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十五 期

真名每周精华文选

 

学 术 思 想                                版主:吴洪森 庄朝晖 张晓波

 

徐雅厦门对话与中国民主思想开端刍议
    国内学术界谈论民主,已经百余年了,可是至今没有一个像样的学术对话平台。比如,民主的含义是什么?中国的民主思想开端于何时?大家还谈不到一块儿。有将言论自由当作民主的,有将领导者倾听群众意见当作民主的,有将反对父母包办婚姻当作民主的……;有的说“民主与人类历史相始终”,1有的说周秦以后的民本思想就是民主思想,有的说晚清洋务运动有了民族资产阶级之后中国才有了民主思想……南腔北调,不一而足。
    即使在民主传统深厚的西方,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对民主概念也进行了持续二十余年的辩论,结果是理性主义、乌托邦和理想主义的民主概念,被经验的、描述的和程序的民主概念所取代,约瑟夫·熊彼特的概念被普遍接受。他说:“民主的方法是为作出政治决定的一种制度安排,在这种制度安排中,个人通过竞取人民手中的选票而得到作出决定的权力。”2亨廷顿将这种程序性定义表述为:“民主政治的核心程序是被统治的人民通过竞争性的选举来挑选领袖。”3遵循熊彼特的传统,民主政治涉及到两个维度,一是竞争,一是参与。用这个概念既可以评判现代民主,也可以考察古代民主。(全文阅读)

潘知常:最后的晚餐——春节联欢晚会与新意识形态
    作为中国媒体文化的一道独特景观,1983年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的创办,无疑既是必然中的偶然,也是偶然中的必然。所谓必然中的偶然,是说作为1983年改革开放的振奋态势、思想文化的活跃氛围以及思想解放的国人心理的凝聚,春节联欢晚会得以应运诞生,然而,尽管因此导致了中国的媒介新闻、电视剧与娱乐节目这三大节目资源中的娱乐节目的历史性性的革命,并且因此导致了综艺晚会节目形态的诞生,导致了综艺大观、正大综艺、曲艺杂谈以及国庆、五一、中秋、元旦等各种节日综艺晚会的诞生,但是作为一档联欢晚会节目本身,春节联欢晚会的创办却毕竟只是必然中的偶然;而所谓偶然中的必然,则是说随着国家主流意识形态话语的全面介入,春节联欢晚会又逐渐转而成为一种国家的神圣意志对于国民的身份咨唤,成为一场“想象中国”的狂欢盛宴,成为一个举世瞩目的国家图腾,这最终导致了春节联欢晚会的年年难办却又年年必办,导致了人人都知道春节联欢晚会不看后悔但是看了会更后悔,春节联欢晚会却仍旧会在每年的大年三十的晚上八点准时粉墨登场,简而言之,春节联欢晚会已经与国家主流意识形态同在,已经从一档偶然的综艺节目摇身变为某种必然的国家晚会、某种国家主流意识形态的传媒镜像。
    也因此,任何的从美学的、艺术的角度的对于春节联欢晚会的剖析都显然无法切中要害。事实上,春节联欢晚会背后的国家主流意识形态的话语置换与修辞,才是真正引人瞩目的所在。其中,“春节”-“联欢”-“晚会”可以被视为解读春节联欢晚会的能指的三个支点。作为一个被篡改的民俗符号,“春节”是春节联欢晚会所提供的文化心理背景;作为一种特殊的身份象征,“联欢”是春节联欢晚会所喻示的意识形态指归;而“晚会”则是春节联欢晚会所提供的表演平台,意味着一个虚拟想象的空间。显然,只有由此入手,春节联欢晚会的庐山真面目才会真正大白于天下。(全文阅读)

胡昌明:高调民主与道德乌托邦
    马丁·路德举起宗教改革的大旗后,欧洲大陆上上帝消隐,神性退逝,以伏尔泰为首的法国启蒙运动正轰轰烈烈的把人从神的光环下解放出来。这一事业却搅动了一个敏感、孤寂,又自恃高贵的心灵,让·雅克·卢梭,不忍于道德的堕落,神性的湮灭,他“试图以人的神性来接管此岸秩序,在上帝的废墟中托起一幢美德的大厦,于是有了自然状态的赞美,社会堕落的哀叹;有了《社会契约论》和罗伯斯庇尔的叫嚣,有了高调民主与道德乌托邦的媾和。
    一、 民主的高低与评价
    新世纪是民主的世纪,各种名目的民主闻风而行,真正有意义的分类却并不多见,其中或许有海外学者张灏所称的高调民主观和低调民主观。义如其名,高低两种民主的真义却大相径庭。
    高低两种民主真正的所指是法国式的理性主义民主观和英美式的经验主义民主观。经验主义民主观认为民主并非以实现道德理想为目标,而恰恰是针对人性的负面性、有限性而构想的制度。这种民主没有什么崇高的目标,它只是一套为了防止权利滥用而采取的以恶制恶的制衡体制。理性主义民主观则以至善论为基础。至善论一方面对人性抱有天真的信任,另一方面,至善论设定终极的道德理想――至善天国。这样理性主义民主观把民主建立在对人性的天真信任的基础上,视之为实现至善的道德理想而产生的制度。卢梭的民主观正是这种民主理念的典型例证 。(全文阅读)

亚洲周刊王健民:在委内瑞拉发现中国危机
  但从墨西哥、秘鲁,一直到牙买加,给我印象最深的却是委内瑞拉。就是这个目前与美国关系极度紧张的国家,让我认识了什么叫做“拉美化问题”。委内瑞拉是一个自然资源和人文资源极度丰富的国家,当年哥伦布第三次登陆美洲时,曾形容它是“人间天堂”,而现在一位当地华人也形容它是一个“富得流油”的国家。委内瑞拉以巨大储量的地下石油资源闻名于世,日产油量达三百多万桶,居全球五大产油国之列,汽油比水还便宜,两美元就可加满一小汽车油箱。
  但就是这么一个资源丰富、国土面积将近中国的十分之一、人口只有两千五百万左右的国家,虽然号称人均收入逾四千美元,实际上贫富差距却非常巨大,大量的财富集中到少数人手上。根据《今日美国报》的年度资料显示,全球前一百位的亿万富豪,委内瑞拉已经知道的就占了两位,一位是排名第五十五位、经营媒体业的西斯尼诺斯(Cisneros)及其家族,他拥有五十亿美元的财富。另一位是排名第七十二位、从事饮料啤酒业的37岁富豪门多萨(Corenzo Mendoza),他拥有四十四亿美元的财富。
  与如此巨额财富形成反差,大部分的委内瑞拉百姓却长期在社会贫困化边缘挣扎。在首都加拉加斯机场拉客的一位的士(出租车、计程车)司机告诉我,他每月收入只有不到六百美元,要养全家五口人。因此本来讲好从机场到市区酒店十五美元(一般是十三至十八美元)的车费,他可以“想办法”加价。当的士离开机场开上往市区的公路十分钟之后,他放慢车速,把车停到杂草丛生的路边,让我把酒店地址再给他看看,马上以夹杂西班牙语口音的英文表示:“这地方不在市区,是在另一个地方,必须要四十美元。”(全文阅读)

全景控制与积极分子文化——以1950—1970年代文艺作品为中心
    革命群众形象,或革命的积极分子形象,作为20世纪中国叙事审美文本中“文物级”的文学名词,已经为多数的读者和评论家所遗忘。但是,作为1950-1970年代红色文本中人物关系链的重要组成部分,和“红色布景”中相当有特点的背景式人物。这些热爱革命,陶醉于革命,并通晓革命规则的“次要角色”,在英雄人物、阶级敌人和“中间人物”之间架构了种种特殊的关系,形成了不乏革命趣味的故事情节。创造、推动了各种各样的“阶级冲突”叙事。
    积极分子的人物性格,或聪明率性,或真诚善良,或敏感多智,或泼辣果断,但大多属于爱·摩·福斯特所说的“扁平人物”,是那种性格不太复杂的类型化人物。 积极分子常常成为以英雄人物为中心的红色叙事谱系中“可塑性”最强的配角。他们追随英雄的价值观念,辅助英雄完成各种各样的斗争活动,并积极接受英雄的训诫,完成英雄的交付的各种任务。
    形形色色的积极分子人物和围绕着积极分子人物的事件,组成了红色积极分子文化之奇观。的确,在革命文学中,“革命群众”的审美形象,远谈不上鲜明突出,如果按照个性标准来衡量1950-1970年代文艺作品中的“革命群众”形象,几乎无法提炼出任何值得进行艺术分析的个体“群众”之审美形象,但是,若是将“群众形象”视为一种文本氛围,或构架革命文本必备的叙事元素,那么,零散的而又无所不在的“革命群众”形象则可能整合出颇有特点的“共性化”之“个性”。并可能整理出革命文本如何“创造”“革命群众”之叙事规则,提炼出红色积极分子文化中特殊的“游戏规则”。(全文阅读)

