东京组织了一次国际中小学教师、学生联欢活动,共有20个国家和地区的410位教师、学生参加,其中教师208人,学生202人。我国从北京、西安、上海选派了9名教师和9名学生参加这次活动。
      联欢活动历时6天,先后开展了五项活动,其中有一项活动是评选最受欢迎的教育方式。主持者设计了一个问题,要求所有教师都做简单回答,这个问题是:大杰克和小杰克是孪生兄弟,都是14岁,正在学校读书他们家离学校比较远,家长给他们配了一辆轻型汽车作为交通工具,让他们开车上学、回家。这兄弟俩由于晚上贪玩,好睡懒觉,经常迟到,虽然多次批评,还是我行我素。有一天上午考试,尽管老师事先警告他们不许迟到,但他们因在路上玩耍,还是迟到了30分钟。老师问查原因,他们谎称汽车在路上爆胎,到修店店补胎误了时间。老师半信半疑,但没有发作,让他们进教室后就悄悄到车库检查他们的汽车,发现四个轮胎都蒙着厚厚的皮尘,没有被拆卸的痕迹。很明显,补胎是他们编出来的谎话。
      问:假设你是杰克兄弟俩的老师,你将怎么处理?
      208位教师认真思考,积极作答,都在规定的半小时内更上了答卷。主持人经过认真分析整理,从208份答卷中归纳出25种处理方式。其中主要的方式如下:
      中国式的处理方法是:一是当面进行严肃批评,责令写出检讨;二是取消他们参加当年各种先进评比的资格;三是报告家长。
      美国式的处理方法是:幽他一默——对兄弟说:“假设今天上午不是考试而是吃冰淇淋和热狗,你们的车就不会在路上爆胎。”
     日本式的处理方法是:把兄弟俩分开询问,时坦白者给予赞扬奖励,对坚持谎言者严厉处罚。
      英国式的处理方法是:小事一件,置之不理。(全文阅读)

2004中国教育不平等状况蓝皮书
    一、前言:教育不平等与社会不平等
  自“革命”的中国走上“建设”的轨道以来,教育在中国的经济增长和社会流动中扮演的功能越来越明显。这种作用的本质体现是,教育成为每一个社会成员得以发展的动力,是其向上流动的前提。在这种状况下,为了寻求和落实个体社会成员平等的发展权,并促进最终的社会平等,在最大程度上实现教育的平等无疑应该成为教育主管部门的首选目标,也是政府理应遵循的道德律令。
  但是,大量的经验事实和学术研究表明,当中国的教育随着经济的增长而扩张时,教育的不平等也在一道增长或扩张。且不论偏远和并不“偏远”的农村地区的“棚户学校”或“露天学校”,单看北京城区耗资数亿元的“超现代化”豪华小学及其城郊散布的备受打压的“民工子弟学校”,这种极端对立的现实图景所展现的教育不平等状况,就足以让那些尚未麻木的公民哭泣或者愤怒。它也意味着,在经济和社会的不平等急剧扩大的过程
中,教育并没有发挥缩小这种不平等的作用,反而因为其自身的不平等而成为扩大整个社会经济不平等的动力机制。自然,“哭泣”或者“愤怒”都无助于客观认识不平等的现实状况。本文的任务是,利用一些无法被掩盖和封锁的统计数据和调查研究资料,尽可能系统地描述中国教育不平等的制度根源、现实表现以及最终归结。本文所说的不平等包括教育资源配置的不平等,各教育阶段受教育者入学机会的不平等,以及教育者所得待遇的不
平等。(全文阅读)

生命的七种颜色
    51、一枚碧绿的叶子 
    可依:
    从这封信开始,爸爸要和你谈一个严肃而又沉重的话题。对于你这样一个9岁的小女孩来说,我在信里所说的,你未必全然明白。爸爸希望你把这些信好好的收藏,等到你能够完全读懂的这一天,再把它们展开,相信你会触摸到爸爸此刻这颗热烈而又平和的心脏的。你可还记得?我们家邻居阿姨产下的一对双胞胎,因为过早地来到这个世界上,在发出了柔弱的一声啼哭之后,却没能睁开他们的眼睛?你可还记得?你幼儿园的一位男同学,因为奔跑着横穿马路,被一辆飞驰的桑塔纳托起,就像鲜花烂漫的春天里凋零的一片绿叶?你可还记得?爸爸因为抱送一名体育课上突然晕倒的学生去医院,导致自己肺部咯血的时候,你看见一片血污,惊惶失措的样子?你可还记得?妈妈接受手术,在长达7个小时的漫长的等待过程中,你一刻不停地盯着手术室门口那盏亮灯,一句话也不说的神情?是的,对于生命,尤其是生命的脆弱,你已经较早地有了蛮深的感性认识,甚至有了敬畏。那么,爸爸今天就把我对生命的一些看法,一些态度,和盘托出,提供给你做人生的参考:生命是怎样诞生的?毫无疑问,对于你这个可爱的小不点儿来说,生命是爸爸妈妈爱情和婚姻的结晶。你的出现是偶然也是必然,你的一生一开始就充满着激烈的竞争和挑战,你从成千上万个对手中战胜而出,你的诞生是爸爸妈妈家庭生活的转折点,你的成长是爸爸妈妈生命日历上一朵艳丽的花。然而,对于按照物理规律、化学规律、生物规律、社会规律等等永恒运动着的人类的“大生命”来说,你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你只是其中的一闪灵光,你和爸爸妈妈、芸芸众生一起,组成了人类生命生生不息的链接。(全文阅读)

