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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名周刊第八十二期

学 术 论 坛

马德普:世界理性与世界国家

    一般认为,西方自然法思想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古希腊的自然哲学家那里。其中,赫拉克里特关于“逻各斯”的思想,比较明显地包含了后来自然法思想的某些核心要素。他讲的“逻各斯”指的就是支配万物运动变化的、唯一而普遍的永恒法则。因此,他有时又把“逻各斯”称为“一”、“唯一者”、“理性”、“命运之神”或“必然性”等。“逻各斯”的这种唯一性、普遍性和永恒性,自然意味着它既是支配自然界的法则,也是支配人类社会的法则。这虽然和近代思想家强调自然法是支配人类社会的法则这一思想有所不同,但是,如果抛开自然界不说,二者的精神实质,即对唯一性、普遍性和永恒性的强调,以及对这种法则所体现的理性的强调,则是完全一样的。
    这种对唯一性、普遍性和永恒性的追求有可能把人引向两个不同的方向,一是对上帝的信仰,二是对客观规律的探索。赫拉克利特似乎徘徊在这两个方向的十字路口上,并对这两个方向都产生了影响。他曾说:“那‘一’,那唯一的智慧,既愿意又不愿意接受宙斯这一称号。”[2]如果接受宙斯的称号,那就意味着最高的神就是那个永恒的逻各斯;如果不接受宙斯这个称号,那则意味着逻各斯就是永恒的自然法则(或理性法则)。这恐怕就是一直到近代思想家那里还常常把上帝和自然法相提并论的原因。   (阅读全文)

肖滨:评徐复观对儒家道德政治理想的现代转进

    被誉为勇者型新儒家的徐复观,晚年把他自己30年来在文化上所作的努力归结为一点:从中国传统文化中开出民主政治。徐先生努力的一个重要方面,即是对儒家的道德理想、政治理想进行批判性的反省,指明它转进的现代方向,提出充实它的具体内容。本文是对徐氏这一努力的初步分析,旨在疏理其运思理路,把握其思想得失,从而进一步在理论上检讨儒家政治文化与民主政治的关系。
    一
    在传统儒学的思维框架里,伦理与政治没有分离,道德理想与政治理想并无严格的区别,二者可以合称为道德政治理想。考察儒家的道德政治理想,首先碰到的一个问题是,它与政治现实之间的关系问题。从马克斯·韦伯的观点来看,由于儒学把人对于世界的紧张感减轻到绝对的最低限度,在儒家的伦理中完全没有伦理要求与人类缺陷之间的紧张关系,因而儒家的道德政治理想与政治现实之间也缺乏明显的紧张性。①韦伯的观点已经受到多方面的挑战。在政治文化研究方面,徐氏可以说是挑战者之一。
    徐氏检讨儒家道德政治理想的一个重要方面,即是将它与中国政治历史相对照,以展示历史上儒家道德政治理想与中国专制政治现实紧张、背离的格局。他确信儒家的道德政治理想是“天下为公”,所谓“藏天下于天下”。  (阅读全文)

孙立平:中国十大着名荒唐禁令的警号

    我们所说的"底线",是类似于禁忌的基础生活秩序。在我们今天的现实生活中,我们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底线经常被突破。这说明,我们这个社会生存的一些基础正面临威胁。问题的严重性在于,类似的事情不仅发生在一般的日常生活中,而且也发生在公共生活中。有几件事情是应当永远作为教材,来昭示人们,什么叫做底线,什么叫做突破底线的耻辱 
    底线失守:一种更深刻的危机 
    前一段,网上流传一个帖子,叫作"国内十大着名荒唐禁令",都是我们现实生活中的真实发生的事情。其中"中小学教师严禁奸污猥亵女生"这则条款出现在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和资阳区两个教育局颁发的"教师准则"内;"严禁用公款打麻将",这是2004年8月陕西省安康市建设局用红头文件里的规定;"海关官员不得庇护走私",这是海关总署五条禁令里规定的;还有医院规定,严禁销售假药、严禁向患者索要红包等。对于这些禁令,人们不乏嘲讽之声。像教师奸污学生、公款赌博、庇护走私、销售假药等,实际上都是不言自明的底线性规则,而现在却需要郑重其事做出规定。   (阅读全文)

