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十五 期

真名每周精华文选

 

学 术 思 想                         版主:吴洪森 庄朝晖 张晓波 刘刚 

 

吴洪森:中国自由民主的三大问题——兼论李慎之、王元化高下之分
    中国自由民主问题,我将之简单归结为三大问题:
    一是要不要自由民主。
    这个问题五四已经给予了回答。 五四既然早已作出了回答,为什么中国非但未能走上自由民主之路,反而走上了比清代专制更厉害的极权主义道路呢?
    由此产生了第二个问题:中国百年来为何未能走上自由民主之路?
    这第二个问题显然具有现实的紧迫感,它是是为了第三个问题:今天的中国如何才能走上自由民主之路而必须提出的。
    第三个问题的答案未必完全取决于对第二个问题的回答,但是两者之间关联之密切是显而易见的。
    依据这三大问题,我们分别来看看李慎之和王元化所努力的方向。(全文阅读)

何亚福:人口与计划生育杂谈
    平等的权利,是古今中外无数仁人志士追求的目标。美国《独立宣言》最重要的一句话就是:“我们认为下述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若干不可让与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存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世界人权宣言》第一条是:“人人生而自由,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中国宪法也规定,公民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各民族一律平等。可见,一个国家如果实现了公民在法律上平等的权利,才是值得夸耀的事情。然而,在今天的中国,居然有一种权利是不平等的,并且,某些官员面对这种不平等的权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岂非咄咄怪事?那么,这种不平等的权利是什么东西?就是生育权。
    我们知道,从1980年到现在,中国人口政策的基调就是“一胎化”。值得注意的是,“一胎化”并不完全等同于“一胎政策”,因为“化”字表明的是一种趋势和倾向。就我国现行计划生育政策的主体来说,这种倾向无疑是确凿的。例如,现在夫妇双方都是独生子女的虽然允许生两胎,但计划生育政策并不鼓励这样做,许多地方的计生条例还规定,对放弃二胎生育指标并领取独生子女证的夫妇,政府给予适当的奖励。可见,现行计划生育的基调就是“一胎化”,这是无可置疑的。然而,每当人们对“一胎化”政策提出批评的时候,计生委的官员总喜欢说,中国的计划生育不是“一胎化”,中国的生育政策是多样化的。(全文阅读)

汉心:大国何以造就寡民政治
    在中国,“政治”由于没社会的普遍参与因而缺乏公共性,在一般人的意识中,政治往往被狭义曲解为社会支配权或政府行为,而不是作为社会公共决策意识和国家组织形式得到人们理性上的积极关注和认同。长期以来,由于权力对人的不宽容和压迫性剥夺而被中国人普遍将其误读为最具伤害性的反道德力量,这不仅造成有关‘政治’的话语叙事遭致太多的垢病从而背负着重重骂名,也因此而让中国人在社会公共生活中集体蒙羞,由此导致的政治参与和公共事务担当,除却一向稀缺的所谓“为民请命、舍生取义”等基于个人自觉的良心冒险,让人获致文学化抒情和体验悲意蕴之外,其道德高标也仅仅显示了个人英雄主义的超凡勇气而受到庸众可仰望而不一定想践行的感性称赞,其功能上对社会制度演进和政治文明则不具多少有建设性的意义。正因为如此,人们选择‘从政’的心理动机往往不是基于社会荣誉评价和公共责任承担,而是经济人理性对效率最大化的偏好通过做官发财的‘路径依赖’更具压倒性竞争优势之使然。由此观之,流转千年的所谓“替天行道、匡世济民”等道义图腾除了在权力争锋中作为‘思想政治’工作,用以贿买民心和筹集人气时方被‘认真’对待之外,更多则是个人或集团盗用民意假公济私、从事掠夺和私分公共资源勾当的‘民本主义’谎言,政治上只认结果不讲程序正义、成王败寇的盗跖逻辑和机会主义作风大行不避且得到人民‘集体无意识’宽恕。如此‘非法乱作为’演生成的政治伦理,在培育了众多敢于斗胆犯上作乱的野心家和阴谋家的同时,其示范效应还将公权异化畸变为最具破坏力的社会犯罪,最终因其年深月久积淀为众多民冤指控和社会 ‘性恶论’声讨的首要被告。(全文阅读)

立法腐败已经成为中国社会新的“潜问题”
    立法中的谋私,是比寻租更安全、更隐蔽、利润更大、危害性也更大的“设租”,而设租与寻租结合起来,将出现权力—金钱—更大权力—更多金钱的恶性循环。最近,越来越多的事实证明,立法腐败作为中国社会新的“潜问题”已经日益凸显出来。
  所有的立法,都是权力和权利的再分配,在市场社会,任何法律问题的另一面,其实也都是经济问题。这个时候,我们必须明白六点。 
   其一,每一个规则都代表着利益的重新分配,必然会造成各种利益群体在立法、执法、司法等多个领域激烈角逐,这是一种正常的公共政策形成方式。 
   其二,在行政权力巨大的中国,一项公共政策的选择取舍是否公平极为关键。 
   其三,当政府中有权作出公共政策决定的人必须在政策取舍中进行选择时,出于“经济人”理性,他们肯定更愿意选择那种能给自己带来更多利益的方向——除非他是最清心寡欲的公职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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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危机新征兆
    已故经济学家杨小凯在一个访谈说过:全世界最好的经济现象和最坏的经济现象都同时出现在现在的中国。其实文化上看也有点像。我们这个时代的文化从各方面看,可能都是相当繁荣的。书店、以书为业的人、以及图书的种类,可能都是历史上最多的。上大学的人、考博士的人也是最多的。学校如学店,教授满街走,但是,真正的读书人,似乎是越来越少了;读书的自由空间,至少学校里是也比较少了。知识生产的真正创意,其实也越来越少。越是繁荣,可能越是危机。读书活动所具有的精神性价值,也越来越稀薄了。最近的几件教育界事件,如教师大范围的剽窃,高考大范围的作弊,北大博士招生的不公正,以及北航的招生敛财,这些都是前所未有的现象,其背后所代表的倾向,无论有什么样的解说,其根本实质都不得不指向人文价值的新溃败,都是人文危机的新征兆。
    我的一个史的直觉
    观水观澜,人文价值一直在溃败之中。这是我对二十世纪的一个“史的直觉”。我曾经在一篇文章里写过:
    我们这个时代不仅是一个由计划经济转而为市场经济的时代,不仅是一个由全权社会而为民主社会,也许更重要的转型特征应该从文化上看:其实是一个人心迷失、价值迷失的时代,是一个重建政治与道德之基础的时代。
    或者,通俗一点讲,可能是一个正在换脑筋、以至于正在换心肠的时代。
    更深一层看,其实这个转型从晚清以来就开始了,一直没有完成。时代最敏感的人那里,早就涉及到了。我举几个文学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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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超群:个人生活和改革历史的终结——第五届当代汉语贡献奖祝辞
  ……这个国家的精英,在私生活中,阅读同样的报纸,接受同样的理论教育,享受同样的娱乐,在网络上和私下里传播同样的小道消息。惊人类似的生活背景和经历,使得他们彼此之间能够很容易地充分交流和相互模仿。文革后期以来中国的种种变化和重大事变,他们都曾是重要的参与者,引发变革的激情和理想,指导变革的思想资源,在他们身上也留下了同样深刻的影响。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私下的聚会里他们是亲密无间地朋友,他们经验丰富,崇尚务实,热中权力,对任何感情冲动都有些蔑视,或许还有一些恐惧,他们热情地关注世界大事,传播和分析政治消息。如同俗语所说,他们从整体上讲是:“一起下过乡、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的自己人。
  不过,这些共同之处,却不能保证他们在公共生活中和平相处,恰恰相反,他们之间有着深刻地相互嫉妒和不信任,或许正是由于除了利益和权利的矛盾,他们几乎是完全一样的人。现代世界对强者和特权的压制要求,以及他们在中国的作为,使得他们很怀疑自己的地位和正当性,知识分子中的正直者总是不忘记从各个角度阐发这样的论证。资产者与权力之间的矛盾,在于他们都深深地怀疑对方在觊觎自己的利益和权力,从刘晓庆到周正毅事件,再到去年的治理整顿风波,使这种气氛愈发紧张公开。
  1992年,尤其是最近几年以来的一系列政策变化,使得精英们有越来越多的机会聚集在一起,在公共生活中彼此联系,处理共同的问题。不过,这似乎更加重了他们之间的分歧和争吵,他们面对危机,还缺乏和衷共济的精神准备和经验基础,也没有可能采取一致的果敢行动。(全文阅读)