伦敦艺术大学校长 Michael Bichard 访谈
  《21世纪》:作为一所艺术院校,你怎样挑选学生,确切地说,你怎样判断一个18岁年轻人的艺术潜力? 
  迈克·比切:判断潜力确实很难,有时我们会搞错,而且,在某些行业有的人的才能,可能要花比较长的时间才会体现。所以,我们要尽力做一个最好的评价,通过作品、面试以及资格考试等等,不会单纯依靠考试成绩。有时我们确实错了,但大部分时间应该还是正确的,培养了许多世界级的画家和设计师。而且,假如我们错了,学生学到一半后悔了,完全可以转到其他学校,毕竟我们不是英国惟一的学校,我们只是惟一的艺术学校。
  《21世纪》:有些学科,比如物理学,比较容易检验教学质量和学习成果,但在艺术领域,比如这个学校的实验艺术专业,怎么做这两种检验?
  迈克·比切:我不认为艺术会比其他学科更难检验,我们这里有一套完善的检验方式,包括确定标准和打分,通过这些分数得出结论,还有外部评估。国内设有一个独立的质量评估局(Quality Assessment Agency,简称QAA),负责评估大专院校的教学质量。比如,今年我们考虑设置两三个专业,好几个外部专家小组陆续到达,合作完成有关工作。
  《21世纪》:艺术可以教会吗?
    迈克·比切:你不可以创造创造力,你可以教的是一些技巧,人们可以运用的技巧,没有这些技巧,大家可能觉得很难发挥自己的创造力。创造力是教不会的,你可以通过引用其他人的例子,包括教师和富有创造力的艺术家,帮助大家以一种富有创造力的方式充分了解自己所在的专业。假如你能帮助大家了解和分析,我相信,你可以提高大家的创造力和想像力——这已不限于艺术院校,在其他机构同样适用。我的意思是,一些机构比另一些机构更有创造力,原因在于他们从事自己的工作的方式。所以我们有很多方式可以帮助大家发挥创造力:我们给他们机会,我们教他们技巧,让他们可以发挥创造力。但说到底,我们不能教你创造力,那是你与生俱来的本事。(全文阅读)

一位研究生的信
    我从地方某著名大学中文系毕业,今年考上北京某著名传媒大学的研究生。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和许许多多的同学一样都在为考研而拼博,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代价,终于如愿如偿地考上了这所我一心向往的大学。然而在这里学习将近半年过后,我却大失所望。这半年多的所经历种种事件给我带来的刺激实在太大,我已经不敢抱任何希望,除了逃离,似乎已经没有别的出路。所以我想把我这半年多的经历和见闻写出来,并求助于大家,顺便请大家为我也为许许多多如我一样面临困惑的同学指出一条出路。
    一、沉甸甸的梦想和希望
    我们是大学扩招后进校的,据说今年全国大学毕业人数达二百多万人,就业形势十分严重,尤其我们这些长线专业的,找个工作更不容易。但我不存在这个问题,一是我家里准备好一笔钱让我出国留学,二是按我的成绩我完全有把握被推荐为本校的研究生。但我考虑再三,把这些机会都放弃了,而执意要考B学院的研究生,因为首先,这所大学名声很大,培养了很多名人,尤其是著名的播音员、主持人等,我在中学的时候就是学校电视台的台长,一直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电视人,所以高考的时候就报考过这所学校,不料因为专业课没过,最终没能如愿,这是我平生最大的遗憾,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发誓一定要考上这所大学的研究生。其次,我后来在大学学的是中文,这专业太虚,学了半天除了耍耍嘴巴皮子啥也不会,就业前景暗淡,而传媒业被喻为朝阳产业,发展机会较多,而且我热爱这个行业。第三、我的男朋友在清华上研究生,我想跟他在一起。(全文阅读)

 

 
 

刘克敌:梁漱溟与清华国学院四大导师
    1917年,时仅24岁的梁漱溟应蔡元培邀请,到北大讲授哲学,从此正式开始了他长达7年的北大教师生涯。由于身份的改变,更重要的是由于他那篇发表于《东方杂志》的《究元决疑论》,梁漱溟从此得以结识许多学术界的名人,清华国学院的四大导师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对于和清华国学院四大导师的关系,梁漱溟自己有一段概括性很强的话:“我同梁任公先生有往来,那个时候我同王静安先生,王国维也认识,也往来。王国维先生在颐和园投水,我在一个小时内我就听说了,我还跑去颐和园去看。可是我跟陈寅恪也认识,也有过接触,他也是学问很丰富,很多,我没有怎么样向他请教。赵先生我没有谈过话。过去的人物里头算是跟梁任公先生,梁启超曾经有过一段很亲近。”(《与美国学者艾恺的谈话》,见《梁漱溟全集》第八卷附录)
  一
  在四大导师中,梁漱溟与之交往最早者当属梁启超。
  同梁启超的相识并开始交往,是他1920年在北大教书的时候。当时,梁漱溟住在北京崇文门外花市。一天,梁启超带其长子梁思成与蒋方震、林宰平等人突然登门造访梁漱溟,使后者甚感意外。因为其时梁启超已是名满天下的大人物、大学者,而梁漱溟不过是初出茅庐的青年后生。
  原来,梁启超的这次访问,是看到《究元决疑论》后,又听了好友林宰平的推荐之辞,才对作者产生了兴趣。其深层原因则是出于对佛学的爱好。后来,清华国学院成立后,梁启超也曾邀请梁漱溟到国学院作过短时期的讲演。(全文阅读)

雷颐:1905:中国百年前的关键时刻
    在中国近代史上,百年前的1905年是个重要时刻。在这一年,立宪派、革命派和清王朝这三种政治力量在中国这个大舞台上的彼此角力更为激烈,都在尽最大努力实现自己或改革或革命或自保的目的,不少影响中国未来命运的关键性事件均在此年发生。风云变幻,世纪沧桑,“再回首已是百年身”。将百年前历史之幕的一角重新拉开,仍使人如观新剧,感慨万千。
    ■立宪运动风生水起
    自1898年维新运动失败、康梁逃往海外后,维新、立宪运动进入低潮。虽经过几年惨淡经营,并无大起色。在1904年之前,立宪运动仍囿于海外少数“立宪派”的舆论宣传,声势不大,国内影响有限。但从1905年起,情况突变,立宪运动骤然高涨,开始发展成为全国性的政治运动。一个直接的原因,则是日俄战争的刺激。
    日俄战争是日本和俄罗斯两个帝国为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侵略、争夺我国东北,在我国领土上进行的一场帝国主义战争。甲午战争后,日本侵占东北的“大陆政策”与俄国想把东北变成“黄俄罗斯”的野心激烈冲突。1904年 2月6日,日本对中国旅顺口的俄国舰队发动突然袭击,日俄战争实际爆发。对这场以中国领土为战场、使我国东北居民饱受战争祸害的战争,清政府竟然在12日宣布自守“局外中立”,甚至声称“彼此均系友邦”!(全文阅读)