Donald Kennedy:学术这一行
    在大学校园内,「学术自由」常被挂在嘴上,俨然成了金科玉律。这个名词虽然在二十世纪初之后才出现,却仿佛存在了一段极长的时间。「学术自由」浅显易懂,但意义非凡,它指的是大学的教授与机构不得受到政治干扰,它也意谓在各种生活层面中,尤其是学术领域内的非正统思维及非传统作法特别需要保护。
  曾经,在二十世纪中的几个重要时刻,这种保护发挥了关键性的作用。一九五○年代初期,美国国内的反共声浪高涨,国会下设的几个委员会,特别是众议院内由贾纳(William Jenner)众议员担任主席的委员会,以及参议院内由麦卡锡(Joseph McCarthy)参议员主持的委员会,都对美国大学施加巨大压力,要求它们开除曾经加入「反美」组织,亦即对共党亲善的教职员。各校校长与校董会面对压力的勇气虽有不同,学术自由的传统确实增强了各大学对抗压力的力量。因此,对学界而言,此一传统捍卫着学术研究的宝贵空间,而此一空间所以珍贵,部分原因是它安全且不受外界干扰。
  事实上,这种自由已进一步延伸,使才气不凡者得以过着创意无限的生活。学术自由实际上蕴含宽松的结构与最少的干预,学术活动没有时间以及规范的限制,甚至活动地点的规则也非常少。由于从事学术活动的地方与其他工作场合差异极大,我们想出一种说法来凸显它的与众不同,称它为「象牙塔」,象牙塔外则是真实世界。   有自由而无责任?
  相形之下,与「学术自由」相对的「学术责任」却较少被提到,不过,美国及其他民主社会都把两者视为一体的两面。领导美国诸多公益团体的盖德纳(John Gardner)谈到个人自由与社会责任之间的对称关系时,曾作极佳的诠释,他说:「自由与责任,权利与义务,这是一种约定,缺一不可。」(全文阅读)

 

 

读 书 心 得                              版主:周实 周泽雄 陈愚 刘刚

 

李玉霄:杨显惠揭开夹边沟事件真相
   2003年,杨显惠的夹边沟系列结集出版,名为《夹边沟纪事》。他在后记中写道:夹边沟事件是当时甘肃省委极左路线的产物,是一起严重的政治事件;是甘肃历史上惨痛的一页;是二千四百多名右派的苦难史。但是知道这段历史的人已经不多了,当年的事件制造者有意把它封存起来,当年的生还者大都谢世,少数幸存者又都三缄其口。作者将调查来的故事讲述出来,意在翻开这一页尘封了四十年的历史,希望这样的悲剧不再重演,并告慰那些长眠在荒漠和戈壁滩上的灵魂:历史不会忘记夹边沟。
    夹边沟,甘肃酒泉境内巴丹吉林沙漠边缘一个昔日的劳改农场,多年来,默默无闻,不为人知。
  但是,40年前这里发生的一场人间惨剧,使它注定不能被历史、更不能被世人所遗忘。
  1957年10月至1960年底,这里关押了甘肃省近三千名右派。在天寒地冻的沙漠中,他们与世隔绝,终日劳作,并且经历了罕见的大饥荒,几乎吃尽了荒漠上能吃的和不能吃的所有东西,最后被活活饿死——三年时间里,饿死的右派数以千记。
  这是一段听来让人惊骇、让人撕心裂肺的历史。由于可以想见的原因,它就像荒漠中的一具尸骨,被丢弃,被掩盖,一直掩盖了40年。
  2000年,一位作家连续发表20多篇纪实作品,一举揭开夹边沟事件真相。
  他就是天津作家杨显惠。(全文阅读)

单世联:读曾志:《一个革命的幸存者》 
    ……妇女是中国社会的最低层,在极受政治经济压迫的同时,还得承受夫权的横行。从“五四”时代的反对小脚、走出家庭到革命时代舞枪弄棒、参与政治,现代妇女一改传统造型,“不爱红装爱武装”。虽然革命的男性特征及其严格的组织纪律使女革命者较少展露女儿本色,但女革命者回忆录还是提供了更丰富的革命场景。
在女革命者的回忆录很少的情况下,曾的《一个革命的幸存者》(上、下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1999)一书值得细读。
    1 性解放?
    中国革命首先是政治革命、社会革命,但由于社会革命的对象之一是包括“三从四德”在内的传统伦理,由于共产党在革命动员中以“解放”、“自由”为口号,因此对于参加革命的青年男女来说,革命也包含着婚姻自由、一定程度上还有性自由的意义。曾记得:
    当时郴州有一批热血青年投身革命,……这些男女学生白天走上街头巷尾或深入农村,开展宣传发动工作,晚上回来却又是又唱又闹,疯疯癫癫的。夜间男女也不分,几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深更半夜还吵吵闹闹的。……他们以为现在解放了,男女平等了,男女也可以不分了。(上页51─52)
    革命意欲颠覆原有的社会控制体系,革命青年尤其感到原有的道德系统对人性欲望的约束力,他们理所当然地把性自由当作革命的题中应有之义。岂止是知识青年,在闽西,少年先锋队在反封建、反旧礼教,主张男女平等、婚姻自由方面作了大量宣传工作,“一些深受主人欺辱、受公婆虐待的丫头、童养媳,经过少年先锋队的宣传教育,纷纷起来反抗,投身革命。”(上页95)后来成为党的领袖人物之一的王稼祥,1925年由父母包办与一个没有文化的女子结了婚后,革命思想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不想恋爱的幸福,不去组织家庭,只把我的全力,置之社会革命。唉!革命是我的央寄托了。”(1)(全文阅读)

一个人的中文小说阅读史(一)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我已经有很长时间不读国内作家的小说了。那么写这个可能只是出于我身上那种可耻的怀旧情绪。我最后一次读他们是在2004年初,到现在也有了一年多的时间。当时我看的是刘震云的《手机》,一部让我失望的作品。
    我对中文小说的阅读始于1995年,那一年我16岁。高一放暑假的时候,我把家里的《小说月报》、《中篇小说选刊》和《小说选刊》一股脑地找出来,恣意地阅读。在那之前的几年,我虽然也看过1979至1982全国获奖中篇、短篇小说选之类的书,不过我实在不认为他们是小说,也许有的算是小说,但在当时我是把他们作为故事来读的。
    从纪实到虚构
    由于受到家庭的影响,经过短暂的杂乱阅读阶段之后,我的目光逐渐集中到这样几位作家身上:梁晓声、张承志、肖复兴。我喜欢他们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都写到了青涩的爱情:《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黑骏马》、肖的作品名字我不记得了。当时自己正处在懵懂初开的年龄,看到作品里面知青之间纯洁、美丽而又痛苦的爱情,常常让我激动得双手乱抖,不能自已。从那时起就暴露了我在文学阅读上的伤感倾向,至今好象没有大的改变。印象最深的是小说界上梁晓声的《从复旦到北影》,因为他是用第一人称写的自传体小说,所以杀伤力特别强,我看了很多遍,甚至为此流下了廉价的泪水。作品里那个右派女儿与梁晓声在车站里痛苦分别的场景,久久在我脑中徘徊,挥之不去。很不幸的是,我看的那期《小说界》只有小说的上半部份,因此故事的结尾对我至今是个谜,那本杂志我现在依然保留,但我不想再去看它。
    我没问过其他人,也许每个敏感的人在阅读史上都要有这么一种阶段吧,我很快就感到不满足,也因为差不多读完了那个时期那类作家的作品,那年寒假,我开始了另一种阅读。(全文阅读)