 

 

读 书 心 得                          版主:周实 周泽雄 陈愚 郭乃成

 

周泽雄:文学批评中的软规矩
    写文学评论是我文字工作的一部分。诚然,蒙您指正,我知道自己写得不好,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很多规矩需要掌握。规矩大致有两种,一种是硬性的,一种是软性的。硬性的规矩容易掌握,无非是多下功夫,钻研文本,力争言之有据,避免无根之谈,同时注意别在文本之外的领域(尤其是他人的私生活领域)倒腾手脚。难办的是软规矩。规矩一旦趋软,就像舌头一朝趋硬,总有点不祥的意味。软规矩在生活中也常能碰到,比如,称姑娘为“小姐”分明无甚不妥,但到了南方某些城市,如此称呼简直等于出口伤人,遭人白眼还算是走运的。这便见出软规矩的厉害了。——说软规矩而不借用 吴思 先生“潜规则”的名称,仅仅因为下文将要谈到的数条软规矩,我还不曾听别人说起,所以欲成为一条潜规则,还有漫漫长途要走。
    写文学评论,根据我近来的观察和琢磨,现在发现三条全新的软规矩,值得向读者秉报。它们虽然个个具备“放之四海而皆歪”的不良品性,但我愿对天发誓:只要我们的文学世道不改变,今后行文时必对它严格遵循,奉若神明。(全文阅读)

刘齐:领队——《一年签一次婚约》自序
        文章们,你们好!我是你们的作者,别笑!我知道我说的是废话,大家相处这么久,谁不知道谁呀?但是现在,我有了新的任务,新的职务,我当了领队,要把大家组成一本书,或者说,组成一支队伍,去参加一次游行。
    游行得有队形,我们就以文章标题为据,排个队形。
    我们是群众队伍,不妨自由些,书中长短不一、参差不齐的标题,以及由这些标题所代表的你们大家,可以组成各种队形。以下,是我临时排列的一种队形——
         午门夏夜,疯狂的蓝魔,精神病医生手记,集体活动,同性恋的庆典。现场,首长批示:一年签一次婚约,外行领导内行。大使馆,领事馆,吧台。小姐,观男子芭蕾、埃及小品、我们的歌。沈阳唐人街,电影招待会,恐怖片。老天爷派来检查团,英鸽力士,挠!(全文阅读)

郑欣淼:新发现的沈从文、丁玲书简
    ……一篇专谈故宫学术研究历史的文章说,新中国成立初期,为了把故宫博物院的各项工作搞上去,曾大量引进人才,调入了沈从文等一批名家。沈从文是否调到故宫,问了几个老同志,说法不一,有的说不很清楚。为此我查了《不列颠百科全书》、《大美百科全书》和《中国大百科全书》。在沈从文与故宫的关系上,三本权威性的大部头的百科全书说法各不相同。几乎无所适从的时候,我想起查档案。故宫博物院档案室保存着从清室善后委员会点查清宫物品以来的大量院务活动记录,包括解放以来的人事调动档案。果然有了结果。
    故宫博物院保存着一份调沈从文到故宫的档案。1956年5月9日,故宫博物院收到文化部文物管理局《调沈从文到故宫博物院工作通知》,该通知“主致”历史博物馆,“抄致”故宫博物院。通知说:“你馆沈从文同志业经部同意调故宫博物院工作。接通知后,请即办理调职手续为荷。”随通知还附有沈从文、丁玲、刘白羽、王冶秋及中国作协党组的信函6件。看完所附信函,才知沈的这次调动是由他一封致丁玲的信引起的。他的信全文如下:(全文阅读)

傅国涌:追求人性——重读王实味
    ……王实味到底是何许人?他在1942年的延安——当时中国的革命圣地说了些什么?
    王实味是河南潢川人,原名叔翰,1930年以后用“实味”的名字投稿,还用过诗薇、石巍等笔名。1925年他考上北大,和胡风是同班同学。1926年20岁时加入共产党,那时北京还在军阀统治下的一片白色恐怖之中,李大钊就是1927年被杀害的。他在北大只读了两年因为经济原因而辍学。
    学生时代他已开始发表小说,30年代初在上海出版过小说集,还翻译了不少西方文学作品(如都德、哈代、高尔斯华绥等人的作品),1937年奔赴延安前已经是个作家、翻译家。在延安的头四年,他翻译了一、二百万字的马、恩、列经典著作,算得上是个有成就的马克思主义翻译家,正儿八经的党内知识分子。
    导致他被杀的不过是他1942年写的几篇短文,也就因为这几篇小小的杂文,他的名字留在20世纪的历史上甩也甩不掉,他的案子、他的死都曾引起各方面的关注,最高领袖都要一再提起他的名字。
    其实他一直是个真诚的马克思主义者,并没有向这一意识形态提出挑战。他不过是追求普通的人性,在他的短文里表达了自己朴素的人性观点,这些恐怕和他在北大所受的教育,和他西方文学的深厚造诣有关。他虽然信仰马克思主义,但也没有放弃最基本的对人性的内在追求。这是他1942年闯祸、1943年被捕、 1947年被杀的根本原因。(全文阅读)

赵柏田:托尔斯泰的蚂蚁
    托尔斯泰五六岁的时候,经常和他的三个哥哥一起玩一种蚂蚁兄弟的游戏。他们找来几把椅子,用箱子、盒子把土丘下爬来爬去的蚂蚁围起来,然后他们蒙上头巾,钻到椅子底下,在黑暗中紧紧偎着坐在一起。他说他就是由此感受到了爱与同情这些特殊的感情。那时,他的一生刚刚开始,他和他的三个哥哥把这个游戏视作共同的秘密。很长时间他们都相信,谁一旦拥有了这个秘密,他就可以藉此成为幸福的人,没有疾病,没有不幸,永远不吵架不生气,就像蚂蚁兄弟一样相亲相爱。他的大哥声称,他已经把这个秘密写在了一根小绿棒上,并埋在了某个林子的路边。他低声对大哥说,我死了后就把我葬在那里吧,反正人死了后总要有个地方埋葬的。到了晚年,有一天,他和小女儿骑马经过那个林子,他突然大声叫了一声,扬扬马鞭对女儿说:就在那儿,那儿,那几棵树的中间,我死后就把我埋在那里吧。可是他最终还是死在了路上,死在旅途中的一个三等火车站里。他在这个火车站里进入了通向永生的窄门,随身带走的是一件宽松的灰色法兰绒上衣、一条灰色长裤,一双灰色长羊毛袜,一双夜间穿的便鞋。 
    他从自己的生活里逃开了。他好像一直在奔逃——"屈从然后解脱"。 (全文阅读)