老木匠:绍兴师爷系列故事
    1、从金师爷发脾气说起
    清末人汪康年的《汪穰卿笔记》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
    有一年新到任的无锡县钱知县请了一位金师爷帮助他处理审判事务。这位金师爷正当少年,风流倜傥,经常出署冶游,很快就和惠泉山尼庵里的一个尼姑要好上了,经常流连忘返。有一次钱知县遇到一个紧急案子,急需师爷帮忙,可等了3天,金师爷还是不见踪影。钱知县在堂上急得团团转,不由自言自语地埋怨道:“我请师爷是为了办公事,可三天还不见人,公事如何得了!”又过了两天,金师爷满面春风地回到衙门,有个仆人把钱知县的埋怨话传给了金师爷,金师爷勃然大怒,抓起砚台狠狠地往地上一摔,打点行李就要走人。钱知县知道了,赶紧跑来陪不是,再三道歉,可金师爷少年气盛,非走不可。钱知县只得送出衙门,还拿出一百多两银子权作送行。
    金师爷拿了银子扬长而去,再到惠泉山尼姑庵盘桓。等到用完了那些银子,金师爷也消了气。那尼姑问他以后打算怎么办?金师爷不禁掉下眼泪,说:“我学习了三年刑名,才得到这个幕席,还没坐稳就丢了,再作师爷恐怕不易。可一无积蓄,二无家室,更无颜回乡。要是你也不愿意收留我,我也不知到哪里去。”那尼姑问:“你想做官吗?”金师爷吓一跳,说:“我哪有银子去捐官!”尼姑道:“只要你真心对我好,娶我为妻,我的积存的银子倒还够捐一个‘大八成’(清末捐官可以分期付款,而能一次性付清80%的现银就可以优先选得实缺,号‘大八成’)的知县。”金师爷喜出望外,连忙赌咒发誓。那尼姑果然还俗嫁他,拿出私房钱来供他捐官。
    金师爷和尼姑成婚后果然官运亨通,转了几任后,居然升到镇江知府。而原来他的东家钱知县却还在镇江下属的一个县当知县,正因事获罪。金知府不忘旧情,帮助钱知县保住了官职。金知府样样顺心,就是家中妻子常作河东狮吼,稍不顺心就破口大骂:“你忘了你的官是怎么来的吗?”
    从这个故事我们可以看到,师爷和东家之间的关系显然绝不是简单的雇佣关系。师爷是东家聘请的专家顾问,没有了师爷,东家简直就无法办公。因此在官员和师爷之间存在着的是主人与宾客的关系,是朋友之间的关系,甚至是学生和先生、老师的关系,一般说法就是师爷处“宾师之间”。(全文阅读)

温梓川:罗隆基其人——文人的另一面
  在暨南的教授群中,以新月社的一伙人占最多数,除了胡适,徐志摩,陈西滢,凌叔华,顾一樵,闻一多,陈铨等人之外,如罗隆基,梁实秋,叶公超,刘英士,余上沅,饶孟侃,蒯淑平,潘光旦,彭基相,卫聚贤,沈从文,顾仲蠡,梁遇春,余楠秋,都在暨南教过书;至于在一九三九年二月七日在上海被杀的左翼作家胡也频,他初期的作品,《鬼与人心》和《圣徒》等也是在《新月》杂志发表的,甚至还在新月书店出版过几本集子,也可以说是新月社的朋友之一。然而,那时新月社这一伙人是被人号为“新月派”的。但依照梁实秋先生的说法“办这杂志的一伙人,常被人称做新月派,好像是一个有组织的团体,好像是有什么共同的主张,其实这不是事实……新月派这顶帽子是自命为左派的人所制造的,后来也就常被其他自命的人所使用。当然,在使用这顶帽子的时候,恶意的比较多,以为一顶帽子可以把人压个半死。”不过,在外人看来,新月社这伙人当中,有三个人最为特殊。一个是胡也频,后来因为参加了左联而被捕枪毙。另一个是闻一多,因政治问题被暗杀。还有一个是罗隆基,后来也走上政治的道路,成了中国民主同盟的要员,被人目为左翼政团宣传家,为朝野所侧目。梁实秋先生在《论罗隆基》一文的结尾,便有“世人皆欲杀,吾意独怜才”的话,并不是无因的。
  大约是在一九二八,一九二九年间,罗隆基夫妇自海外返国,路过星加坡时,登岸拜谒他的丈人翁,因此在星加坡逗留过一个短暂时期。原来他的发妻是英国留学生,是星加坡华侨资本家张永福的千金。罗隆基原是清华大学的高才生,送美留学,他为人急于功利,而性格又异常倔强。他因为要著博士论文,以“英国选举”为题,搜集材料,远赴英伦,从英儒拉斯基请益之便,而致结识了张小姐。他之追求张小姐,由相恋而结合,原以为发妻方面,既是有资产人家的千金,做女婿的自然也可以分润多少的。谁知道他的丈人翁,虽然是苦工出身的华侨资本家,却是一位有真实信仰的同盟会会员,并且是孙中山先生不折不扣的忠实信徒。(全文阅读)