邵建:公民与“公民写作”
    《杂文选刊》2005年1月号(下)有鄢烈山与记者的对话,题为“一个公民的杂文写作”。对话中提及“公民写作”的概念,在网络世界引起了讨论,但批评者居多。
    鄢烈山认为:“公民写作”是一个很好的概念,它没有“平民写作”的自我标榜意味和民粹主义嫌疑,也没有“启蒙”、“知识分子写作”的自命不凡和精英主义嫌疑,……‘公民写作’要求作者有自由的心态、平等的观念以及法治、人权、宪政等现代意识,清醒地体认到自己作为一个公民,依法享有思想自由、言论自由,有参与国家与公共事务管理的权利,可以是我所是,非我所非。”但,一些批评者认为,没有“公民”,哪来“公民写作”。而“公民”只产生于“公民社会”和“公民时代”。
    什么是“公民”?公民是和自然人对应的一个概念。如果在当今文明社会,一个自然人自然就拥有“人权”的话,那么,“公民”的概念则表示他(或她)按照法律应当拥有“公民权”。没有公民权的人不是公民,或者是伪公民。(全文阅读)

彭燕郊:智慧永远伴随纯真


    ……陈墨,小孩子,怎么就理解得这样到位,甚至比我这样的年纪大到好多好多倍的人,还透澈,还敏锐。我们这些大人们的悟性那里去了?长长短短的几十年里,是什么把我们的思维能力消耗又消耗,已经剩下没有多少了。而陈墨他们这一代人的思维,却可以直接和理智接轨,可以无阻隔地感知高尚,感知宏大,他用漫画解说名人名言,因为他明白这些嘉言警语的价值和力量,我羡慕他,羡慕新一代的孩子们。漫画,美术作品里的一个门类,一种体裁,形式,像所有美术作品一样,美是它的本性,不美的美术作品是不存在的,单纯的美同样是不存在的,美存在于它的内涵,那怕最简单的花草纹样图案也能让人激发对生活的爱。何况涉及面这样广阔的漫画,画的是所谓的人生百态,社会百景,这回,陈墨在名人名言的指引启迪下,有了把它画成漫画顾望,他画了,而且画到能够感染人,让人喜爱的地步,这又是为什么?一种说法,人从事某种事业,想在这个事业上面有成就,必须只有与之相适应的,合乎要求的素质,所谓的天资。搞美术的必须有“美术细胞”,这说法是有点玄,但是为什么陈墨喜欢画而且画出来了,别的孩子不喜欢画或者想画却画不出来,画不下去?陈墨的这些画里就有一幅画的是托尔斯泰的名言“天才的十分之一是灵感,十分之九是血汗”,就是说,天才是用血汗灌溉的,要下苦功夫。美术创作,技术性很强。技术,要苦练。但又不只是技术,还要有“灵气”,没有“灵气”就没有艺术魅力,画得再“像”,再“准确”,还不是艺术作品,这都是常识,油画,水墨,水彩,各有其尽可能丰富的表现手段。漫画,没有色彩,甚至可以没有透视,没有明暗,就凭线条,黑白。但是漫画也有它特有的表现手段,夸张,变形,尽可能利用文字辅助。但也正是在所长的这一方面往往造成所短,过分流利的线条,过份的夸张(全文阅读)

Fairy Book (全文阅读)

 

 
 

谢国忠:2005中国经济政策可能走势的四大猜想
    在老调重弹、逐步加息、重估人民币、让人民币逐步小幅升值这四种经济政策中,逐步加息并保持汇率稳定的政策风险最低。这不仅会令投资逐渐降温,也将给房地产泡沫放气,堪称经济软着陆的最佳途径。但是,房地产等利益集团或会将政策推向对自己但并非对国家最有利的方向。
    2005年,中国经济政策可能出现的走势有四种,每种情况出现的几率不同,所带来的结果也不尽相同。
    老调重弹:25%
    中国经济2005年仍沿袭过往的发展态势,没有新的政策出台。去年春天收紧信贷的意见和10月的一次加息之后,并无延续性的政策举动跟进。根据能源消费、房地产投资和进出口贸易的数据,本人相信,2004年的经济增长比2003年快。这导致中国眼下正面临与一年前同样的挑战,并且,投资过热还更为严重。那么,2005年的经济政策会不会是老调重弹,也就是说,无论利率还是货币政策都没有重大改变?(全文阅读)

中国金融腐败的经济学分析:体制、行为和机制设计
   一项在中国人民银行研究局及中央金融纪律检察工作委员会支持下进行的学术研究,历时两年结出硕果。题为《中国金融腐败的经济学分析:体制、行为和机制设计》的这份研究报告,作者是谢平、陆磊。《财经》杂志择其精粹,予以编辑报道,以助读者探究中国金融腐败之堂奥,思索反腐防腐之路径。
    首次给出金融腐败权威定义
    首次启动全国范围大规模金融业内调查
    首次剖析金融监管者腐败机制
    首次量化金融腐败对经济的影响
    首次研究金融腐败对金融市场发育的影响
    首次编制中国金融腐败指数
  [编辑前言]于无声处听惊雷。
  一项有关中国金融领域的重大研究成果,年来渐次引起识者的高度关注。至2004年岁末,此研究完成最后的文本校订,将于今年1月由中信出版社正式出书面世。论文作者是谢平和陆磊。(全文阅读)

高小勇:国退民进之争:是生意还是学术?
    从交易的角度看,学术也属于生意的范畴,是一种专业生意。我之所以在标题里先予以区别,是想将学术与那种什么赚钱做什么没有游戏规则的生意作个区分。
    郎咸平与张维迎、周其仁、张文魁等在“国退民进”问题上的冲突,接着又是什么“十人声明”。在我看来,是意识形态与科学的又一次冲突。这种冲突在我们这个感情充沛的民族身上向来就存在,只不过冲突的背景、形式和内容有别罢了。
    毋庸置疑,市场在中国经济配置资源的作用越来越大,也正基于此,才有中国今天的发展。所谓市场有效率就是把财富和就业奖赏给善于获取市场信息的人,通过亏损和失业来重新配置另外一些人。市场对人的无情甄别、奖赏和惩罚无疑拉开了社会成员的收入差距。而且差距之大,让素有“不患寡,而患不均”习惯的人,很容易产生不平和仇恨。在这种背景下,冲突就格外使人瞩目。
    我们对市场的定价究竟应该怎样看?(全文阅读)

汪丁丁:制度经济学的根本问题
    “制度是重要的”(Institution matters),这句话在经济学界已经是人人耳熟能详的了,几乎一切正常的社会中的人类行为,都是在制度的框架中进行的,制度,不论在东方还是西方的生活里,是一个常用词,有经济制度,政治制度,法律制度,婚姻制度——货币协调交易,语言协调交流,礼仪协调社会交往,普通法协调争端……即令上溯远古,在采集渔猎(gathering and hunting)社会(约公元前100,000——7,000 年),也有基本的制度安排,成年男子参加狩猎,儿童妇女进行采掘,老弱的社会成员则看守山洞,部落之间,也在进行着基于“礼仪”的和基于“实利”的交换活动,甚至包括杀婴、杀死老人[1]和同类相食[d1] (cannibalism),也受着一些基本法则的规约,如此[ding2] 方能使人类得以延续种族和文明。荒岛上的鲁滨逊是不需要制度的,但如果没有文明社会通过语言、教育和工商业的制度安排使他学到的特定知识,则他也只能变成饿殍暴尸岛上了。最基本的制度使人成为人[ding3] [2],使文明成为文明,使社会成为社会。比如分工,比如协作,比如家庭……,于是,制度对于人,就像空气之对于人一样,重要而不易为人察觉,但是,正如“目能观秋毫之末而不见睫毛”,愈熟悉的事情,我们愈难对它下一个定义。(全文阅读)