董桥:五十八个人写书房
    南京董宁文寄来《我的书房》的目录和书中几篇文章校样要我给这本新书写序。这位董先生主编《开卷》杂志多年,每期都寄来给我看,偶尔也选登我写书写人的随笔,有事没事还通通信,算是没见过面的老朋友了。姓董的人不多,人海里结交一个是一个,总有几分万壑惊雷的喜悦。这些书房文字好像都先在《开卷》上发表,董先生年前好像也约过我写,我拖了些时日没有交卷。“我的屋子,也叫做书房?”高莽先生远远一声感叹,寒舍远远响起了回音。
    访书的雅趣远比藏书的书房好玩。书房书斋书室从来都带着布尔乔亚高档的情味,万一再起一个典丽的斋名,就算只起在一枚古旧的寿山青田石章上,那是华美的颓废了,恰似黄裳先生说的“纸上烟云”。黄先生的“断简零篇室”、“梦雨斋”、“草草亭”、“来燕榭”难得都浮沉在几番政治的血腥风雨中,蓦然回首,依稀撩起的依然是空阶雨滴的无据和西风梧桐的惦挂。那其实是比藏书之房更长寿的古趣,也比毛润之先生满室缥缃的会客大厅可喜。毛先生大半辈子丧失了逛书市的乐趣,他调了那么多线装书去读,给他布置一间书房也算还他一点慰藉了。(全文阅读)

 

 
 

中國養老保險危機 一觸即發
    ……由表1資料可知,政府積欠全國退休人員的養老金數量,以驚人的速度增長。從1997年到現在,中國經濟一直處於高速發展期,2004年GDP總額高達136,515億元,全國財政收入高達26,355.88億元,支出為28,360.79億元,財政赤字為2,004.91億元。在這種情況下,政府尚積欠如此之多的職工養老金無法支付,這意味著積欠的養老金將是一筆無法清償的國家債務。
    但這裡談的還僅僅只是積欠參保人口養老金的問題,中國社會保險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即社會保險覆蓋面過於狹窄。
    「銀髮產業」原是夢
    對於中國的「銀髮產業」,外國投資者曾寄予無限美好的幻想,認為那將是一個商機無限的寶庫。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簡稱“CSIS”)與美國保德信金融集團2004年在調查之後,發佈了一個與預想完全相反的研究報告――《銀髮中國——中國養老政策的人口和經濟分析》,認為從絕對數量看,正在降臨的中國老齡化浪潮令人瞠目:至今60歲及其以上老年人已達1.3億之多,占世界老年人口的1/5,占中國國內總人口的10.2%。假如目前這一人口變化趨勢依然持續,到2040年,中國老人總數將達到3.97億,超過目前法、德、意、日、英的人口總和。但中國並沒有為老齡化浪潮做好準備。目前,中國實行的養老金製度僅覆蓋了全部勞動力的25%。其中,基本養老保險占15%,公務員系統占3%,農村系統占7%。
    在這個報告公佈之前,不少投資者都希望到中國開辦各種與老年人消費有關的產業,如養老院、老人公寓、針對老人的醫療保健、老人家庭護理等等。但當這個報告公佈以後,外國投資者明白中國老人連基本養老金都成問題, 「銀髮產業」之投資主張從此銷聲匿跡。(全文阅读)

中国股市只有崩溃一条路
    今天是2005年5月16日,一个潮湿而闷热的日子。6年前,1999年5月17日,沪市在1047点筑底,然后上演了一场为期两年的牛市。股指攻上2245点,然后在国有股减持的“利好”刺激下,向下跌至1539点,因为国有股减持叫停而进行了两年的反弹。至2004年4月6日见顶1783点。 
    今天是个颇为平静的日子,我的心情也极为平静。我同很多做股票的朋友一样,想起6年前的辉煌,希冀这样的日子还能够再来一次。很多人都准备着,再来一次五一九行情,或者五一九纪念(我昨天看广西台的股评,他们还说今天下午1:20反弹,且画好了大盘走势曲线)。但是,我知道,我只能写下这些祭奠五一九的文字。 
    我做股票有许多想象,有许多愿望。但我始终牢记一条,愿望不能代替现实。 
    因此,今天早盘,我将手中最后的一点南玻B股出清。我在低位买下的这些股票,在前面已经分几次出了85%的货,剩下的一点,本想一直留着,但今天终于下决心将它卖了。不为别的,不再像原先那样考虑过多而已。尽管股票不多,盈亏对我影响很小,但我必须执行纪律。 
    自1253点以来的这波下跌,表面上的领跌者,是二级蓝筹股。我在前面的贴子中,多次谈到过中集和中兴通讯。它们在连续涨了几年后,一旦见顶,下跌不会短期结束。而在它们之后,则是宝钢增发,长江电力领跌。(全文阅读)

從IMF的統計數據看中國大陸的經濟現象
    ……由上表得知,梭羅所說中國大陸GDP佔全球比例僅3%一詞並非胡謅。就整個比例上看來,美國仍然是全球的經濟重心,而西歐次之,惟日本縱然經過十年衰退,仍然睥睨全球,GDP遠在歐洲任何國家個別之上,整體而言,美國、日本及西歐之GDP總合即佔全球總合的3/4以上,中國大陸以十四億人口之大,即便含括英國經營有成的香港,也僅在接近4%之邊際,GDP規模約僅美國的1/8、日本的1/4,的確仍然不具所謂經濟強權的雛型…
    若我們假設美國在未來永遠成長停滯,中國大陸則仍永遠維持每年8%的高成長,則中國大陸的GDP規模估計要在約27年後才能追上美國;約17年後才能追上日本。當然…這是基於美國及日本永遠停滯,中國大陸持續高成長的不合理的假設。若將其修改為美國依過去5年平均年GDP成長率4.1%成長;中國大陸仍持續每年8%高成長來作計算,則約在57年後,中國大陸可望超越美國,成為最大經濟體。
    綜合前述分析,如果中國大陸能永遠維持高經濟成長率,直至50年後仍然每年成長8%,則梭羅說的一百年才的確太誇張,想想如果事情真的會這樣發生,那中國大陸就真的是空前的大奇蹟了。(全文阅读)

卢周来:“我们时代富有魅力的伟大的男人”——纪念保罗·斯威齐
    距保罗逝世已有数月过去了。今天在GOOGLE栏中填入“保罗·斯威齐逝世”进行搜索,结果,除了当初我匆忙间为纪念保罗而让学生挂在“中国政治经济学教学科研网”上几篇他晚年文字外,中文世界对这样一个伟大人物的离去仍然未置一词。于是,我就想到必须写点什么东西。
    其实,在资本主义时代,在西方主流经济学界,保罗·斯威齐已经早就死过一次。就在保罗逝世不久,在哈佛大学,一位著名的主流经济学家曾怀着十分痛惜的口吻对保罗的学生说:“纪念保罗·斯威齐?他曾经是一个提出过‘拐折的需求曲线’的如日中天的青年经济学家。但可惜他死得太早了。”这位主流经济学家并不是说活了94岁的保罗真得死得太早。他的意思是,作为主流经济学家的保罗死得太早了,因为他过早地转向了在他那个世界作为异端或非主流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而这就已经宣告了作为一位被他那个世界认可的经济学家的死亡。此前,保罗曾是哈佛大学经济系的高材生,也是一位曾经对主流经济学微观经济理论及产业组织理论作出过重大贡献的青年经济学家。保罗在主流经济学界被一致看好。他关于处于垄断地位厂商面临“拐折的需求曲线”的理论至今仍然见于几乎所有的权威主流经济学教材,而这一理论实际上是他在哈佛大学的毕业论文,他因此而成为哈佛年轻学子们的榜样。许多人相信,出身于豪门大户的他,只要在主流世界中厮混下去,前途一定无量,甚至有可能早就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全文阅读)

高辉清 :中国房地产将重蹈股市覆辙? 
    本源上的一致性使得这两个领域出现的问题有惊人的相似之处,而且由于股市发展比房地产市场先行一步,这种相似性在很大程度上表现为后者对前者问题的复制。
    2004年,中国经济增长“出人意料”地以9.5%的高位收盘。过去相对弱势的第一、三产业突然发力,使去年第四季度的GDP止跌回升。
    2005年旺销楼盘 许多专家认为,去年收市时经济的向好,为今年的健康发展创造了一个更有利的环境,宏观调控也变得更为容易。对此,笔者不敢苟同。由于第三产业快速发展过程中包含了一些不太合理的因素(比如一些地方房地产咨询服务业出现了非理性发展),这将对国民经济健康发展和政府宏观调控带来一些负面影响。特别应引起高度关注的是,目前房地产市场正在重复股市曾走过的弯路。
    股票、地产同为泡沫经济载体
    说起房地产,西方人经常会把它与股市联系在一起:一是股市和房地产市场行情存在类似于翘翘板的效应。股市高涨,房地产市场就受损;股市低迷,房地产市场就雄起。二是纵观世界各国泡沫经济发展史,人们发现,经济过热是泡沫经济产生的温床,而股票和房地产则是泡沫经济的主要载体。
    但是,迄今为止,在中国还很少有人研究将房地产市场与股市相提并论。但笔者认为,把这两个市场放在一起、进行对比分析是十分必要的。(全文阅读)