他们制造了美国——伟大创新者的驱动力
    从蒸汽机到搜索引擎,实用性创新是让美国出类拔萃、而其他条件优越的国家落後乃至失败的首要原因。创新不仅仅指发明。对发明的衡量要看专利的数量,或是那些冷清的实验室里传出了多少声成功的欢呼,而创新是指实用的发明。正像托马斯•爱迪生(Thomas Edison)告诫他助手时所说的:“我们必须拿出成果,不能像有些德国教授那样,毕生研究蜜蜂身上的绒毛。”
    贝尔(Alexander Graham Bell)的传奇故事很能说明这一点。他发现了声波转化成波动电流的方法,但并不是创新者。的确,1876 年 3 月 10 日的那个晚上是个伟大的时刻,贝尔年青的助手托马斯•沃森(Thomas Watson)听到了贝尔在电话线另一端的声音:“沃森,来帮个忙!”但是,正如沃森日后评价的,贝尔的电话并没有方便交谈,反而让美国人锻炼了嗓门和肺活量。发明高效碳精按钮麦克风的是爱迪生 [还有查尔斯•巴彻勒(Charles Batchelor)]。因此,真正的电话在西部联盟电话公司(Western Union)买下爱迪生以及贝尔的竞争对手埃利萨•格雷(Elisha Gray)的专利权后方才出现。接著,西奥多•韦尔(Theodore Vail)将西部联盟电话和贝尔电话公司(Bell Telephone Co.)合并成了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merican Telephone & Telegraph Co.)。韦尔预见到了长途电话系统的潜力,克服了来自政界、技术以及官僚体制的诸多障碍。韦尔是电话的创新者 [他还创办了一家研究机构,1952 年,这家机构成为贝尔实验室(Bell Labs)]。(全文阅读)

阅读历史:前现代、现代与后现代
   历史阅读是一种主体与客体交流的活动,如同看小说、听歌曲一样,与我们自己的经历和当下的心情都不无相关。当然,在我看来,它更是一项有益于提高自己观察社会与思考人生的智力锻炼。中国有一句老话说得好:“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历史可以助你在洞明世事、练达人情的成长过程里多一份经验。学过历史的人,往往容易被人误解为老气横秋,像出土古董死气沉沉似的。不,不应该如此。他们理应有一种比较豁达的胸怀——什么世面都见过,什么人都 交往过,有一种洒脱和冷峻的人生阅历。 
   学问家往往把简单问题复杂化。若要破除对学问的神秘,则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把复杂问题简单化。历史是什么?历史由三个要素构成:时、地、人,是在特定的时间和空间范围内,由特定的人群演绎出的一系列故事。现在发生的叫“新闻”,过去发生的叫“历史”。例如2003年情人节前,上海某大学饭厅前张贴出一张海报,匿名女生诚情征邀男生,在寝室陪伴度过情人节之夜,以一人为限。新闻传出,远近轰动,每个人都不怀疑自己拥有评论权,褒贬不一。设想百年之后,有一位社会史的研究生发现了这些材料,以此为中心,写出一篇研究转型期中国女性社会心理变迁的论文,这就变成历史社会学或者历史心理学范畴的专门学问了。有些事情,距离的时间越长,越容易看得清,因为“当局者迷”,“只缘身在此山中”。这是历史学家常常自以为得意的地方。但如若那位研究者漏看了一条网上信息,即事后有人揭发,此海报作者实非女生,乃男生玩笑之作;如果这条揭发真相的史料是确凿的,却又因某种原因毁灭了,不存于世了,那篇论文资料的真实性就大打折扣。这就是“后现代”史学要说的——别相信史料记 载、史家评论的绝对真实性。 (全文阅读)

 

真 名 笔 会                                   版主:杨竞 笑书 梁知 古清生

 

我的网友记忆:周泽雄
    ……周泽雄一亮相就贴了篇介绍《罗念生全集》的《他搬来了一座奥林波斯山》,硬是把《罗念生全集》中的晦涩艰生隐匿于爱琴海的湛蓝波光里,让你感觉不读此书简直羞于提及“希腊”二字。跟随他主贴的几个回复充满激动和敬仰,尤其是周实“即使我不愿赞美你,也不得不赞美你:真是一粒读书种子!”的评语,硬是在我眼前勾勒出博古通今略带奸滑的白发儒生形象。任何书经他介绍就能骗人上当,这么有才华的人不请来读书论坛当版主简直是暴殄天物!我心里盘算。
    我刚主动搭识周泽雄,就被周实觉察了动向。第二天早晨,尚在睡梦中的我被周实电话吵醒,说请到周泽雄当版主了。周实吩咐我快点把周泽雄的名字设置成版主,然后发通告,动作要快!此外,周实还要我去他家登门拜访。半梦半醒间感觉我象是和周实合谋抢人,很有点生米煮成熟饭的紧迫感。(全文阅读)

刘齐:国肉
    中国是个重视国家级称号的地方,中国有国画、国酒、国术、国语、国脚甚至国骂。奇怪的是,作为一个爱吃肉的民族,千百年来,中国却没有自己的国肉,这不能不是一个疏忽。其实是有的,它就像一个做完好事往暗处一躲、嘿嘿傻笑的家伙,只差被人拽出来披红挂绿,上光荣榜了。怎么样,朋友,我们一起把它拽出来吧。
    拽哪个呢?频频露脸、日渐时髦的煎牛排?你能不能一声令下,让十几亿口子人都改名叫了约翰、杰克、玛丽亚?让大江南北嚓嚓响起一片刀叉声?你不能,那好,煎牛排也不能评为国肉。美国总统说情也不评。
    美国总统不是死心眼,他未必偏向牛排,若让他客串评委,他倒有可能投咕噜肉(古老肉?年轻肉?)一票。美国的中餐馆没有不卖咕噜肉的,因为老外爱吃,但华人怕他们咕噜不明白,就另起了一个直白名字叫甜酸肉,金黄的肉段上浇一层可疑的红汁,吃得洋老饕大快朵颐,刻骨铭心。他们有所不知,这仅仅是一道美国版的改良菜,在吾们心中份量不是很重的。(全文阅读)