古清生:生导弹的中国母鸡
  乡村经济话语仍然是比较原始的,很难从农民的口里特别是老一辈农民的口里听到财政拨款、项目基金、信贷和融资这一类的话语,不是它们太深奥,而是离农民太遥远。国农(中国农民)都是自耕农,信贷和融资一类事物鲜有与他们照面的机会。所以,自耕农就是小积累小滚动,有十块钱的本钱,就去买一窝鸡崽回来发展,有百块钱的本钱,就去买一窝猪崽回来发展。量力而行的经济投入,本来就是小农经济思想的光辉内核。
  小农经济思想照亮了漫漫的农业文明时代,在农业文明时代,政府的经济风险接近零,政府无需投入,只需定好税率按时课税就成,财政赤字则往往是宴会过多所致,如果遇到偏好细腰的楚王执政,则财政赤字都不好见到。
  八成的国农难有进入大农行列的机会,这是均田制使然,人均一亩田,它实际上成为国农最低生活保障的生存资源,若要进入富裕行列,则种人参养梅花鹿也不行,地少,本小,参与的人数却占全球人口的六分之一!所以,注定了的小农,若成大农,世界上就不会有穷人。
  我理解的大农经济就是大农场经济,一个农场主有千亩以上的土地供其支配,有成熟的产品和稳定的市场,值得银行信贷员坐趟车到地头来一看的生产规模,此为大农经济是也。(全文阅读)

章星球:文化立市,贵在为草根浇肥
  20日对深圳是又一个特殊日子,深圳民间智库因特虎的部分成员在深铁大厦十三楼欢度嘉年华会,晚会的别开生面处在于既是一次网友聚会又是一次民间的学术沙龙,会上众嘉宾及网友畅所欲言、十分尽兴,令人感觉、相对于略嫌保守的官方学术,深圳民间思想正日趋活跃。
    也许是因为“文化深圳”概念热起的原因,无论是晚会特邀的嘉宾还是论坛网友,都选择了文化这一话题。席间各位人士基于不同的侧重点对深圳文化建设提出了各式各样的看法,真可谓百家争鸣、百花齐放,但却让人发现一个现象,就是似乎每个人对文化的理解各不一样甚至大相径庭――这也难怪,目前世界上关于文化有好几百种解释,每个人对文化的理解出入太大,导致人们在讨论这一主题时很容易产生指称不明、含糊不清的现象,给人的感觉往往就是好象真那么回事、又好象不是那回事。比方说广东社科院的丁力博士说深圳文化的根非岭南文化而更象皇城根文化,我的感觉是观点既精彩独到又让人有点迷糊。而另一位嘉宾TCL副总经理车汉澍博士则以其家庭教育的实例出发提出了大相径庭的观点―文不需要“根”,使话题从深圳文化“是什么样的根”转到了“要不要根”。从认知角度,我完全同意车汉澍先生所表达的意思,只是在表述上有一点不同看法。所谓名者实之宾,我非常欣赏车先生对问题实质的洞察力,同时也感叹语言既是思想的拐杖、又是思想的制肘,同样的意思,有时可以出现似乎完全矛盾的表达方式。(全文阅读)

 

 
 

苦丁:士兵与将军的故事──写给女儿的话
    差不多有九年了。九年,并不遥远。但九年,也已经使你从一个小小婴儿长成了一个“敢想,敢说,敢做,敢辩”(这是三年级第一学期,你的班主任老师在你的学期评语中写下的文字)的学生了。九年后的今天,你已经时常缠着爸爸领你去新华书店,在一排又一排书架前徘徊着,挑选着,最后放下这本又拿起另一本。每晚睡前,你也是痴迷地读着你选来的各种童话和作文书,在爸爸妈妈一遍又一遍的催促有时甚至是强迫下,才肯合上书本,极不情愿地躺下入睡。而且,你也常常在你的同学和其他的什么人面前,以你的爸爸拥有很多的藏书而自豪。
    孩子,我欣慰,为你。
    还记得那天晚上你我父女的对话吗?
    “爸爸妈妈其实对你很满意。”爸爸望着你的眼睛,有些动情,也有些自豪地说。我知道你其实并不能理解,对你“很满意”的爸爸妈妈为什么还经常批评你,经常“指责”你“这没做好,那里还要努力”呢?孩子,爸爸一时也不知道该怎样对你说清一个爸爸一个妈妈的心──那颗唯恐自己的女儿在人生中“不平坦”的人父人母之心。我承认,这之中,不乏爸爸在这些年对你的“教育”中正极力避免着的功利心,还有作为一个成年人,被人生的现实压抑和扭曲了的心。但爸爸在努力,努力去避免。只是很多时候,爸爸真的做不到,做不到的爸爸过后往往很自责,也很痛苦,也只能以“我的这颗心是真诚的”来聊以自我安慰。我知道,爸爸不应该请求你的原谅,但还是希望你能理解,不是现在,是在你长大的将来。(全文阅读)

"主流社会"究竟什么样 我们进得去吗?
    常常听到有中国同胞议论美国的“主流社会”,还抱怨说进不去,我总是很困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想象中,好象看到纽约第五大道上有一群人气宇轩昂地走 来,街边的人都仰望着他们。不时也有人往这群人里挤。有的挤进去了,于是也立刻挺胸凸肚,高视阔步。也有人被挤了出来,登时就有些萎靡不振,讪讪地跟在后头。 
  今天是星期六。早上起来,沏上一杯茶。平日上班,早上是喝咖啡的。浓浓的咖啡,几口喝下去,开车走人。喝茶要时间,留给周末,慢慢品。看着这杯茶,又想起这个话茬。我想,既然被称为主流,有一个特点是肯定的:主流社会的人数一定比支流社会的人数要多。 
  领悟到这一点,我们来看看美国什么样的人多。白人,或者用“政治正确”的词,欧洲裔美国人。得了,没戏了,俺祖籍山东,在中国是主流,在美国不是。要 想加入美国的主流,得去混血。不过,要混血得两厢情愿。有人做民意调查,把美国某个族裔的成员对另一个族裔的成员的接受程度分为同事、邻居、儿女亲家、配 偶4个层次,问被调查者对不同族裔愿意接受到哪一个层次,每个层次给一分。结果是英国人可得4分,其它欧洲人3分到4分之间。中国人或亚裔被接受的程度在 20世纪30年代可得1分,到70年代可得两分,进步不小。现在的情形不得而知,估计也就是2分多一点,也就是说第二代还行,第一代没戏,主不了流。 (全文阅读)

刘海波:考研也是在寻租
    凡是读过《儒林外史》的人,都对其中一个人物——范进,在中举前后境遇的悬殊反差产生深刻印象。同一个范进,在中举之前,是百无一用的典型,在周围人的评价体系中,其人力资本的价值,是仅能教几个蒙童勉强糊口的落魄书生,而在他丈人胡屠户的眼中,怕是还不如帮自己杀猪的二汉;中举之后呢,房子、银子、仆人都有了,在老丈人的心目中,已无异于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了。 
    显然,范进花了大量的时间和其它成本接受教育,磨炼科举考试的技巧,对自己的人力资本进行了长期投资。既然范进中举后其人力资本所实际获取的收益(不一定完全能换算为货币收入)较之中举之前,不啻有了千万倍的增加,那么可以说在当时的制度环境中,范进的人力资本价值在中举后获得了很高的评价。可是,我们到底应当如何看待范进人力资本收益在中举前后的巨大变化呢?无疑,每个人对此都可能产生一些困惑,进一步则需要思考导致这一结果的制度环境本身的合理性。 
    如果说科举考试是有效的信息显示和发现机制,发现了范进人力资本的价值,那么范进周围对他的情况最了解的人为什么长期那样迟钝呢?范进对于其他人的价值,就是教教蒙童(这个教蒙童的工作机会相当程度上也是科举制度存在本身所带来的)。即使在范进已经写了使他中举的文章之后(这时可以说他已实际拥有了我们说的那种人力资本),获得举人身份之前,还是全家饿得发昏,邻居中的平头百姓都不屑理睬他;只是在中举后,不但被老丈人当作了文曲星下凡,而且城里的张大户都上赶着来结交。就另一种人力资本评价言,胡屠户雇来杀猪的二汉也通过学习杀猪的技巧来进行人力资本投资,可他想必只能获得具有同样技巧的帮工们的平均工资。二汉的收益和范进的收益在性质上似乎有的巨大的差别。为了更好地理解上述问题,需要引进一对启发性概念――租和寻租。 (全文阅读)