决定你是富人还是穷人的12条标准
    1、自我认知
  穷人:很少想到如何去赚钱和如何才能赚到钱,认为自己一辈子就该这样,不相信会有什么改变。
  富人:骨子里就深信自己生下来不是要做穷人,而是要做富人,他有强烈的赚钱意识,这也是他血液里的东西,他会想尽一切办法使自己致富。
  2、休闲
  穷人:在家看电视,为肥皂剧的剧情感动得痛苦流涕,还要仿照电视里的时尚来武装自己。
  富人:在外跑市场,即使打高耳夫球也不忘带者项目合同。
  3、交际圈子
  穷人:喜欢走穷亲戚,穷人的圈子大多是穷人,也排斥与富人交往,久而久之,心态成了穷人的心态,思维成了穷人的思维,做出来的是也就是穷人的模式。大家每天谈论着打折商品,交流着节约技巧,虽然有利于训练生存能利,但你的眼界也就渐渐囿于这样的琐事,而将雄心壮志消磨掉了。
  4、学习
  穷人:学手艺
  富人:学管理
  5、时间
  穷人:一个享受充裕时间的人不可能赚大钱,要想悠闲轻松就会失去更多赚钱的机会。穷人的时间是不值钱的,有时甚至多余,不知道怎么打发,怎么混起来不烦。如果你可以因为买一斤白菜多花了一分钱而气恼不已。却不为虚度一天而心痛,这就是典型的穷人思维。(全文阅读)

 

 
 

资中筠:大学文科向何处去——清华人文学院十周年庆祝会上的演讲
  前几位讲话中多次提到当年清华人文荟萃,提到国学研究所“四大导师”,还有朱自清、闻一多等等。这些都是尽人皆知的,我现在不免怀旧一番,想起当年我在校时亲历的情景。那时文学院院长是冯友兰、法学院院长是陈岱荪(文科与社会科学是分开的,社会科学属于法学院)。现在看到写陈岱荪先生的文章多形容他是温和长者,而当时他是以厉害出名的,据说他给学生 59分,再怎么求情,决不加一分使其及格。此说也许是传闻夸大,但是老清华严进严出不止一个系。有些系到毕业时只“刷”剩三分之一。图书馆馆长是潘光旦教授兼,当时图书馆馆长多为名教授,但他决不是挂名,连什么书出借最多他都去查,以了解学生的学习态度。 
  我是1948年大二从燕京转入清华的,只上了本科,不像诸位有硕士、博士学位。但是回想起来,当时给本科生开课的多为名教授。我上的是外文系,必修的公共课“世界通史”是雷海宗教,“西洋哲学史”是邓以蛰。这两位先生现在可能知道的人不太多,但都是本界的权威。雷先生应该算史学界一代宗师,只是解放后他的史学观点与主流不合,还有种种历史原因,没有等到反右就落难。院系调整后他不能到北大,去了天津南开大学。结果南开历史系获益匪浅,成为南开文科中一强项,在全国大学历史系中也名列前茅。至今南开的老教师还提到雷先生为学科建设打下的基础。他去世较早,没有赶上改革开放,所以名声不显。近年来他的著作得以出版,南开举行了纪念他的研讨会,关于他的文章也见诸刊物,说明史学界没有忘记他。我上他的课印象最深的是他记性特别好,一上来先在黑板上写几个本堂课要讲的重大事件的年代,同时再写上相当于中国历史上什么年代,例如:公元前xxx年,古希腊发生什么事,相当于鲁哀公多少年,等等。他讲的具体情节我忘记了,但这种思维方式一直对我影响很深,就是把中国历史和世界历史联系起来考虑,每当提到外国历史事件时,本能地就想到当时中国是怎样的状况。邓以蛰先生在当时被认为是美学权威,与朱光潜齐名,他解放以后也未得到应有的承认和发挥。
(全文阅读)

李开复博士:一封写给中国学生的信
  坚守诚信、正直的原则
  我在苹果公司工作时,曾有一位刚被我提拔的经理,由于受到下属的批评,非常沮丧地要我再找一个人来接替他。我问他:“你认为你的长处是什么?”他说,“我自信自己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我告诉他:“当初我提拔你做经理,就是因为你是一个公正无私的人。管理经验和沟通能力是可以在日后工作中学习的,但一颗正直的心是无价的。”我支持他继续干下去,并在管理和沟通技巧方面给予他很多指点和帮助。最终,他不负众望,成为一个出色的管理人才。现在,他已经是一个颇为成功的公司的首席技术官。
  与之相反,我曾面试过一位求职者。他在技术、管理方面都相当的出色。但是,在谈论之余,他表示,如果我录取他,他甚至可以把在原来公司工作时的一项发明带过来。随后他似乎觉察到这样说有些不妥,特作声明:那些工作是他在下班之后做的,他的老板并不知道。这一番谈话之后,对于我而言,不论他的能力和工作水平怎样,我都肯定不会录用他。 原因是他缺乏最基本的处世准则和最起码的职业道德“诚实”和“讲信用”。如果雇用这样的人,谁能保证他不会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后,把在这里的成果也当作所谓“业余之作”而变成向其它公司讨好的“贡品”呢?这说明:一个人品不完善的人是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有所作为的人的。(全文阅读)

任正非:高工资是第一推动力
  在任正非眼中,华为是“三高”企业:高效率、高压力、高工资。他坚信,高工资是第一推动力,重赏之下才有勇夫。其实,华为给员工的不仅有高工资,还有股权和其它待遇。    
  应届毕业生报到时的路费和行李托运费等可以享受实报实销:从学校所在地到深圳的单程火车硬卧车票、市内交通费(不超过100元)、行李托运费(不超过200元)、体检费(不超过150元)。上述费用所有票据在报到后的新员工培训期间统一收取、报销,并在报到的当月随工资发放。    
  新员工正式上岗前的内部培训期间,工资、福利照发不误。新员工的工资开支,长年设置的负责培训的一批员工、干部的费用开支,各种培训费用支出、培训场所的建设、维护等等都是大笔开支。把一名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培养成可以在市场、研发上独当一面的成熟员工,华为投入了大量资金。    
  如果你持有内部股票,你还可以很容易地套现,拿走一大笔现金。1997年底,开发部副经理张××得到了8万股(每股1元)配股。当年华为是在10月1日开始配股的,凡是10月1日以后去的算是新员工,必须到第二年的10月1日才能分配内部股。而比他早去1个月,在9月进入华为的员工则参与了配股。他在华为工作了4年,就因为晚报到了几天,就比其他同事少收入了近30万。虽然这是公司的规定,但仍让不少事先不清楚的员工倍感遗憾。(全文阅读)

苦丁:朋友──写给女儿的话
    一个冬末的黄昏。爸爸和你站在一个公交车站牌下,进行着父女间普通的谈话。当那个男青年走过来的时候,我们谁也没有发现。
    “请问,有五角零钱吗?”
    我抬起头张望,确信此刻他是在对着我问话。而且,我看到他涨红了脸,很难为情的样子。见我差不多有些疑问地看他,他赶紧补充说:“就要上车了,才发现只有五角零钱了,怕司机不同意。真不好意思……”
    听着他的话,我倒是不好意思了,赶紧掏出一元钱挮过去(我们现在的无人售票公共汽车是一元钱一人次),说什么也不肯接他的五角零钱。
    这一切,都被在旁边默默站着的你看到了。
    当我们下了公共汽车,走在回家的路上时,我突然听到你问:“你们是朋友吗?”
    “谁?”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你突如其来的问话搞得不知所措。(全文阅读)