丘成桐、田刚纷争的背后

    去年大陆学术界最引起讨论的一个纷争,可以说是丘成桐和田刚吵架的事件。这个事件是由演讲和报端撰文的起始,到去年北大开座谈会的讨论反击和报导,以及网路中许多意见的纷陈,沸沸扬扬,闹到后来居然中国大陆官方都出面,禁止网路中再讨论这件事情。 
    这个事件的始作俑者,是著名的数学家丘成桐。丘成桐在数学上成名甚早,工作杰出,他一九八四年当选中研院院士的时候,才只有三十五岁,是当时最年轻的院士。 
    丘成桐在数学上有天才之誉,其人亦难免天才人物的特殊个性,这个特殊个性之一,乃是他说话的直接方式。丘成桐是广东潮州人,说话语调本就昂扬,加上他直言不讳的说话方式,更使他的发言常常有令人印象深刻的效果。 
    丘成桐影射田刚 
    丘成桐在前年的三月间,做了一次演讲,演讲的题目是「我的数学之路」,后来又在中国科技交流奖大会上发表了一个演讲,讲题是「数学与科技」。丘成桐在这两个演讲和后来的访谈中,都影射的指责了他以前的一个学生,也就是由南京大学毕业,后来到美国留学的中国大陆数学新起之秀田刚。  (阅读全文)

吴洪森: 中国悲剧始于北伐期间同时爆发了两场革命

    中国现代社会的悲剧是从北伐期间开始的。北伐的时候国民党领导北伐军攻打军阀,共产党在农村煽动农村的地痞无赖斗、杀地主,分田地分浮财。
    这些被斗被杀的地主,不少正是在前方打仗的北伐军将领。他们向蒋介石控诉说,我们在前方卖命,共产党在后方抄我们的家,杀我们父母,你要是还不解决共产党,我们就不再北伐,带兵回家先灭了共产党再说。
    在这压力之下,蒋介石发动了清党。从此国共两党就不共戴天,中国社会就被撕裂成两半。
    国共两党为了争取基层群众,都采取了煽动和利用底层人相互之间的私仇,很多人选择加入一个党,其目的只是为了报私仇。我借助加入共产党,报了私仇,我的仇家就加入国民党,再反报复。舆论上的革命理想,私底下的公报私仇。这就是国民党和共产党的革命史。可惜至今为止,研究历史的,还没把这段历史的真正面貌揭示出来。  (阅读全文)

 

读 书 心 得

負蝂:秋天里的菊花和明月——秋之松尾芭蕉(2)

    秋天,最美的是菊花和明月,此两者,俳圣皆得之。
    一连几天秋雨,草庵积水了,菊花被淹。不数日,积水退去,俳圣发现:“雨水淹没后,菊枝复挺立。”这劫后余生的花,应该开得更美吧!
    菊花能复活,不是命贱,易活,而是因为她坚韧,似忍者。
    菊花的美,清雅,有一种高贵的气质,令贵族趋之。在以花为族徽的国度,皇室独占了菊花,成为花魁,忠于天皇的武士,以之为武运长久的标志。
    菊花,不仅能于水淹之后复活,而且能从石头缝里生长。“秋天的石屋,石头缝里一支菊。”花的柔性之力,乃至于斯,崇尚力与美的武士,当效法之。  (阅读全文)