赵西学:《一块平常的石头》
    这是个有点荒凉的地方。火车到这里只停三分钟,很少有人从这里上下。即便上下也都是看上去有些土里土气的人。他来的时候还没有火车。有一个时候他曾想,回去的时候一定坐火车回去,也尝尝火车的滋味。他一天天算着。但真的到这一天,反而有些不那么想了。两条黑色的铁轨,在他面前分得很开,到很远的地方就又交合到一起了。他一时弄不清楚如果他坐上去,火车是该向哪个方向去。天上有白云彩,看上去天像有个稀薄的洞。这个想法有点奇怪,他暗笑一下。
    他是从那边过来的,他已经放过好几辆火车了。火车过去的风真大,差一点将他吹倒,比家里的白毛风还厉害。他有点记不大清楚自己上没上过学了。好象上过,有一年放学路上,白毛风把他刮了几个跟头。他没有哭,自己爬了起来。他从小不爱哭。那一年冬天爹死了,就不再上了。他还有个弟弟,上个月来看他,已经长大成人了。弟弟给他拿了一包黑烟。弟弟说,就这还是给人家帮工给的。弟弟说,家里还是老样,三间草房快要倒了,山墙用个树枝顶着。媒人给他说了个亲,人家来看了一眼,就走了。看不上那地方。
    有个小孩子从那头走过来。开始他只看见了个头,显得有些突兀,慢慢的就出现了全身,大约有**岁。是个小男孩。大概有蝴蝶在他身边飞,他用手抓着,当然抓不到。可小男孩仍然左右的抓着,一点也不失去信心。长大也许是个有志气的人。(全文阅读)

野夫:合上书本 睁开眼睛
    最近半年在家闭门读书,得以有时间去北京大学旁听周其仁讲授的“新制度经济学”,获益匪浅。周其仁讲授的课程中有三个出现频率很高的“关键词”——科斯、张五常、方法论,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科斯倡导的方法论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研究真实世界,反对脱离实际的“黑板经济学”。这样笼统的一说相信没有多少人反对,并且也不新鲜,但要在自己的研究工作中真正做到却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记得我十年前半路出家,初入经济学大门之时,正好赶上科斯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结果感觉是“大失所望”,因为讨论的问题太“简单”了:价格机制的运行是有成本的;当甲伤害了乙时,不是要阻止甲,而是要避免更严重的伤害。这些东西都是显而易见的,还用说吗?直到我系统学习了新古典经济学和经济学说史之后,才知道自己当初的“不以为然”是多么的幼稚可笑:科斯是“简单”的,但却是“深刻的简单”。当其他人都把研究工作的注意力放在“想象的世界”中不能自拔的时候,年轻的科斯能够走入真实世界是多么的不易。后来我常常把科斯和遇罗克相类比,感觉他们两人在实质上是完全一样的。在文革初期那个全中国只有一个脑子思考,“老子英雄儿好汉”的血统论大行其道的时候,当时年仅二十几岁的遇罗克在饱受挫折后终于清醒过来,写出了惊世骇俗的《出身论》。现在看来遇罗克的东西也是太“简单”了,说得都是常识,但我们只要想一想在那样一个人人都不会思考的缺乏常识的年代,能够提出常识来的人就是伟大的,遇罗克无疑是那个时代中国的一个大思想家。(全文阅读)

天高地厚:2004,你幸福吗?
    南方周末新年版主题就是叩问幸福,向社会各种人物提出同一个问题:“2004年,你幸福吗?”这样的章法,体现出南周的卓尔不群。为何?只有具体而微者的个体的感受,才具有全息系统的价值。而那些被代表的抽象的所谓幸福感,与你我都无关,只与某些既定的目标有关。
    很久没有如此认真读南周了。细细读了每一个人的回答,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愫。明星巨贾,中产白领,莘莘学子,弱势贫苦等等,一种米样千种人,也有了亿万种各各悲欢遭遇,但都要面对同一个人生根本追问:你幸福吗?看着一些人给自己幸福值打了100分,更多是70-80分,那个甘肃个体出租车司机,被栽赃诬陷贩毒,一审被判死刑,最后发回重审被判无罪而死里逃生,他也给自己打了40分,因为他的冤情能够平反。但申请国家赔偿还没有批下来,可怜的人!
    你认为什么是幸福,你就是什么样的人。我认为所谓俗世的幸福(非那些极端的宗教徒式的幸福),就是实现自由。回顾所有这些朴素真切的回答,我认为达到俗世的幸福不外有三。首先还是要财务自由,虽然大多数人认为幸福与金钱没有截然关系,但南周在介绍每个人时还是把月收入内容放入。这方面我喜欢郑渊洁的潇洒劲。在离30年工龄还差一个月时,他辞职了,永远放弃了退休金。为何如此一意孤行?因为他实现了“从现在开始永远不工作,还能够保持现有的小康生活,并且还能延续到下一代”。一个没有任何学历的人,凭自己的执著努力,达到了笑傲江湖境界,我是佩服得一塌糊涂哪。(全文阅读)

耗子:我娘会发手机短信
   
我曾经写文章说:“很可能,在亲爱的祖国大地上,最年长的DV拍摄者就是我老爸了”,我老爸1922年生人;今天我要说——“很可能,在亲爱的祖国大地上,最年长的手机短信发送者就是我老妈了”,我老妈1925年生人,今年整整80岁。
    问题在于,我老妈从来没有对于新科学、新技术表现出任何兴趣。她不碰电脑,连电视也很少看,除了天气预报。在我给老爸买DV的同时,也送给她一个手提录音机,她要用它来播放磁带,这个比较落后吧。在此期间,我老爸将他的电脑更新换代,还换了液晶屏,也没有见到我老妈那里有任何动静。
    忽然她说“先进”就“先进”起来了。事情的经过大致是这样的:一天,大妹对妈妈说起自己的婆母,又会炒股,又会用手机发短信,“这下不会得老年痴呆症了。”我妈妈听得入了神。接着提出要求:“那你也教我吧。你教我三遍我也会。”大妹听了噗哧一口笑了,说“老妈您要是学上发短信,我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说着说着,还打起了赌。放在我遇到同样的情况,也会笑得弯下了腰。我就是再有想象力,也想象不出来这种事情。(全文阅读)

 
 