庞博:巴黎高师精英教育精在何处
    巴黎高师是上述精英模式中的佼佼者。它并不是我们通常所认为的师范类学校,而是极负盛名的高级研究机构。校长加布里埃尔•于杰教授在演讲中阐述到,巴黎高师提倡基于个人自由选择基础之上的、多学科式的教育体制,教师辅导须保证学生兴趣和未来走向选择的多样性。在这样一种教育气氛的熏陶之下,巴黎高师培养出无数的科学和人文艺术领域的大师、众多政治精英,无愧为自然科学与人文艺术的殿堂。10位诺贝尔奖得主和6位菲尔兹奖得主,法国前总统乔治·庞皮杜等政治精英,雷蒙·阿隆、马克·布洛克、皮埃尔·布尔迪厄、米歇尔·福柯等在现当代西方思想文化界有着非凡建树的巨擘们均出自这所世界著名高校。除了精英教育自身的意义而外,高师还促进建立科学家群体和关注知识的公众之间的对话关系。(全文阅读)

西凉李小:佩服日本人
    我们缺乏一种习惯,一种良好的习惯;我们缺乏一种精神,一种将凡事都做好的精神;我们更加缺乏的,是强烈的责任心。我们喜欢凡事差不多就算了,所以很多人是标准的差不多先生;我们崇尚中庸之道,所以凡事我们不求最好,但求不是最差就行了,有时候甚至会变得“不为最先,不耻最后”。
  在这方面,韩国人和日本人绝对比我们优秀。
  韩国人在经济方面创造的奇迹,韩国正在崛起的汽车业和电子业,以及那标价贵的吓人的三星手机在中国照样卖到断货,无不证明韩国是个危机感很强的民族,是一个非常奋发图强的民族。
  而日本,多少年来,一直是一个岛国心态很重的国家,因为其特殊的地理位置以及匮乏的资源,日本人一出生几乎就有了与生俱来的危机感。日本人的精细加工,日本人的工作效率,日本人的勤劳敬业,在全世界几乎没有哪个国家可以匹敌。(全文阅读)

 

 
 

刘海峰:为科举制平反
    从清末以来,在大多数中国人的心目中,“科举”是一个贬义词,科举制则是帝制时代一种腐朽落后的、扼杀人才的取士制度。长期以来,科举制多是作为批判的对象而被加以介绍的。1905年科举制寿终正寝时,对科举的否定评价,似乎已经是盖棺论定了,而且百年来占主流的评价也一直是负面的。因此,现在看到本文的题目《为科举制平反》,可能有些人会觉得不可思议或以为只是危言耸听。不过,只要我们冷静客观地重新审视科举制,便可知道直接提出“为科举制平反”并非故作惊人之语,而是有充分的理由和根据的。 
    科举时代在一百年前就已终结,尊崇科举的时代早已过去了。在科举停废一百年后的今天,盲目批判科举制的时代应该过去了,将科举制妖魔化的现象也该结束了。 
    一、平反的呼声 
    一般人可能不知道,自科举制废止之后不久,就开始有人提出为科举制平反。而且,这种呼声时断时续,总的来说还越来越大。 
    1300年中国科举史上,科举制曾被废止过数次,每次在废止之后不久便有人提出为科举制平反,要求恢复科举制。19世纪末20世纪初,虽然中国面临着“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整个社会政治经济环境与古代大不相同,已经没有了科举制生存的社会文化土壤, 1905年废科举兴学堂,科举制走到万劫不复的境地。但在此后才几年,也一样有人提出恢复科举制。其中较有影响的是,1907年中书黄运藩以“整顿学务”为名提出恢复科举,给事中臣李灼华奏请变通学校规则,“兼行科举”,结果都被否定。民国以后,也还有一些人为科举制的遭遇鸣不平,不过因人微言轻,影响不大。以下仅举清末民初一些著名人物为科举制平反的事例。 (全文阅读)

王家范:小人物命运背后的大历史
  美国耶鲁大学的史景迁(Jonathan Spence),是一位富有文学天赋的国际史坛怪杰。他十分景仰司马迁,尊其为古典史家的楷模,并以弘扬太史公文笔优美的书写传统为乐事,取了这么一个中国化的名字,倒也体贴入微。在美国学界,他可大名鼎鼎,评论界称史氏的中国历史作品就像小说一样精彩,“它们不仅要接受来自同行的由衷赞扬,还奋不顾身地登上了《纽约时报》畅销书榜”。有一家杂志(《Christianity Today》)更是不吝赞誉,送了他一顶“中国学研究领域的毕加索”桂冠。说是像毕加索,我想指史氏的写作风格不拘守门派,敢于脱出刻板沉闷,甚至带有浓重教条气的旧“范式”,为史学创作吹进一股清风,使之具有了形神兼备的鉴赏价值。听说上海远东出版社已经买断了史氏著作的全部中国版权。目前我看到的有《中国皇帝:康熙自画像》、《王氏之死》等四部,估计其余的还将陆续推出。   
    透析穿心的史眼
  在已经出版的四本书中,我特别钟情于最薄的一本:《王氏之死》。说实话,我对《中国皇帝:康熙自画像》稍感不满足。史氏的博士学位论文就是《曹寅和康熙皇帝》,这方面的史料他是熟悉到家了。该书材料主要取自《谕旨》,编排行文别具匠心,文采斐然,但对康熙帝复杂的多侧面性格,描述和关照得不够周全,太多正面的文学烘托。(全文阅读)

丁东 谢泳:钱锺书的另一面
  丁:钱锺书一生无党无派,淡泊名利,临终之际留下的话是:"遗体只要两三个亲友送送,不举行任何仪式,恳辞花篮花圈,不留骨灰。"这是不容易的。此前有一个作家被点名批判,他却送去一幅"铁肩担道义"的对联表示慰问。钱先生去世后,余英时、王元化先生都认为,他的离开,标志着出生于上世纪初那一代学者的终结。他的逝世,象征了中国古典文化和20世纪同时终结。他们的认识偏重于学术,也包含了对钱先生人格的评价。
  谢:如果从胡适那一代人算起,钱先生是第二代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胡适那一辈学者,差不多在10年前就告别了20世纪。钱先生的最后10年,可以说是沉默的10年,这10年中,他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更不好的是他的心境。十几年前,他在《光明日报》上说过一句今天还让人难忘的话,他说,"报纸开放是大趋势"。这可能是钱先生晚年最不超脱的一句话,这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钱先生的话了。《围城》的改编,《槐聚诗存》的出版,《石语》的重印,都非他所愿,是别人要做,他也就任由它去了。钱先生是一个从旧时代过来的人,又在新时代生活了这么久,可以说是20世纪中国历史的一个亲历者,他是一个超凡超俗的人,却不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他很厌恶政治,但并不是不关心政治,是眼见的政治太让他寒心。(全文阅读)

一个“中国人”
    2002年1月18日,我从仁川机场起飞,一个多小时后,飞临南京上空,一场瑞雪覆盖了古城南京,风光无限,我的心情也如这白雪一样清新平静。不久前女儿从美国打来电话,劝我不要再这样忙碌,我告诉她,我到南京是会会朋友的,她听了立刻赞同。这是我的第40次中国之行。
  我今年80岁,总是会想起遥远的事。大约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我在黄海道海州老家的乡下读小学,那里是穷乡僻壤,我在与小伙伴玩的时候时不时会冒出一句“我们上海”、“我的上海”,祖母曾笑话过我说,不能因为生在上海,就可以说“我们上海”了。现在我每走在上海街头,都会想到:这是我的出生地,是我少年时代的流亡地,是我的亡妻的出生地,是我母亲的安息地,是我父亲白凡金九为大韩独立的战斗地!――中国朋友知道了我的故事,就会理解为什么我的生活中会有“我的上海”这样的话了。岂止是上海,整个中国,都萦绕着我的一生。
  说“第40次来中国”,其实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应当说,这是1988年我重返大陆后,第40次到中国大陆。从1922年生于上海,1925年母亲去世后被送回国,1933年再次到中国,1948年回国,1962年至1971年我奉派出使台湾,又在中国生活了8年。――想一想,我在中国生活了多久?(全文阅读)