傅国涌:重写历史的可能性《大明王朝的七张面孔》

  大约在2004年冬天,张宏杰从遥远的葫芦岛寄来他的新书《另一面:历史人物的另类传记》,当时我就写过一篇小文《历史人物的“另一面”》,就文学想象与历史的关系等提出了一些看法。从那以后,我便留意他的文字,过去的这一年,陆续在杂志上读到他重新解读历史的系列文章,感觉他进一步靠近了历史,而不是滑向散文的路子。如今他的新书《大明王朝的七张面孔》已然引起读者的关注。老实说,这七张面孔,我们并不陌生——朱元璋、朱棣、海瑞、魏忠贤、张献忠、吴三桂、郑成功,这些文章大部分我都已读过,其中四篇先前也曾收入《另一面》中,但是将这七张同属一个朝代的面孔放在一起,感觉竟然就大不一样了。一个开国皇帝,一个建功立业的篡位皇帝,一个名动青史的清官,一个权倾朝野的大宦官,一个杀人如麻的造反枭雄,一个留下千古骂名的“贰臣”,一个无意中成了民族英雄的末代忠臣,七张面孔合在一起,就是一幅清晰的王朝剪影,兴衰荣辱、是非成败,尽在其中。 
  “冲冠一怒为红颜”,1644年的吴三桂不过三十出头,“这是一个充满激情、欲望、才华和能量的生命”,张宏杰的笔墨没有停留在多少世代以来人们早已形成的思维定式之中,对一个被唾骂了6个甲子的吴三桂给予了“同情之理解”,并力图从人性的、特别是心理的角度去重新解读吴三桂当年的选择。对于两个注定被后世记住的皇帝,年轻的张宏杰察觉了“历史的惯性”,也看到了“权力的奥秘”,正是朱元璋、朱棣父子塑造了朱家王朝的性格,当然,历史的巨大惯性也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这个王朝的命运,尽管绵延几百年之久,毕竟走不出那种周而复始的恶性循环,仿佛像一个圆圈般,绕来绕去,总是在原地踏步。宫廷权力的故事总是重复着血的轮回,篡位的阴谋,武力的后盾,堂皇的装饰,这一切都被高高的宫墙挡住了。   (阅读全文)

活着不仅仅是一种本能:阎连科说“丁庄”

    1996年,艾滋病刚曝光的时候,我便通过一个友人与“民间防艾第一人”高耀洁老人取得联系,听她介绍了中原地区的艾滋病蔓延情况。 
    那天,我在高耀洁老人家里见到了一对艾滋病父子,他12岁的儿子连续低烧不退,父亲带着儿子去郑州检查究竟是感冒了,还是染上了艾滋病毒。那是我第一次接触艾滋病人,我给了他们400元钱。就是那一次,高耀洁老人给我提供了几个艾滋病孤儿名单,要我和我的朋友每个月按地址给他们寄钱,供他们读书。但不久以后,其中就有一个孩子不需要这种帮助了,因为他人不在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另外一个念小学的女孩,后来也失去了联系…… 
    那天高耀洁老人还告诉我一个非常惊人的细节,她说当年农民卖血的时候,他们在田间种地,血头会到田头采血,他们说是采500cc,实际上他就采了600cc、700cc,报酬却仍然是500cc的钱。钱虽然不是“白条”,但最多也就是80块钱。被采完血后的那些农民,会因为卖血过量而头晕得不能动弹,这个时候,血头就提住这些农民的双腿,头下脚上地抖来抖去,待血又回流到了头上,农民们的头不那么晕了,就又接着下地干活去了。听完这个细节,我长时间哑口无言。就在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必须去“写一点东西”,这就是《丁庄梦》写作的最早的起因。   (阅读全文)

沙水:人性的地狱——《斯大林晚年离奇事件》的启示

   《斯大林晚年的离奇事件》,以最真实和确凿的事实,揭示了当时的苏联社会在斯大林晚年独断专行和个人崇拜的绝对控制下人性堕落的残酷现实。在所谓“医生案件”中受到迫害和株连的人,除了以犹太籍医生为主体的苏联顶尖级的一大批医学泰斗外,还有一大批在卫国战争甚至十月革命年代建立过赫赫战功的英雄,他们在当年是那么的英勇无畏,勇于牺牲,但现在却变得如此猥琐、油滑、工于心计,在与同僚的互相倾轧和各人自保的残酷斗争中竞相比赛着谁更加卑鄙无耻。在政治较量中通行的规则是,那些下手最狠的人往往是那些需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对领袖的忠诚的人,而这种人通常都是一些无名之辈,甚至是一些宵小之徒和有劣迹的人。例如通过阴谋手段排除他的德高望重的上司而爬到权倾一时的高位(国家安全部副部长和专案重案局局长)的留明之流,他们没有尺寸之功可以依仗,甚至还必须洗刷自己过去的污点,所以在任何政治运动中都争先恐后地充当着打手和“积极分子”的角色,干出匪夷所思的“绝活”来。所以每当一个政治运动需要人为地大力来推动之际,这种人常常受到重用,哪怕当权者明知他们品质恶劣,虚报浮夸,不可信赖,也仍然为了一时的需要而委之以重任,因为他们作为整人的工具最好使、最无二心。这样,由人为导演而产生的“小人物打败大权威”的戏剧在每次政治运动中都是必不可少的开场锣鼓。而且,由于这些人除了依附权势之外别无一能,或者由于他们的劣迹被导演者掌握在手,在用不着他们的时候清除起来也更容易,因此他们的下场往往也很悲惨。  (阅读全文)

梅茗:梦中不识路,何以慰相思?