哈金:期待"偉大的中國小說"出现
  近年來,國內的作家和學者們似乎接受了文學的邊緣地位,好像這也是與世界接軌的必然結果。其實在美國,文學從來就沒有被邊緣化過。在美國文化結構中偉大的美國小說一直是一顆眾目所望的星。常常有年輕人辭掉工作,回家去寫“偉大的美國小說”,甚至有的編輯也夢想有朝一日能編輯“偉大的美國小說”。每年春季,我都教中篇小說寫作。在第一堂課上我總要把偉大的美國小說的定義發給學生,告訴他們這就是每一個有抱負的小說家寫作的最高目標。 
  早在1868年,J.W. Deforest就給“偉大的美國小說”下了定義,至今這個定義仍在沿用:
  “一部描述美國生活的長篇小說,它的描繪如此廣闊真實並富有同情心,使得每一個有感情有文化的美國人都不得不承認它似乎再現了自己所知道的某些東西”。
  表面看來,這個定義似乎有點陳舊平淡,實際上是非常寬闊的,並富有極大的理想主義的色彩。它的核心在於沒有人能寫成這樣的小說,因為不可能有一部讓每一個人都能接受的書。然而正是這種理想主義推動著美國作家去創作偉大的作品。美國作家都明白偉大的美國小說只是一個設想,如同天上的一顆星,雖然誰也沒法抵達,卻是一個坐標,使他們清楚努力的方向。  縱觀美國文學,我們會發現每一部里程碑式的作品後面都有偉大的美國小說的影子:《湯姆叔叔的小屋》、《哈克貝利芬歷險記》、《白鯨》、《大街》、《憤怒的葡萄》、《奥吉馬奇歷險記》等巨著都是如此。上個世紀有幾部小說乾脆就自詡為“偉大的美國小說”,Philp Roth寫了這樣一部書,詩人William Carlos Williams也寫了一本薄薄的冠以如此大名的小說。美國的小說家們都夢想寫出一部接近那個理想的偉大作品。只要誰寫出了一部這樣的書,不管他身在何處、有無名氣,誰就是主要作家。反之,不管你目前多麼紅火,你寫不出重要的作品,你不久就得靠邊讓道。這是公平的競爭,大家都享有同等的機會。(全文阅读)

吕剑影:泪泉传说·敖德萨诗篇
       2004年春夏之交,我在访问乌克兰期间,专程去了敖德萨和克里木半岛上的巴赫奇萨赖。这两个地方都是乌克兰境内著名的旅游胜地。但在十九世纪,那里却是被俄国人视为蛮荒之地的南俄。1820年春,普希金因为创作歌颂自由和反对沙皇的诗,以调任的名义被判流放南方。普希金在南俄度过了四年放逐生涯,敖德萨和巴赫奇萨赖都留下了他的足迹。
      泪泉传说
      克里木的旅游名胜都在黑海沿岸,唯有巴赫奇萨赖是在山谷中。我沿着崎岖的山路来到这个山谷。据史书记载,这里曾是十六至十八世纪的克里木汗国的都城。但按现在的眼光看,称巴赫奇萨赖为山村更加贴切。山路两边是鞑靼式的石砌平顶屋,一株株白杨树绿色纵队般整齐地耸立于房舍之间;周围是五彩缤纷的群山、蔚蓝明净的天空、灼热的阳光和南方的空气。没有任何城市的繁华迹象。但在平缓的山路下方,有一个充满东方色彩的建筑群——红瓦、彩墙、拱窗和式样轻巧的尖塔。这便是建于十六世纪的可汗宫。宫殿花园里绿树成荫,芳草遍地。在桃金娘浓密的花丛中,在绿阴如盖的白槭树下,在像金字塔一样高大的杨树旁边,开放着各色鲜花。
        在空落落的寝宫和禁苑里,
        如今依然散发着安逸气息;
        泉水在喷涌,玫瑰红艳艳,
        到处盘绕葡萄的藤蔓,
        墙上闪耀着黄金花纹。
      在喷泉厅一隅的墙壁上,有个式样别致的白色大理石喷泉,湿漉漉的壁龛上方有两朵玫瑰花。这就是著名的谢利谢毕尔喷泉,又称“巴赫奇萨赖喷泉”或“泪泉”。
      据传,末代可汗基列深爱的一个女人去世后,可汗伤心欲绝,命建筑师修筑一个寄托他哀思的喷泉。他说:“要让石头流泪,就像我哭泣的心。”设计师天才的创意使可汗梦想成真:一个永不枯竭的大理石泉眼滴滴答答地淌着细细的水流,石上镌刻着阿拉伯字母:“虔诚的信徒将在天国花园里饮用谢利谢毕尔之清泉。”(全文阅读)

路透2004年新闻照片精选

    一名苏丹女孩11月23日在苏丹北达夫州(North Darfur)首府法希尔(El Fasher)附近的Abushouk营地,被姐姐紧紧拥抱着。Abushouk难民营已接纳逾4.5万从苏丹西部饱受战火困扰的达夫地区逃亡而来的人们。

    一名巴勒斯坦妇女3月8日身着祈祷服,在约旦安曼的巴勒斯坦难民营居所内往外张望,妇女面前的一面纱网,使得照片产生类似油画的效果。(全文阅读)

阿尔玛·马勒——音乐史上的非凡女性、情人与妻子

      阿尔玛·辛德勒是个迷人的女人,在她的一生中,有许多富有创造力的男人对她产生过好感并且为之倾倒。阿尔玛的父亲埃米尔·辛德勒是哈布斯堡王朝统治下的奥匈帝国中一位不错的风景画家,在他的家族中曾经出现过许多知名的艺术家和文学家。阿尔玛的母亲安娜·冯·贝根是个女高音歌唱家,由于婚姻而放弃了自己的事业,阿尔玛的母亲非常实际,也很有手段,她的举动对阿尔玛的影响是巨大的。
       阿尔玛从小就得到父母的宠爱,尤其是父亲,同时,她也非常崇拜自己的父亲,埃米尔·辛德勒是个健谈而富于魅力的男人,十分喜爱音乐,这一点对阿尔玛的影响很大,父亲总是耐心地与阿尔玛交谈,使她快乐起来。因为父母的熏陶,阿尔玛从小就对音乐感兴趣,实际上,她9岁便开始在家里的立式钢琴上尝试过作曲。
       长大成人后的阿尔玛是个漂亮的女孩,在维也纳的社交圈里马上成为了红人,维也纳上流社会的未婚男子们把她团团包围起来。16岁时,阿尔玛与著名艺术家古斯塔夫·克利梅特相爱,阿尔玛被他的作品深深吸引,克利梅特的追求热烈而持久,最后,阿尔玛对他厌倦了,于是两人分手。不久,阿尔玛又和维也纳著名的文艺评论家马克斯·布克哈德恋爱,布克哈德还是维也纳贝格剧院的指挥兼演出制作人,他对音乐、戏剧的精辟见解也影响了阿尔玛的观点,同时,布克哈德还培养了阿尔玛对尼采哲学的认同。(全文阅读)