杜雅萍:读《国权与民权的变奏》
        明治时代(1868—1912)是日本历史上的转型期。当时日本仍面临西方殖民势力的重压,争取民族独立、加速近代化进程是困扰明治知识分子的头等大事。松本三之介《国权与民权的变奏——日本明治精神结构》以通晓畅快的文字勾勒出明治思想家的图谱。作者指出国家主义、进取精神和武士精神是明治时代精神结构的基本内容。明治精神不仅是日本军国主义思想的源头,也为二战后日本民主改革提供了丰富的思想资源。
    一、     国家主义——明治时期思想界的主旋律
        从十九世纪中期日本开埠以来,知识分子们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国家独立强盛的课题。1868年的明治维新,并没有马上将日本带入现代社会,不平等条约仍在履行(直至日俄战后)、国家政治制度还未发展成熟、国民对国事仍然漠不关心,面对这样的现状,明治时代思想家不约而同走向国家主义。“在依然存在国际重压中,使全国人民的心里都具有国家的思想这一切实课题,就重新寄托在明治思想家的双肩上。”(1)民族主义在日本的表现是建立强大的国家,为了这个目的,牺牲个人权利也值得。值得注意的是,在明治思想家们心中,国家已经被赋予现代性的特点:国家独立、工业文明、议会制度等等。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必须告别过去的日本,同时必须摆脱近邻中国朝鲜的不良影响,领导亚洲,走向文明。最典型的莫过于福泽渝吉的文明论和脱亚入欧论。经过日清战争和日俄战争,日本的国家主义达到顶峰,原本强调民权的思想家如德富苏峰等人也转向支持对外战争并为之辩护。(全文阅读)

德波边界:战败的代价
  早在公元10世纪中期,梅什科大公就在奥得河和维斯瓦河间开创波兰历史上的第一个王朝——彼雅斯特王朝。奥得河和乌日茨—尼斯河是这个古老王朝的西部边界。而由于波兰西边的邻居是欧洲历史上一直强悍的日耳曼民族,在建国伊始,波兰就面临着德意志人向东扩张的危险。
   更不幸的是,在西面有强大的日尔曼民族的同时,波兰的东面邻居也是欧洲的传统强国—沙俄。从11世纪开始一直到20世纪,波兰和德国、俄国关于边界的争端从未停止过,边界也随着三方的优劣局势而一变再变。
    边界,强者说话
  13世纪,波兰遭到了日尔曼骑士团从西面的入侵,日尔曼人占领了东普鲁士和波罗的海沿岸。而到了14世纪,由于波兰和立陶宛的合并,波兰的国力达到了鼎盛时期。这时波兰开始向东入侵俄罗斯,当时的俄罗斯却十分羸弱,一度差点被波兰占领了莫斯科。但到了18世纪,俄罗斯开始西侵波兰,并在1772年、1793年和1795年,伙同普鲁士、奥地利三次瓜分波兰。波兰在欧洲政治地图上消失。
  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波兰恢复独立。在巴黎和会上,波兰代表向德国提出了包括波兹南、上西里西亚、东波莫瑞、瓦尔米亚和马祖尔地区在内的领土要求。会后依照公民投票的结果,国联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波兰的要求。1919年,趁着刚成立的苏维埃内忧外患,波兰发动了波苏战争,力图恢复“历史边界”。1921年,苏波签订里加和约,根据里加和约,西白俄罗斯和西乌克兰并入波兰版图。(全文阅读)

 

真 名 笔 会                          版主:杨竞 梁知 古清生 周熙 

 

笑书:怀念父亲
    父亲去世已快一年了,一年来,对父亲的思念并未因时间流逝而有所衰减,反而随着周年祭的临近而日益强烈。往事阵阵浮现,如潮水般挤压着我的大脑,使我不得不写下这段文字,以祭先父在天之灵。
    一.往事
    父亲的去世是源于疾病,而且是多年来的顽疾。
    那还是在六十年代,父亲在海南岛当兵三年后被调防到新疆,并在新疆退伍后就地转入地方工作,北方严寒的气候对于一名长期习惯于湿热气候的南方人的考验可想而知,而且父亲承担的是用汽车从克拉玛依油田往外运送石油的工作,经常经过一个叫“老风口”的酷寒地带。父亲说,一旦汽车抛锚,就只能从车上拿两桶油,一桶放在发动机下直接点燃,一桶点燃后给人取暖,待发动机内冻住的各类液体烤化了就得马上发动汽车。就这样走走停停,等运到目的地,一车油只能剩下半车。
    父亲年轻时好酒,且酒量极好,(不知为何,我在酒量上没得到一点遗传),他与朋友们喝酒时不是论喝多少碗或多少瓶的,而是论喝多少小时的。一般来说,休息日邀两个朋友,上午十点开始下棋喝酒,中饭一般是不吃的。其间女主人炒两个小菜,凉了再热,没菜时就弄几个红辣子下酒,极其豪爽。就这样一直喝到下午四点,休息一下就吃晚饭了,晚饭时继续喝酒。在六十年代的政治背景下,人难免心情抑郁,此时借酒浇注胸中块垒就成为父亲和他的朋友们唯一的发泄方式。开心时喝酒、郁闷时喝酒、打发时间时也喝酒,应该说,酒精对父亲年轻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摧残。(全文阅读)

诗道与弈道
    诗道浸微,它恐怕永远失去了“艺术中的皇冠”的美誉。今天,诗人给人们带来的狐疑、纳罕和不信任感,正与无业游民相仿。在一个崇尚金钱、商业、律师和歌手,而隐秘的情感、见不得人的秽行亦已可公开拍卖、竞价的时代,无论诗还是诗人,都显得十二分碍眼,以至有必要接受人们全方位的鄙薄和不屑。巴山依旧夜雨,心灵不复吟哦。那使天空显得苍白的尘云,扼杀了我们向上的欲望,文学被迫走向私人园地和性感胡同。当地球正被纵欲的人类恨不得当足球耍弄之际,谁还有兴致对那一行行若不十二分投入则势必显得不知所云的东西玩味一阵呢?如果一定要来点智力性的活动,谁说下棋不是更恰当的方式?事实是,诗人已成了诗的主要消费者,诗也仅仅成了诗人的领地:他们基本上是些情感上的阔佬和观念上的落伍者,或更糟,是那些还在用灵性全无的七言律诗或所谓“金缕曲”与青年骚客争夺报刊版面上所剩无几的诗歌篮板球的耄耋汉。与此同时,历来被判定为“小道”的围棋则欣逢盛世,俨然亮出一副游戏霸主的身架。除了为流行歌手撰写哀感顽艳之歌词的若干职业文人,今天,我们已很难想象突然有一首诗获得万人轰传、家弦户诵的荣誉,除非诗人既才高八斗,又能突然撒手西去。无需任何想象,任何一位高段棋手都有可能弈出被时人誉为“千古名局”的对局出来。“诗人的命运”这一充满千年魅力的话题而今正嗒焉若丧,关于某位著名棋士的花絮往往倒能惹动亿万人的好奇。(全文阅读)