    工作间隙,听着班德瑞,品着咖啡,读着《南朝诗魂》。办公室在四楼,坐在桌前不用站起,只消转过脖子,就能看到窗外。白杨树稍绿意正如好柴将燃,绿焰转瞬就会熊熊起来。马路对面楼房顶上天蓝云淡。一时心里清澈澄明,无限舒坦熨贴。读得沈约诗一首,非常喜欢,抄来细赏回味。 
    生平少年日,分手易前期。及尔同衰暮,非复别离时。 
    勿言一樽酒,明日难重持。梦中不识路,何以慰相思? 
    沈约(441~513)大名自是早闻。他的作品却没读过。喜欢这首诗的缘由,与喜欢别的诗没什么两样,都是因为它正好触动了我心中相同或类似的情绪,行话好像叫“引起共鸣”吧。千年等一回?这首诗写于他中年时候,距今最少也一千五百多年了。它穿越历史幽邈的时空,犹能让我一个家庭妇女吟玩动心,沈先生天上有知,当会接受我千年后的崇拜吧。   (阅读全文)

蒋泥:《兄弟》是一部垃圾——我确实不愿和余华过不去

    面对《兄弟》,你和我,能够说出自己真正的读后感吗?能够站出来捍卫我们称之为“文学”的那些最起码的要素和精神吗?
    《兄弟》就是特别随意,特别缺少生活,特别不考究“立”人,而写得相当随意、任性、简单、想当然的糟糕的“小说”:
    李光头追求美女林红时表现出的幼稚、疯狂、弱智行为与心理,匪夷所思;李光头骗取资金去上海招揽生意办服装厂,犹如儿戏;李光头一下子打开全国收破烂的销售渠道、初出国门,去了趟日本就拉回来3567吨“垃圾西装”,狠赚了一把,毫无由头;他兄弟宋刚处境悲惨,他居然毫无所知,毫不关心,俩人多年不交往,直到宋刚出外打工,才摸上门来,奸淫自己的嫂子林红,委实怪异;一个小镇,消费能力有限,市场也很局限,居然冒出个没有一点社会关系和基础的亿万富翁李光头,而无人眼红和没有竞争对手,荒诞可笑;这个小镇上的惟一能人李光头玄乎到有能力接待、举办了一次数万人报名、三千人参加的处女大奖赛,进展按部就班,处女们还一个个抢着用身体贿赂李光头和众评委等等,也确实欺人太甚——把我们读者都当成他笔下的傻蛋,玩转了全世界。  (阅读全文)

 

经 济 观 察

保罗·萨缪尔森:经济学家的道德准则

  尽管对现实世界的实证分析指引并限制着我作为一名经济学家的每一个行动,我从未真正忘记对结果的道德准则的关注。我的准则很简单,就是支持处于劣势的人们,且(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憎恶不平等。 
  我不能将这一道德立场归功于我自己。我的父母是“自由派”,我就是在这样的世界观影响下成长的。这一信仰很容易坚持,我的收入超过平均数后,我也并未产生什么负罪感。我也没有将我所有多余的外衣送给只穿着衬衣的陌生人的冲动:这么做的话父母可能会认为我愚蠢,如果因为没有这样做而在夜里辗转反侧就更是神经过敏了。自由派人士确实认为自己对分配上的公正负有某种个人义务:但比私人的慈善行为重要得多的是,在任何涉及公共政策的时候,要在公平原则的指导下来考虑有关效率与公平关系的截然相反的观点。正如我在芝加哥大学的老师和朋友亨利·西蒙过去常说的:“任何好的事情都值得为之付出某些代价。所有的事都应被推动得高于收益递减点(否则,为什么不把它进一步推向深入?)。”   (阅读全文)