单正平:老桥漫说
    本书照片上的西方桥梁,我都不曾站在上面顾盼自雄或徘徊低吟。我根本没有到过这些桥上,就像我没有到过唐朝和宋朝一样。它们离我的遥远是双重的,时间上已经一百年或更久远,距离上则近乎一万里——如果用华里而不是公里计算的话。
    用华里计算,就意味着用中国当代人的标准和眼睛去看这些桥。中国的标准当然是桥的标准。我们现在能看见最古老的中国桥,大概要算河北的赵州桥了。当然,我们还能记得卢沟桥,颐和园里的十七孔桥,扬州瘦西湖的二十四桥,以及江南水乡千姿百态的无数小桥……
    但中国名桥其实都不长,没有这些西方桥那么大。名声极大的扬州瘦西湖的二十四桥,三折两弯,总长度也就十来米。天安门前的金水桥闻名满天下,其长不足十米。江南的桥,更是小巧玲珑的居多。陆游纪念唐婉的著名爱情诗云:“城头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魂照影来。”我到绍兴沈园参观,看那园前的河水,宽不过三米。令人伤心的桥和水,大概一般都不宽大。人面对大江大河和上面架设的大桥高桥,所生的感觉大抵也是大的,偏向于崇高宏伟苍凉悲壮一路。
    我们中国有很多与桥有关的典故。成语有“邯郸学步”,邯郸人就建了个学步桥。我去邯郸一看,那桥也就平常得可以。桥本身并不重要,它只是用来证明那个成语所说的故事确实发生过。所以这样的桥毁了可以重建,其文化意义并不因为桥的兴废而改变。但有些典故里的桥就没有留下来,后来人好象也没有兴趣建了。春秋时期晋国的豫让,为了给智伯报仇,曾躲在桥下刺杀赵简子,没有得逞。豫让被司马迁表彰为中国最早的刺客之一。按现在的文明标准衡量,那个豫让就是个恐怖主义者。楚汉相争时的智者张良,在其未发迹时,曾在一桥上遇见神秘老人,老人让张良为他穿鞋,张良遵命效劳,老人即授他以兵法秘籍,他藉此得以辅佐刘邦打败项羽,拥有天下。汉中有张良庙,但张良遇仙的那个桥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了。后人好象也没有给再建一个。这说明人们并不太重视这个传说。张良还是靠自己能力而不是凭什么秘籍干事的。(全文阅读)

[真名征文]沈睿:我家的狼狗
    我家有三条狼狗。说他们是狼狗因为他们既是狼也是狗。九年前,思彬在把家里为本地动物保护中心喂养的野生的狼还给动物中心后,他希望继续养狼,就开始了寻找狼的过程。说来命运好像是从天而降,一天他突然看到一个广告,说是卖狼狗。他寻址找去,在一个深山之地找到卖狼人的家。原来是一个老妇人。家中有来历不明的似狼似狗的刚出生的小狼狗崽。以思彬多年养狼之经验,他大喜过望,立刻买了两条刚刚几天的小狼狗。老妇人说,如果思彬可以把最小的那只也拿走,她却并不多收半文。思彬问,如他不带走这只最小的,老妇人会如何处置那只狼狗。老妇人答,最小的,自生自灭而已。恻隐与伶悯,使思彬带三只狼狗崽回家,并命名他们贝奥武夫,摩根和哈娃苏。
    贝奥武夫是根据英国著名史诗中的狼狗贝奥武夫而命名的,摩根是凯尔特文化传说中神圣的狼狗,哈娃苏是印第安文化中的一座圣山的名字。所以,我们家的三条狼狗代表了思彬自诩继承的三种文化。俗话说,人随名字长。狼狗是否如此,仔细看看这三只狼狗,我常暗自思量。从相貌和体重上看,这三只狼狗个头都很大。每只都在一百三十磅左右。雄性的贝奥武夫,遍体赤黑,有一双极为敏感的眼睛。他似乎看得见谁都看不见的东西。在我们群体出动时,他总是跑在最前面,为我们带队。贝奥武夫是三兄妹中的头领。哈娃苏是这三兄妹中最小的一个,似乎也最胆小。哈娃苏皮毛黑亮黑亮的,她嗅觉灵敏,她闻得着我们都似乎没注意到的味道。(全文阅读)

 

 

休 闲 天 地                                 版主:汪洋 乔兆姝 小蝶 安心 

 