云归:乌龙茶二题
    老式的石库门房子,客堂间没有杂物,颇为宽敞。主人径直引我们经过二楼的房间上了阁楼,他的书房。阁楼不高,仅一人许,有天窗。
    我一抬头,发现天窗上有蜘蛛网,再一凝神,蛛网是人工刻就。周颖见我老在那儿揣摩蛛网,解释说:“蜘蛛和蛛网是我刻上去的,我的书房叫结蛛斋。”
    地板当中放着一个十分精致的酒精茶炉,四周是是精致的茶具。
    主人边邀我们围炉席地而坐,边在小巧的玻璃水壶中放水,静静地说:“没有什么好招待你们的,喝乌龙茶,高山冻顶,这水可是浙江的山泉水,专门请人带来的。”
    啊呀,可惜了好水!有了以前喝乌龙茶的教训,我不由得暗暗心疼那泉水。
    水一会儿就开了,冲进放好茶叶的紫砂壶,阁楼上立刻香气弥漫。
    真香啊!我深深底吸了一口气,这不同于花香,花香无法与之相比,就是玫瑰、百合,一比,其香味无可奈何地透出俗艳;也不同于香水,夏奈尔、迪奥、雅诗兰黛香得那么刻意、矜持。高山冻顶,清香宜人,仿佛远藏深山的美人,素面朝天,以她天然的素洁高雅,遗世而独立。(全文阅读)

熊正兵:老婆当久了就变成了妈
        少年的时候期待长大后能找到一个圆圆脸甜美的乡村小姑娘当老婆,皮肤黑点也无所谓。远处田野,四合杨树,几间村舍,一个摇篮,爱妻的嘤嘤摇篮谣与沙沙树叶声的合奏该是我期盼幸福的全部。
       上帝的办事能力还是不错的,他让我实现了我的梦想。
        哄她六个月,老婆弄回家的时候还个娃娃。我收藏到了最美好的记忆。老婆没受过恶俗教育的污染,她的导师是我。
         我裹着被子窝在沙发上读北京周报,没空调,奇冷。她躺在床上把头缩在被子只露出两只眸子,奇亮,勾引我,竟然睡着了。
        我给她弄出了个小娃娃陪她,她变成了妈妈,受老了罪。
        那孩子比她还小,整个不讲理,她望着她直叹气。
        老婆比我小两岁,有一回回家晚几小时她竟然哭得一塌糊涂,我又心疼又纳闷。(全文阅读)

小转铃:每一个隐喻可以导向多少高潮啊
    我有时回忆过去,想起象征和隐喻之类的行文手法在小学语文课上就学到过。本科虽然读工科,偶尔也去翻翻文科的核心期刊,发现通版的博士硕士还是在搞这些东西。这说明象征和隐喻是为文之大道,可以研究一辈子。有人喜欢在别人的文章中寻找隐喻,有人则喜欢在自己的文章中设置隐喻。这有点像古代的小姐蒙了头出来扔绣球,小姐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最终丢中一头猪,众人也不知道掉在自己头上的是绣球还是一口痰。将扔未扔的那一刹那,存在的无限可能性可令所有人心神荡漾。我读那些意象众多的作品的时候,感觉正如蹲在千斤小姐闺房下的一口农民——天晓得会发生什么呢。
    我有一本唐诗集,翻开第一页,有一首诗叫做《黄台瓜辞》。“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令瓜稀。三摘尚自可,摘绝抱蔓归。”这诗令我产生了质朴的快乐,以为是一个小朋友写的。这个小朋友有点傻乎乎地跑到瓜田里摘瓜,一个一个摘完之后发了会儿愣,就“抱蔓归”了。(全文阅读)

叶叶东东:船
    老家的男人都会弄船。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弄了。弄船真好玩,橹一摆一摆的象鱼的尾巴。玩到后来就不象话了,几个小孩合力要把船翻个个底朝天,然后潜在倾覆的舱内让大人找不着干焦急。老家的男人不是真弄船。老家的船与常年在水上生活的船家的船也是有区别的,没有睡舱,没有水箱,没有航灶,它是敞开了的、公用的船。这样子,修的日子就多。要修船了,老家的农民把木船拖上了滩头,倒扣着。那船最后会抹得油光光的,新美如画。也不知是什么季节修,反正不是用船的时候。农忙不修船。年里不修船,因为结婚人家是要用船去“起”嫁妆的。年里是圆房的吉日。本来双方亲家相距几个庄,旱路半小时即到,偏走水路绕弯儿,上船下船好热闹噢,中途抬杠就更乐了!非让礼钱往上涨了才行,否则船就在河中央歇着。也明知道是这样,还偏偏不改习惯。情愿。丰收的时候,更要用船去满面载一年辛劳的成果。农闲也不修船,开船要去割草罱河泥。那什么时候修呢?记不清楚了。只记得修船的情景:河滩上,抹油灰人自己也成了油灰了。一上一下两个帮工锯大木头很卖力,上头一个身轻如燕锯时要居高临下站在大木头上。(全文阅读)

 

 
  

老鼠爱大米的文化学分析
        2004年,网虫们突然间多了一个话题:《老鼠爱大米》今天你听了吗?作为一首由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创作的网络歌曲,《老鼠爱大米》通过网友间的口口相传而迅速窜红。雅虎中国“一搜”网站的“热门金曲排行榜”,2004年12月23日的《老鼠爱大米》MP3搜索量为18.97万人次,上榜 64天的累计指数为1013.45万人次;到2005年5月14日止,用号称“全球最大中文搜索引擎”的百度搜索一下,可以找到MP3音乐下载链接 4,320个,和相关网页约3,400,000篇。一个叫杨臣刚的小伙子带着它,走下网络,走向舞台,走向电视,被飞乐唱片以500万元签下,在同名专辑发行仅一周的时间内,唱片销量就达到了300万张,而这只是正版的数字。登上了收视率高达95.45 的2005年的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被评为2004年最佳网络歌曲。大江南北,走遍大街小巷,你总能从各种门市的音响里听到它,想摆脱而不能。但老鼠爱大米进入越来越多的人的视线的时候,也随之引发了一场至今没有平息的争论,招来了广泛的批评和泛滥的褒扬,进而做为2004乃至2005年一个引人注目的文化现象引起了笔者强烈而持续的关注。 (全文阅读)

中国古典: “红袖”如何“添香”
  “红袖添香”是中国古典文化中一个很隽永的意象,并且无可否认的是非常之美的一种意象。只是今天的人,大约并不了解“红袖”当年是怎么“添香”的。我们所熟悉的“焚香”方式,是点线香。那种装在纸筒里、像挂面似的细细香棒,插一枝在香炉中,点燃香头,就有香烟从香棒上袅袅升起。但是,“红袖添香”绝非拿一枝线香往香炉里插那么简单。 
    实际上,如果观察古代绘画中表现的香炉,基本上看不到炉中插线香的情况。线香出现的历史相对晚些。在古代生活中,焚香使用的“香”,是经过“合香”方式制成的各式香丸、香球、香饼,或者散末。明代佚名画家作品《千秋绝艳》中,体现了“莺莺烧夜香”的著名情节。画面上,崔莺莺立在一座高香几前,几上放着焚香必备的“炉瓶三事”中的两件——插有香匙与香箸的香瓶,以及一只小香炉。只是香炉中,崔莺莺的手中,都不见线香的影子。这里是在表现她右手捧着香盒,左手刚刚从香盒里拿出一颗小小的香丸,将要放入香炉中。古代女性“添香”的场景,就这样展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不过,“红袖添香”远远不止捻一粒香放入香炉中这么简单。 (全文阅读)