桑叶:河南大学在苏州
    ……如果像河南大学老校友冯友兰先生,书写的西南联大碑文中所云:“稽之往史,我民族若不能立足于中原,偏安江表,称曰南渡。南渡之人,未有能北返者:晋人南渡,其例一也;宋人南渡,其例二也;明人南渡,其例三也。-------吾人(指西南联大)为第四次之南渡,乃能于不十年间收恢复之全功,庾信不哀江南,杜甫喜收蓟北,此其可纪念者四也。”那么,河南大学的第二次(第一次为抗日战争时期离汴迁徙)浩浩荡荡3200余名师生员工、千多名家眷,近5000人马震动苏垣的南迁, 乃能于重重困境中,一年间收恢复之全功,北归中原,应为第几次南渡呢?他们坚守东吴、拒渡南海;卧薪尝胆、三月复课;学术自由、人才广揽;学生自治、民主治校;文化交流、播种江南;不图鱼米之乡之丰裕,不嫌苦难中原之贫瘠;望断宋里、完璧归赵。为新中国奉献刍荛,此其在中国高校史上可纪念者大也。(全文阅读)

教师的二十二条军规
    自古以来,国有国法,行有行规。如今做教师的,毕竟不同于以前的先生,从政策面上讲,做老师的规矩是时常在变的,当然,如今的规矩也不叫“行规”什么的,而叫“职业道德”或者“行为规范”,或者“公约”什么的,但这些都不重要,只是它的行文太过于官样化,摆在老师面前是当不了真的,事实上这些东西也无法起到实质性的约束作用,因为那规范太过于道德化了,一个“爱”字就把一切都掏光了。再说那贴在墙上的规范多是闭门造车的产生,只是一张招牌而已,有时就象是在被人领着宣誓似的(我常常将宣誓称为赌咒),又如何让人当真。
    第一条:明确你自己的职业特点
  走出师范的大门的时候,我们每个人脑子里装的是教师职业是“阳光下最灿烂的职业”和我们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的观点,当我们真正走进教师队伍之后,很快会发现实际情况远非如此,我们的职业只是三百六十行中普通的一行,无所谓灿烂不灿烂,更谈不上是什么“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我们从事的这份工作,只是借此养家糊口、赖以生存而已。与其它的热门职业相比,我们所从事的职业有时还显得特别地低贱。降低你对职业的
期盼,这样你都会脚踏实地地做好自己的工作。
    第二条:永远不要说校长的坏话
    虽然我们的工资是由财政拨款的,但你不要忘记实质上是校长签发的。当你用自己的长处与校的短处相比时,你会觉得校长不如你,最常见的比法就是校长教书不怎么样,但校长却有你永远也比不过的特长。如果只用自己的去指责他人的短处,除了说明你的无知外,再就只能说明你在干着缩小自己活动空间的蠢事。特别提醒的是,当你希望有人与你一同说校长的坏话时,你大概已无可救药了。(全文阅读)

老木匠:大学的教学经验之谈
    前次转的“22条军规”好象主要是针对中小学教师的,各个师范学校里也都会开设专门的教学法课程。就是大学教师应该如何上课的文本不多。
    在经济学家、人工智能专家、社会政治家赫尔伯特·A·西蒙的回忆录里,恰好有一些他自己总结的大学教学经验之谈,摘录一些与大家分享。
    《我生活的种种模式——赫尔伯特·A·西蒙自传》,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社1996年;曹南燕、秦裕林译,东方出版中心1997年。
    1、不要重复教材的内容,相信你的学生都具有阅读能力。可以发挥教材上的说法的来源、商榷,尤其是自己的想法。
    2、不要去读你的讲义,也不用大声朗诵,上课应该是用平和的语气、与学生交流谈话的方式来表达。
    3、注视你的学生,这是教学交流的最重要的手段。作为第一步可以注视教室最后一排的学生,这样全教室学生都会感觉你在看着他们;过渡到经常扫视学生,中心视角可以是中间几排的学生,停顿一二秒,观察学生的反映。最后习惯于抽几个分布在教师不同角落的样本学生来观察,习惯上往往是最漂亮或最平庸的异性学生。(全文阅读)

 

 
 

口述史:咸丰慈禧时代的太谷案
    咸丰慈禧时代,山西太谷出了个颇有戏剧性、轰动一时的“猪血案”。沟子村大财主贠家的四和尚,先后娶了杜家和杨家两个“对妻”,为第九、第十门顶门立户。这两家媳妇家也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后来男人死了,第十门杨家媳妇讲究贞节,不再改嫁。杜氏就想谋害杨氏,夺取财产。杨氏患了肚子疼的病。杜氏就定了毒计,买通了一个接生婆,给杨氏下了毒,并用猪血伪造现场,弄得血迹淋漓,说杨氏与人私通,有了私生子,小产死了。官司从太谷打到按察司、刑部,花钱花到王府。断了几回都没有断公平。咸丰二年进士、曾任云南巡抚的杜瑞联是害人者杜氏的亲戚,使劲捂这件事。曾派钦差断案也不了了之。最后,同治二年朝廷又第三次派出钦使三名。为首的是山西荣河人、咸丰二年进士寻銮炜,董麟等为副,又来到山西。董麟之父思源知道后,就写了封信给大儿子,专派家人董小和送去。当时朝廷规定,钦派办案之员无论接到那儿来的信都不能一个人私自拆看,必须所派之员全体在场时一起拆阅,以防作弊。董麟见了信,也很担心里边有违碍字句。结果三人打开信一看,却深为敬佩。思源信中指教长子:你现在受皇帝的任命办案,必须奉公守法,把此案审明,不能稍有徇情,舞弊贪财。假如你要贪财,我就不要你这儿子,跟你断绝父子关系。其他两个官员一看,赞叹董老太爷教子严明,大家不徇私情,把案断下来了。同样是寡妇的慈禧太后大为震怒,下令把县长也杀了,对知府等也予以严厉处分。根子在王府里,虽然不能追究,也大快人心。现将冷滩购得三种清代手抄本整理稿,及本人访问董寿平的纪录,公诸同好。(2001年4月22日起,据地摊收集甲乙丙三种清代手抄本整理)
    甲乙种合抄校,太谷案(猪血计)(全文阅读)

傅建中:华盛顿与徐继畲
    大凡到华府的人,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高达555英尺的华盛顿纪念塔(或称纪念碑)。这是为纪念美国之父乔治·华盛顿建造的塔,是华府最高的建筑物。哥伦比亚特区市政府规定,所有华府的建筑不得高于该纪念碑。
    华盛顿纪念塔位于华府市区,邻近白宫,每年7月4日美国国庆之夜,都在这里放烟火、开音乐会,吸引的人群多达数十万,是一年一度的盛事和欢乐节日。 
    别开生面的纪念仪式
    1997年春天,在华盛顿纪念碑的广场上,有一个别开生面的仪式,出席的人不多,但却有美国国务院主管中国事务的官员梁昊、中国大使馆的第二号人物公使周文重、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心主任傅高义,以及从中国大陆专程来的代表任复兴等。纪念的人是清末福建巡抚徐继畬(1795--1873)。 
    原来这徐继畬是晚清洋务和自强运动的先驱,曾任同文馆首任馆长,著有《瀛环志略》 (共十卷)、是介绍世界舆地及各国情势的开山之作。徐尤其推崇美开国元勋华盛顿,他赞扬华盛顿“开疆万里,乃不僭位号,不传子孙,而创为推举之法,……创古今未有之局……”(全文阅读)