《一本神经》:笑死神仙不偿命
    1 飞奔吧!灌汤包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太多的假象,一不留神,我们就会落入一个精心构造的陷阱。
   孟婆的传说就是一个陷阱。据说,阴间的鬼魂在投生之前都要在孟婆那里喝一碗汤,这碗汤能令他忘却前生,转世投胎。这个神话千百年来被无数人深信不疑,多少个在阳间饱受苦难的灵魂,毫不犹豫地将那碗汤一饮而尽,为的是迎来一个崭新的人生。可是谁又能知道,下一步迎接他们的却是一个惊天大阴谋呢?
  要了解这一阴谋,首先要从食物问题着手。在阴间要不要吃东西呢?答案是肯定的,逢年过节人们为亲人鬼魂准备的祭礼食品就是证明。不过人们在献上祭品时大概都没有想过:地狱里的工作人员他们吃什么呢?当然,十殿阎罗可以在庙里受到祭祀,不用担心饿肚子,可那些受不到祭祀的鬼卒们有什么可吃呢?文献中没有上级机关也就是天庭给地狱的财政拨款记录,地狱也非工非农,大概可归入第三产业或公益事业范畴,缺少经济来源,地狱鬼卒成千上万,吃饭的问题如何解决?
   一位阴间神灵的行为给了我们一条线索,他就是在无数画家笔下兼职模特的猛男钟馗。一提起他,有的人也许会恍然大悟:他是吃鬼的呀!对,钟馗是吃鬼的。阴间的工作人员经常到阳间出差的,也就是他和黑白无常等少数几个。黑白无常工作内容简单,铁链一抖锁住鬼魂回去就可复命,还赶得上吃工作餐。钟馗就不一样了,他的职责是追捕逃出地狱的鬼魂。常年在外,吃饭就要自己解决,这也就让我们发现了地狱里的秘密:原来,他们是把鬼魂作为食物的。(全文阅读)

孙悟空的迷题: 孙悟空为什么能大闹天宫,而打不过诸多妖精 ?
    《西游记》中有这样一个矛盾,我以前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齐天大圣孙悟空在大闹天宫时战无不胜,要不是如来佛祖出手相援,整个天庭简直面临“亡国”的危险,但是在取经途中,大圣却好像很难一帆风顺,当年的那帮手下败将以及败将的跟班坐骑都成了高手,不是让大圣无计可施,就是要由大圣请出山帮忙,让人感觉这是吴承恩写书的漏洞。最近我在做项目的时候,突然茅塞顿开――吴承恩这么写恰恰反映了他对封建王朝管理体系和人文背景的深刻了解。各位如若不信,且听我细细道来。
    大闹天宫前后,孙大圣、天兵天将以及妖怪们的能力都没有变化,但是交战双方和双方的心态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大闹天宫是孙大圣和天庭众神的战斗,是妖与神的战斗。
    那时的孙大圣还只是得道的妖精,无所畏惧,身无牵绊,连阎王殿也不敢索拿他,打赢了是无上的荣光,甚至有自己重新界定天庭秩序的可能性,打败了的后果他又没有考虑过,所以,在孙大圣心中,他进行的是高收益、无风险的事业,自然全力以赴,出手毫不留情。而天庭众神的心态却不同。孙大圣反的只是玉皇大帝,目的只是想打败天庭以求出口恶气,对待众神并没有深仇大恨,所以干的都只是些偷食酒菜、仙丹的事情,充其量也不过是影响重要会议召开这样的小错误,即便后来打上天宫,也没有强烈的破坏欲,去干诸如烧杀抢掠的勾当。因此,孙大圣与众神并无利益上的冲突。(全文阅读)

论坛中的你和我……

    今天你在这里
       明天我在那里
       却在同一个时间里
       不管漂流多久
       总会遇到各自的休息处(全文阅读)

等待——这里有几把椅子,请大家进来坐坐...
    椅子,这个与设计尺度息息相关,于我们身边无处不在的朋友,总是在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我们工作,等待着我们休息。如果椅子会说话的话,听听它们在休息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如果喜欢就拽一把过去。
    有时侯,等待是轻松的

有时侯,等待是凝重的(全文阅读)

数学笑话若干
    1、概率有问题
  "老师,我发现概率公式有问题!"
  "哦?说说你的理由。"
  "我们班共有50名同学,根据计算,我被提问的概率是2%,可今天这一节课您几乎让我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2、概率
  我去参观气象站,看到许多预测天气的最新仪器。参观完毕,我问站长:"你说有百分之七十五的概率下雨时,是怎样计算出来的?"
  站长不必多想便答道:"那就是说,我们这里有四个人,其中三个认为会下雨。"
  3、死人数
  英国诗人捷尼逊写过一首诗,其中几行是这样写的:"每分钟都有一个人在死亡,每分钟都有一个人在诞生......"有个数学家读后去信质疑,信上说:"尊敬的阁下,读罢大作,令人一快,但有几行不合逻辑,实难苟同。根据您的算法,每分钟生死人数相抵,地球上的人数是永恒不变的。但您也知道,事实上地球上的人口是不断地在增长。确切地说,每分钟相对地有1.6749人在诞生,这与您在诗中提供的数字出入甚多。为了符合实际,如果您不反对,我建议您使用7/6这个分数,即将诗句改为:"每分钟都有一个人死亡,每分钟都有一又六分之一人在诞生......"(全文阅读)

爱情出师表
    岁月如矢,倏忽三载。七月转眼将至,而臣辞朝歌去陛下之日亦近矣!今天下三分,情敌虎视眈眈,臣又当离此他往,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固有不得不进谏於陛下者。愿陛下垂听,则臣幸甚。   
  臣本学生,躬读於清华,苟全性命於考试,不求闻答於教授,三年不改其道。臣生性淡薄,无意功名,昼夜苦读,心如止水。遁入空(工)学院计已有年,修成正果之日当在不远,孰料一时定力不坚,因空见色,由色生情,走火入魔,重堕凡尘。虽云臣六根未净,陛下实为臣造业之因。年前臣於某一担心(dancing)会中,始初识陛下,一见而惊为天人,再见而拜倒石榴裙下。乃蒙陛下重用,不次擢升为护花大臣,由是感激,遂许陛下以驰骋。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陛下之明,故展开快攻,深入敌後,杀退情敌半打。今天下初定,兵甲已足,昔日情敌,已化作灰飞烟灭,然臣仍未能高枕无忧也,盖臣之於陛下,固未尝有二心;陛下之於臣,态度殊为游移。况陛下朝中,臣子何止数十,宠臣亦有三人,故臣犹战战兢兢,毕恭毕敬,唯恐一朝失宠也。
  今者臣接军书三卷,卷卷有臣名.夫执干戈以卫君,忠也;以卫社稷,义也。臣亦思燕然当刻,立功异域。故臣此去,数月不能归,实有未能释怀於陛下也。今者臣接军书三卷,卷卷有臣名。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呜呼!微斯人,吾谁与归? (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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