石勇:当年我曾是愤青——逝去的摇滚时代的遗民
   这个时代注定与摇滚无缘。当秦勇再一次翻唱窦唯的《无地自容》,并向台下的观众作出媚俗的姿态时,黑豹已经彻底抽去了它的灵魂。物是人非,此时的观众已经不是当年的反叛者,摇滚的内涵已经遭到了偷偷的置换。理想主义的死亡就是激情的死亡,也是反叛的死亡。去年的《呐喊:为了中国曾经的摇滚》摇滚专辑在北京的首发和黑豹乐队全体成员剪掉标志性的长发透露出这样的一个信息:当商业意识形态构成了一个时代的文化坐标时,摇滚在“一无所有”中的呐喊只能复归记忆。
  也许在90年代中期发行的《告别的摇滚》专辑已经预示摇滚将褪去它的神圣,并迅速在商业社会里沉沦。到1999年,它已经被媚俗的流行音乐挤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失去了昔日的光辉。此时的摇滚全面溃败,无论是风格还是唱腔皆已软化,摇滚的精神已荡然无存。摇滚从一个燃烧着反叛精神的斗士变成了一个向大众和商业时代俯首称臣的谄媚者。摇滚时代已经终结,在短暂的辉煌之中,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然而时光倒退十年,到处是歇斯底里的呐喊。我仍然记得第一次听《无地自容》时的心灵震颤:在一个寝室的门口,略微嘶哑的极有磁性的男中音猛地飘出来进入我的耳膜:“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装着正派面带笑容……”急剧的鼓点、苍凉的贝斯、混乱的健盘伴随着歌声。我几乎被击了一下,像被鬼魂诱惑一样走进了那个我谁都不认识的房间。(全文阅读)

钟和晏:致命的诱惑

    法国时尚摄影师盖·伯丁(Guy Bourdin,1928~1991)曾以一系列性虐特征的影像成为流行至今的软色情摄影的先驱,即将在北京中国美术馆和上海美术馆举行的盖·伯丁回顾展也许能够揭示出他扭曲的才华。
    一直以来以疯狂购物闻名于世的英国歌手Elton John曾经说他突然间发疯似的爱上色彩,是在有一天看到了盖·伯丁的作品之后;3年时间里他连续购买了12幅盖·伯丁的摄影作品,其中包括模特用私处去融化冰块以及横在床上的大腿的照片。
    关于盖·伯丁,一些不遗余力的溢美之辞往往来自他的后世同行,或者部分与Elton John一样特立独行甚至行为乖张的人:摄影师Jean Baptiste Mondino说,“我的一生中曾有过3位教父——盖·伯丁、安迪·沃霍和马尔科姆·麦克拉伦,盖·伯丁创造了一种新的视界”。时装设计师Emmanuel Ungaro说,“他生来就是一个天才,他还是一位超乎寻常的前卫艺术家”。而麦当娜承认自己是盖·伯丁迷,因为他“如此病态、如此有趣”。这种过分的迷恋甚至招致了一场诉讼,盖·伯丁的儿子塞缪尔·伯丁两年前曾向曼哈顿地方法院起诉麦当娜在她的MTV《好莱坞》中至少模仿了盖·伯丁的11件作品,比如一位穿红色紧身衣的女模特俯下身躯凝视着圆镜中的自己,或者一个女人蹲坐在类似电视屏幕的地板上的夸张姿态……(全文阅读)

黄庭坚致景道十七使君尺牍并诗
    黄庭坚(一○四五-一一○五),字鲁直,号山谷道人,又号涪翁,洪州分宁人。幼警悟,读书数过辄成诵。治平三年举进士,调叶县尉。哲宗立,召为较书郎、神宗实录检讨。逾年,迁著作佐郎,加集贤校理。擢起居舍人,除秘书丞。绍圣初,出知宣州,改鄂州。贬涪州别驾。徽宗时,知舒州,召吏部员外郎,后徙永州,卒。与秦观、张耒、晁禣之游于苏门,号“四学士”。工诗文,奇崛放纵,车然名家;尤长于书法,善草书,楷法亦自成一家。明王世贞谓其“大书酷仿《鹤铭》,狂草极拟怀素”,“老骨颠态、种槎出”。 (全文阅读)

何苦要做人?——观电影《青蛇》 
    中国古代的神话传说中,凡尘俗世被赋予了强大的感召力。一代又一代的神仙妖怪,奔着修身成人的理想,前赴后继,不惜放弃永生的诱惑,只为做一回人间的偷渡客。在这场旷日持久的进出口贸易中,人类始终处于贸易顺差的优势地位。进口的女性(算女人吗?)远多于出口的女人。搞不懂那些男人中的劣质品,如董永,许仙,宁采臣之流,文不成,武不就,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吸引的一众美丽温柔聪慧多情的仙女、女妖和女鬼们甘愿投怀送抱。更令人不忿的是,这帮衰人还要摆架子,半推半就,冰清玉洁似的,端出一副无福消受恕不远送的架势,折腾得女人们机关算尽,这才肯委身屈就。情节最恶劣的要属唐朝和尚三藏,西天取经的一路上,紧守阳关,不知道伤了多少柔情女妖的芳心。兀那秃驴,不懂怜香惜玉也罢,还纵容那不解风情的猴子乱挥孤拐,把个西天路上搞得香魂飘飘艳骨累累。
    古语说:肥水不落外人田。郭达说:自家的老婆不让别人看,别人的老婆使劲看。国人即便是和神鬼打交道时,也要占点小便宜。不象那些傻不拉叽的老外,只知道让人间的美女担当亲善大使,满足那些微服人间的男神的好梦一日游。古希腊神话里的男神们,一不留神就跑到人间来普降甘霖,事后就化作一股青烟溜掉了。西方电影亦继承这一传统,诸如《柏林苍穹下》《天使之城》《第六感生死恋》等片中,都是神人下凡来体验生活,顺便泡泡妞。也有下凡的女神,但她们都是公私分明,出公差的时候绝不干私活,比如《神鬼愿望》和《我的爱人,你的死神》,美艳动人的女神均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全文阅读)

 

 

休 闲 天 地                 版主:汪洋 黄连吃哑巴 乔兆姝 安心 

 

幽默:解读领导签字的“十大秘密”
    一、“按规定办理”,可以理解为不予办理吗?  
       凡下属见到领导签字“按规定办理”,都认为是可以办理,一般都赶快办理,因为下属向领导表达忠心的最好方式之一就是敢于为领导承担风险。以后上级机关在调查单位的烂事时,凡是签字为“按规定办理”的都可理解为签字没错,错是错在部下没有按“规定”办理。
    当然也有少数部下不买帐,认为按“规定”根本就不能办理。如果你硬要死扣“规定”而没有抓住签字的核心“办理”二字,不能全面、准确地理解领导的意图,以后你和领导的关系只能是渐行渐远了。
    二、“请酌情办理”,没有叫你违法违规办理  
    凡是烂事领导签了字,除了否定词(一般不会出现)以外,部下都领会是叫你办理。“酌情办理”比“按规定办理”意思更递进一层,而且还有看得起你才叫你办理的丝丝情意在里面,部下一般都会倾情办理。
    虽然这是办烂事最危险的签批,但现在是依法办案了,对“酌情”二字总不能无限上纲吧。“酌情”可理解为斟酌情况,实际情况不允许就不能办理。因此,责任还是在部下,知识欠缺,政策把握不好,应该受到批评。(全文阅读)

幽默:才华这东西
    你不能不承认,人有的时候是很倒霉的。那天刚开着新车去找一个新近认识的女网友,刚出高架就被一辆货车撞了,当时两眼一黑。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的左腿就已经被打满石膏高吊着做牵引,一动不能动。然后一个年老色衰的老护士提着一个尿壶过来,对我说,拉尿!你知道这个场面我很不喜欢,换成你,你也不会喜欢。首先我并不尿急,第二,我不习惯被除我女朋友以外的女人看下体。但是那个护士在说完"拉尿"之后,并没有考虑到我的心情,直接就把我裤子一拉, 把尿壶口塞了过去。我一脸羞愤的挤出了几滴下身的泪水。之后那护士头也不回的走了。
  之后在很长的时间里,我都一直面对着惨白的墙壁,时不时那个护士会拎着尿壶来给我接尿,但是她从来不给我喝水,这让我有点殚精竭虑,我很怕我忽然什么都滴不出来之后,会被她用尿壶敲打我的头。奇怪的是,我的手机和所有证件都不见了,我问她,她说,那些东西已经妥为保管,不到出院不会给我。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我要和外界联系。她说,你现在是作为一名嫌疑犯被监视,已经失去了自由。(全文阅读)

爱护小动物
冷的时候盖上被子

看好了,别拿错毛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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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腐朽为神奇,变废品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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