章立凡:“红八月”——滴血的记忆
      近年屡见所谓“新左派”对于被彻底否定的“文化大革命”大加褒扬,另外还有一种论调,歪曲“宜粗不宜细”的本义,欲将“文革”的历史束之高阁。笔者是曾经沧海的过来人,特提取出其中的一些记忆,愿我们的民族永远记住这段滴血的历史。
      恐怖之夜,走脱罗网
      1966年8月18日,按当今的说法,肯定是个商家“大顺大发”的开张吉日。当日老人家临时换上不合身的绿军装,神采奕奕地登上天安门城楼,检阅红卫兵小将的队伍,向全世界昭告“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张。
       当女红卫兵宋彬彬幸福地为领袖戴上革命的红袖章时,老人家亲切地问她叫什么名字。当他得知是“彬彬有礼”的“彬”时,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要武嘛。”于是宋彬彬从此改名“宋要武”,引为无上光荣。
      我的父亲章乃器是毛泽东在1957年钦点的“右派头子”,我自然是没有跟着去山呼“万岁”的资格。据父亲分析,毛主席肯定要有出人意料的大动作。但这“动作”之快,是他没有料想到的。
       我读书的清华附中是“红卫兵运动”的发祥地,老人家曾亲自写信,对“造反有理”表示热烈的支持。于是本校风光无限,成为全城红卫兵的“老大”,改名“红卫兵战校”。
     其后数日,全城处于“破四旧”的狂热之中。8月23日清华园内抄家和暴力事件已不时发生,本班红卫兵到老师家中“破四旧”,回来还得意洋洋地说:有只很大的古董花瓶被他们打碎,王老师十分心疼云云。我见形势紧张,晚上偷偷跑到大学校园一个僻静的电话亭,与父亲通电话,得知家里也有红卫兵来贴大字报,但他说自己能够应付,并嘱咐我暂时不要回家。    (全文阅读)

单正平:生态伦理之我见
    所谓生态伦理,是指与人类中心主义相对立的一种新伦理观,其基本要点是,人类只是整个自然界中的一个物种,是地球生命系统中的一个成员,它和其它物种其它生命没有本质的区别,彼此之间应该平等相处。由此出发,人类对自然的征服,对其它物种的摧残使用,就没有了伦理上的正当性,或者竟可以说是不道德的。所以,如果人类还想在这个星球上生存下去,就必须改变对自然的态度,学会和其它生命和平的平等的相处,学会尊重其它形式的生命。
    这样的伦理主张听起来当然不错。但我认为其中有几个问题值得提出来讨论。
    第一,所有生命是否平等,是否能够平等?如果我们对生命最简单的定义是:从单体细胞开始的所有活体都是生命,那么问题立即就出来了,蚊子苍蝇和牛羊马猪,螃蟹虾米和大象海豚,彼此间有没有根本区别?如果这区别无法否认,是客观存在,那么这种区别是否构成生命的质的差异?一个生命周期只有十小时的蚊子,和能活三四十年的老狗,是不是同一回事?如果是同样的,我们又如何解释两者生命周期如此悬殊的差距?从狗的角度来看,它一生所看见的蚊子,大约有成千上万代,但在狗眼中,如同在人眼中一样,这些蚊子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对于人或狗来说,蚊子实际上是作为一个类别,一个物种而存在的,或者说,它们的个体价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全文阅读)

 

真 名 笔 会                               版主:杨竞 笑书 梁知 古清生

 

周泽雄:性格词典 刁滑
    有句话说出来于心不忍,压在舌底又更加难受,有种一个礼拜没刷牙的感觉。所以今天我决定豁出去了,这句话是:刁滑是国人最具标志性的性格之一。
    中华民族自然也勤劳善良,但那不具备标志性,因为世上勤劳善良的民族所在多有,刁滑的民族却罕有听闻,尤其是那些在文明发展阶段上目前处于强势地位的民族,更没听说靠刁滑起家的。我们也可以用反证法说明这个事实,即鉴于勤劳或善良本身具备提升社会物质生产力、提高社会精神文明程度的功能,中华民族若果真洋溢着这些品质,它该不至于落到今天这副贫困积弱的地步,一度还曾嚷嚷着要被开除球籍,直到今天还在提倡些让兄弟民族耻笑不已的礼貌用语,什么“你好”、“对不起”之类,一句“落后就要挨打”的格言,居然嚷嚷了一个世纪还没有过时。所以,除了勤劳和善良外,我们肯定还有些不那么对劲的品质,亦即劣根性。刁滑即是其一。(全文阅读)

拔萝卜:草屋的梦——怕的是梦醒时分
    很晚了,阿南来电话,说明天的《现代快报》“星星索”上有她的一篇文章,写的是我们在乡下的草屋。一早就赶着去买了来──好美丽好美丽的《梦回草屋》。恍惚的,是梦,是从今天回到草屋的梦;清醒的,却不是梦,那时的我们没有梦。 
    我们不能做梦,因为,虽然“田里有粮食”,但那并不属于我们,我们要用自己十五六岁的稚嫩去挣工分,换回那份“生活的必需”口粮。和地道的农家汉子壮实妇女们一起干活,一天下来倒在草屋里的床上,连光脚上的泥巴也懒得洗净,甚至谁也没有力气起来做最最简单的晚饭,饿着……记忆中只有下雨的日子,要是也不组织知青政治学习,才是我们的假日,草屋里可以不为了什么地看书,可以唱悄悄的歌。但我们不敢奢想这样的假日太多,不干活,就挣不到工分,所以我们学会了生产队的妇女们不会的活儿:车水、打泥……这样,在妇女们无活可干的日子,我们却有了上工的本钱和理由。如此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并非“恍若仙境”,往往年终结算时等着我们的是实实在在的“透支”,一年的口粮很难从田里转移到草屋;我们不会做梦,因为,虽然“地里有蔬菜”,那往往是别家地里的,属于我们的那一小块自留地上,菜总也长不好,不是我们懒,真的不是懒,也就更没有一点点多余的力气走向离草屋几里地的山坡上的菜地,我们常常要几个人一路换着肩,才能挑去那一担沉重的粪水,然后不知该把它浇在菜根还是要离远一点儿……我们难得有心思去翻开属于那个年龄的书本,于是,“百草园和三味书屋”离我们而远,也不再记得(a + b)的平方等于什么……我们要操心缸里的米没了,灶边的柴没了,我们会用一个小陶罐盛满了水塞进灶膛,就着烧锅的火煨热,省了柴草,那几年我们喝的都是这从没滚开的温水; (全文阅读)

老残油记:中年的菜单
    美国前总统卡特说:“当过总统的一个好处是我们可以从很长的‘菜单’中选我们想做的事。”在他看来,年龄与阅历都是本钱,年纪越大,阅历越深,人生的菜单便越长,可供选择的机会也越多。身处高位时,日理万机,见识过“水门事件”的麻辣烫,尝遍了万众瞩目的小甜食,品味过繁文缛节的功夫茶,也牛饮过闷头的二锅头,大场面见得多,过手的麻烦事数都数不过来,退下来后,发挥余热自然是小菜一碟。事实上,这位在位时政绩平平的老头儿,退位后大器晚成,调处各类棘手的国际纠纷往往马到成功,声名反盖过了当年。如此余勇可贾,当然不存在什么“人走茶凉”的顾虑和“只是近黄昏”的悲凉。 
    对人生的菜单,也有另一种算法。施耐庵笔下的梁山好汉一个个豪气十足,但自己似乎并不很达观。他在《水浒·自序》里便说过:“人生三十未娶,不应再娶;四十未仕,不应更仕;五十不出嫁,六十不远游。何以言之?用违其时,事易尽也。”在老施看来,人生真是错过此村无好店,很有些宿命的意味。这样的算法倒不是中国特色,乔治·赫伯特便说过同样的意思,他说:“一个人如果在20岁时不英俊,30岁时不强壮,40岁时不富有,50岁时不睿智,那么,他这一辈子就别想英俊、强壮、富有和富于智慧了。”总之,光阴易逝,人生苦短,随着年岁的增长,人生的菜单也越来越短。按这种算法,人到中年,日子便一天天地黯淡了,日薄西山,苟延残喘,活得没劲。(全文阅读)

俞萍:凤姨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期,桃花镇的一个工厂里,从外省调来了一个女子,三四十岁的样子,孩子们叫她凤姨。
    凤姨五官端正,长得不算漂亮,但很会打扮自己。同样是齐耳的短发,别的阿姨的头上,总会有那么几根头发不服贴地翘着,有时还挺多,乱乱的,工厂附近的那些村民形象地称这种发型为“二道毛子”。凤姨的“二道毛子”却根根不乱,你什么时候看见,都是顺顺溜溜,整整齐齐的,黑里透着亮。好奇的孩子在她梳头的时候扒着窗户往里瞧,终于发现她的秘密。原来她梳头比别的阿姨多一道程序,就是从一个小小的瓶子里倒一点水一样的东西,抹在头上。那是什么东西?问了大人后才知道,那叫梳头油。
    工厂里的工人都穿工作服,若不是帽子下面露出的长发和稍矮点的个头,从背影里看,男女都一样,可是凤姨却很好辨认。她的工作服比较合身,从后影里能看出女性的身材,听说她会裁剪,那工作服是经过自己改制的。休息天,凤姨从不穿工作服,她的那些自制的衣服倒也不出奇,但件件合身,把女性的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孩子们玩耍的时候,凤姨走过去,大家都喜欢停下看看她。她抬手、走路、看人的样子,都那么迷人。(全文阅读)

春节协奏曲之三:忆雪 
    记忆中最后一场大雪是在九七年元旦,长沙就像被洗过了一般,岳麓山也披上了厚厚的银装。当时几个朋友兴奋得尖叫着往山上冲,却忘记了我们本来是走后山逃票的。结果尖叫声惊动了正躲在屋里烤火的管理员,从后头把我们撵上,硬是轰了下去。转过一圈,从另一头上山时就乖觉了许多,大伙儿压着激动,偷偷溜上山顶,或许是南方人难得见到这么大的雪吧,那种莫可言状的美顿时把我们击得头晕目眩。
    接下来几年也偶尔零星下过些小雪,不过是在地面涂些淡淡的白色罢了。这时很有些怨恨美国,就因为它不加入《京都议定书》,弄得全球气候变暖,连累我连像样些的大雪都看不到了。然而接下来两年,我南下深圳,就连这些许的白色都看不到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当你被剥夺得多了,就连欲望也会降低许多。现在的我,只想好好看到真实的雪,哪怕只有一点,只要能感受一下片状的白羽从天空飘飘洒洒划过指尖的清凉,也就心满意足了。(这对于北方的朋友是难以理解且会觉得有些可笑的)。(全文阅读)

我的网友记忆:老残油记
    提笔想写老残时,只想得起老残的全称“老残油记”,却怎么也想不出它所对应的书名。
    话说二周来读书心得论坛当版主后的某天,论坛突然来了位自称“老残油记”的网友在读书论坛贴了则疑似原创广告,首发于“读书生活论坛”:
    “摩罗周实周泽雄等人在真名网客串斑竹,尚处于拉客阶段,一批纸媒写家,落网时间不长,热情很高,但还有点菜对版务管理。欢迎独身朋友前去捧个人场并调教些淫巧奇技。坐台的人老是老点比这厢,对各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呀。泄了先。”
    这广告词夸张程度赶超清嘴广告,搞得读书心得论坛像个丽春论坛。是可忍孰不可忍!碍于性别,我换了李二苗帐号回复,盛赞老残油记“果然是身残志坚,贼心不死”。他没回复。(全文阅读)

 

 
 

韩晓东:断裂、整合中的中国传统节日文化
   ……我国现有的法定节日有10个,分别是:新年(西历1月1日)、春节、国际劳动妇女节(3月8日)、植树节(3月12日)、国际劳动节(5月1日)、五四青年节(5月4日)、国际儿童节(6月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节(8月1日)、教师节(9月10日)、国庆节(10月1日)。其中只有春节属于传统文化节日。其他节日,或来源于重要的历史事件(如国庆节),或与国家、政府的行政设定有关,有的则是采用国际公例,总之多是近、现代发展形成的历史产物。 
  这是中国传统节庆文化出现断裂很重要的一个表现。 
  我们再把时间上推,1911年辛亥革命之后,孙中山政府取消了农历纪年而改为国际通行的公历纪年。同时,民国政府还想把中国的传统节日改为公历日期庆祝,甚至为此采取了很多极端的做法,“当时的所出现的行政措施严重到这种程度———卖年货就要把店铺砸烂”,中国社会科学院学术委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副主席、《民间文学论坛》杂志主编刘魁立先生介绍说。尽管当时的民众并不买帐,依旧按照农历庆祝传统节日,但是公历纪年却由此确立下来。“更何况胡适大概在1921年提出打倒孔家店的口号,所有这些对传统文化的不关爱,变成了一种特殊的行政干预的强硬方式,到1929年甚至把农历全都废掉了。”“由于这样一种原因,导致我们自己对传统节日变得很淡漠了,相反却对国外的一些东西趋之若鹜。比如说现在的年轻人心中,就有了所谓的‘个性解放’的需求,他们把过去倾注在以家庭、宗族为主的节日身上的热情,转向个人节日,于是像什么情人节啊,愚人节啊就开始在城市里面流行起来。” (全文阅读)

叶梦:追悼会情结
    一位在长沙城某古寺门前算命的老先生仙逝,家人照例给他开了追悼会。追悼会照例有亲朋好友、街坊邻居,当然,还有子女单位的同志或者领导。
    追悼会既然是一个会,就应该有“会”的套路。发言者无不在发言中说到同样一句:某某同志一生听党的话云云。
    显然“一生听党的话”这一鉴定,对于死者已经是无所谓了,但是,对于后人是有所谓的。后人也许是需要盖棺论定的这个鉴定。这个鉴定,对于算命先生尤其重要。事实上,不管坡子街卖汤圆的婆婆死哒,还是戥子桥卖臭豆腐的爹爹死哒,追悼会上自然也都有“一生听党的话”之类的话。
    我于去年春节陪弟弟一家去过某古寺,我弟弟的形象勉强有点像一个老板,我弟媳穿着也还入時,于是被众多的算命先生盯住。好不容易才得以脱身。麻烦那些先生们看得起我,没有盯我(我实在不象有钱人,惭愧!),我乐得看这场人盯人之战。我想:当时,那位已经安息的“一生听党的话”某先生大概也在场吧。(全文阅读)

沈睿:猫的战争
    我家的两只猫是不共戴天的敌人。说她们不共戴天是因为她们两只猫各有自己的领地,希娅的领地是厨房,饭厅,我的书房,和壁炉间的大阅览室。希达的王国是楼上的卧室,凉台和房顶。楼下我们有一间小的屋子,也就有十平方米左右,我们称之为“猫屋,”里面除猫的食物和猫的箱子--猫排泄用的特置的箱子,什么也没有,是一间专门为猫活动的房间。然而,希娅和希达是绝不会在一起活动的。她们不共戴天,老死不相往来。如果不小心,两只猫见了面,只要一见双方的影子,她们就低低的吼起来,好象马上就要冲过去撕杀。我不明白她们是怎样结下这样的怨仇,对她们的之间的深仇大恨也不能彻底了然。希娅是一只极为漂亮的公主一样高贵的猫。她的体色是金黄的。这样颜色的猫不是多见。任何客人来我家都夸赞希娅的美丽。也许因为她自觉高贵,很看不起希达。希达是一只小老虎一样的斑纹的猫,浅棕色毛发,黑色的斑纹,如一只英俊漂亮的小老虎,希达也不买希娅的帐,因为希达有特权--她晚上的时候会跑到我们的床上,跟我们一起躺在床上睡觉。希达一定觉得我们更偏爱她,不然,她怎么能享有这个特权?因此对希娅很看不起。
    两只互相看不起的猫生活在同一个房子内,我和她们两个有不同的关系。我也目睹她们之间的敌意,防范,战争,甚至偶尔的尊重。我的这些观察也许没有什么实际的用途,但是,这是生活的趣味之一吧。我们生活在不仅人的关系里,也生活在和动物的关系里啊。(全文阅读)

吴琦幸:奥斯卡前谈好莱坞
    一年一度的奥斯卡颁奖明天就要在好莱坞大街的柯达大剧院举行。随着人们对奥斯卡的期待,中国文化在美国也成为人们议论的焦点。越来越多的中国题材和中国风格在好莱坞受到追捧。
    好莱坞是一种世界文化,它发源于美国洛杉矶北部的一座叫好莱坞的山坡。上世纪初,几家电影厂从寒冷的纽约转到四季阳光的洛杉矶,在这个地方设立了拍片场,然后生产出一种叫做美国电影的东西。由于它注重商业化,注重用大资本进行大规模的制作,带着明显美国风格和道德阐释的故事及人物情节,之后就以雷霆万钧之力向全世界各国进军。几十年来,它的电影已经在全世界各个角落发散出一种叫做好莱坞的风格,世人一提到好莱坞,就知道是用美国方式拍出来的商业片,好看又叫座。
    这个势头在保持了七十多年之后,好莱坞在抓题材剧本方面渐渐走入瓶颈。(全文阅读)

悦花姿而知其神
   
花是天地灵秀之所钟,美的化身,赏花,在于悦其姿色而知其神骨,如此方能遨游在每一种花的独特韵味中,而深得其中情趣。如古人所言:“梅标清骨,兰挺幽芳 茶呈雅韵,李谢弄妆,杏娇疏丽,菊傲严霜,水仙冰肌玉肤,牡丹国色香,玉树婷婷皆砌,金莲冉冉池塘,丹桂飘香月窟,芙蓉冷艳寒江。” 
    花的独特性情便在这清、幽、雅、丽之间,一览无遗,成为赏花者美好的心灵享受。
    【年代】: 北宋
    【作者】: 林逋·
    【作品】: 山园小梅
    众芳摇落独喧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全文阅读)

中华瑰宝系列——食器
    1 夔纹鬲 
    商代早期。1955年于河南省郑州市白家庄出土。高16.5厘米,口径13厘米。鬲口微敛,沿外卷,颈略收,腹外鼓。分裆,袋形腹,圆锥状矮足。颈饰夔纹和连珠纹,裆足间各饰双线人字纹。全器造型敦实端庄,纹饰简练粗犷,明显带有商代前期青铜器的特征,其袋形腹犹如三个奶牛乳房拼合而成,其作用主要是为了扩大受火面积,以较快地煮熟食物。此鬲出自墓葬中,同时出土青铜器11件,另有玉璜、石器、象牙梳、玛瑙玦等。夔纹鬲为这批青铜器的代表,是研究我国早期青铜炊器的重要实物标本。现藏于中国历史博物馆(全文阅读)

 

 

休 闲 天 地                            版主:汪洋 乔兆姝 小蝶 安心 

 

爱左看右
      当年在挖掘特洛古城的时候,一位英国考古学家发现了一面古铜镜,铜镜背后雕刻了一段古怪难懂的铭文,他穷尽必生精力,请教了不少古希腊文专家,都无法破译其中的奥妙。 
    考古学家逝世后,这面镜子就躺在大英博物馆里。直到20年后,有一天,博物馆里来了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在博物馆馆长的陪同下,他径直走到古铜镜的面前,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打开玻璃柜,小心翼翼地取出铜镜,翻过来放在一块红色天鹅绒上。古镜背后的铭文在红色的背景上反射着冷冷的金属光泽。年轻人从背囊里拿了一面普通镜子出来,照着古痛经上的铭文,转过头去,微笑着对博物馆馆长说:“看,这面古镜背后的铭文其实并不难解,只是将普通的古希腊文按着镜象后的文字图案雕上去的。”博物馆馆长也是一位古希腊文专家,他扶着鼻架上的老花镜,将脸凑过去,仔细辨析镜子反照后的文字,缓缓地,一字一字读道:“致我最亲爱的人:当所有人认为你向左时,我知道你一直向右。” 
    年轻人抬起头,叹了口气说:“真可惜!我祖父花了毕生的精力,也没能破解文字中的奥妙,却不知道他一直在浪费时间,结果竟然是这么简单!”博物馆馆长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或许你以为他一直向左,其实他一直在向右。”年轻人神色一动,陷入了沉思。 (全文阅读)

永不凋零的“蓝莲花”

    有人说,蓝色是忧郁的颜色。 
    但蓝色更多却是天空的颜色,大海的颜色。
    它更多地代表着希望、理想、新生和自由(全文阅读)

CD碟上的涂鸦艺术(全文阅读)

生日思母
    很难碰得这么巧,旧历的二月二十日,恰是阳历的三月二十二日,这正是我的生日。记不清是哪一年,填表要求填阳历,那天恰是三月二十二日,就这么填了。自此之后,旧历和阳历始终套不起来,甚至相差甚远,有时竟到了四月份,亲属们仍然是记住旧历。这回来到多伦多,倒旧历、阳历巧妙地碰在同一天,我感到特别高兴。
    一清早,我躺在床上,特别思念母亲。是母亲将我带到这个异彩纷呈的世界上来的。在我历世的六十九个年头中,我和母亲生活在一起不到八年。由于她患了严重的肺结核,家里为了我的健康,在我八岁的那一年,将我与她分开住。她是在十分痛苦的情况下丢下我独自去乡村养病的。就在我九岁那年的深秋,她弃我而去。我在记忆中努力搜寻与母亲的故事,零零零星星的,倒也有两件十分珍贵的。一件是两岁左右,初夏之际,她要给我洗澡。水倒好在澡盆里,脱光了的我,脚刚一探进去,就大叫着“烫”跳将出来,拔腿就跑。母亲一路喊着“光屁股,丑死了!”追上我,将我拎到脚盆边,一面伸手在水里拍了拍,一面沾水在我胸上、背上拍,唱道:“一拍两拍(念PA),不叫水吓!”(全文阅读)

鲁之洛:百年老楼
    参观北约克区中心的吉布森住宅博物馆(THE GIBSON HOUSE MUSEUM)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参观的人仍络绎不绝。
    博物馆就在市政厅(在一九九八年一月还没有合併到多伦多市之前,北约克也是个小市,所以人们仍习惯地喊市政厅)的侧面。它前面是一个街心花园,有人工水池,人工瀑布。水池四周,是舒适的排椅。冬天结了冰,就是市民的免费滑冰场。花园的前方,与区政厅平列的高楼,是区中心图书馆。在一片高楼和绿树相拥的环境里,吉布森住宅只是一座极不显眼的矮小的两层砖房。把它作为博物馆展览,不是因为小楼发生过什么特殊事件,也不是小楼主人吉布森有过什么特出贡献,而是小楼本身具有的历史认识价值。
    这是一座建于1825年的楼房。也是北约克区中心仅存的一座有一百七十八年历史的古老建筑。它展示给人们的不只是建筑的风貌,和材料、工艺的精巧、坚实,同时还有室内原有的陈设,让现代人经历一回十九世纪初期北约克人衣着、起居生活、工作学习的实际情景。那些我们只能从巴尔扎克小说插图中才能见到的圆筒礼帽、长尾礼服、大圆摆细腰筒裙;还有那些大如小报,厚如砖块的书籍,还有那些粗实而精致的绘图仪,都十分鲜活地告知人们在一百七十多年前这里的文化进步的情景,它的形象、直观效果,是任何画册或书籍替代不了的。无怪乎有如此踊跃的观众。(全文阅读)

Google搜索各国不同“兴趣”
  据Google 2004年统计数字,各国老百姓经常在搜索引擎上寻找的关键词截然不同。
  从全世界范围看,2004年在Google上找得最多的关键词是美国的小甜甜布兰妮,接下来的也都是金发美女。从第五位开始才出现实用的概念:聊天和游戏。男人不得不往后排,第7位才是关键词的第一个男人:英国青年演员奥兰多·布鲁姆。
  在“公共生活”领域中,人们最关心的是布什,他的竞选对手克里只排在第三位。
  在人们搜索最多的国家中,法国居然高居首位。不过,中国和印度也深受关注,分别名列第二和第三。“热门”国家伊拉克排在第四位。
  中国自恋务虚
  中国人在Google中寻找最多的10个关键词依序是:刀郎、周杰伦、小兵传奇、奥运会、林心如、七里香、明成皇后、毕业论文、刘翔、NBA。(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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