李大苗:由“劳工权利和公民权利”看话语的思维构成

    卢周来先生转来华生教授的文章《认识改革中的问题不是否定改革 而是为更好地改革》中有“我们的经济学家在提倡市场取向改革的时候,完全不谈现代市场经济的资本驱动本质,完全没有劳工权利和公民权利对资本(包括国家资本和私人资本)约束的概念,……”说法,并由此搭建起华生教授的文章结构。即使在真名网,关于身份的权利,其实也就是关于特定身份的特定权利,一直是引发热情争论的话题。本来这个问题是一个伪问题。
    现代社会最根本的基础就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人人平等的意思是什么,显然就是关于法律的,关于由法律引发的且又回归于法律调整的,也就是人的权利平等。权利平等,并非是因为人的不同而产生权利不同,需要做出权利的量化上的平等。而是不同的人拥有同样的权利,也就是无论身份如何,在权利上是同一的,张三和李四两个不同人,不仅拥有的权利相同,身份不同情形下,其权利也是相同。
    华生教授的文字中有“劳工权利”的字眼出现,但并没有指证究竟什么是“劳工权利”,或者说劳工与公民相比,究竟有哪些不同的“权利”为公民身份所没有,也就是劳工有什么比其他身份要特殊的“权利”。  (阅读全文)

天风海涛:房价居高不下,原因何在?

    房地产价格连续几年来展现的是稳步攀升或迅速攀升的走势。价格由供求决定是众人皆知的常识,本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在老百姓普遍抱怨房价太高买不起的前提约束下,房地产价格仍然能够一路彪升,这就让人不能不产生疑惑,到底是什么在推动地产价格的上扬? 
有人认为这是房地产商太黑,一心追求暴利,致使房价高企。这就不能不让人纳闷:难道只要一心追求暴利,便能产生暴利吗?拒我所知,任何行业的商家都想谋求暴利。作为商家,追求利润最大化是他们的天然权力,商品卖给出价高的人,这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的。那为何其它商品不见明显价格上涨,维独房价能够迅速攀升呢?
    说到价格问题,却扯到商家良心,似乎有点不伦不类。商家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做奉献的。市场经济下,价格有两种性质。一种是垄断领域的价格,这种价格是可以部分由人为操纵的外生变量,再一种是非垄断领域的价格。这是无法由商家操控的,由市场供求形成的内生变量。  (阅读全文)

钱皮:货币当局如何塑造一个四不像的神

    第一不像:货币不像商品。 
    把货币看作是商品不当。商品是有具体的有用性的,是用于满足消费欲望的,也是可以被消费的,消费之后就不复存在了,比如食品被吃掉、衣服被穿破、房屋老化倒塌、道路破损无法通行等等。但是货币没有任何使用价值,即使是精神需求品的价值也没有,就像撒谬而森所说的,没有人会去欣赏货币上面精湛的雕刻工艺。货币也没有被消费掉的可能。商品在手中可以使其发挥其使用价值,而货币只能储蓄,这点倒像一个捏在手中的欠条一样。 
    由于商品可以被不断地生产和消费,因此,商品的存量是不断地在变化着的,或者增加或者减少。货币的数量也是在变化的,但是却是一个只增不减的变化方式。货币当局一旦发行货币投入到一个经济体当中,就无法收回,而持有者又不会自行去销毁货币,因此数量便只增不减。   (阅读全文)

叶行昆:何谓“暴利”?

    有人说,暴利是个伪命题;还有人说,凡是在垄断行业产生的利润,不管其利润率的大小高低,都可被视为暴利。
    词典在定义“暴利”一词时说:“用不正当手段在短时期内获得的巨额利润。”(《现代汉语词典》,P.42,商务印书馆,1978年版)那么,什么叫“不正当手段”呢?什么叫“短时期内”呢?多少利润率才叫“巨额利润”呢?经济学上有完全竞争和不完全竞争,却没有不正当手段的竞争;经济学上有平均利润,有边际利润;却没有巨额利润。够买彩票而中头彩,乃至一夜之间暴富,这一夜之间是短时期内呢?还是长时期内呢?那么,“暴利”一词在法律上该如何来认定呢?这在经济学上该如何来界定呢?似乎都是似是而非,语焉不详的。对此,我还查阅了一些经济学方面的工具书,出人意料的是,竟然就没有“暴利”这一词条,或许是我的孤陋寡闻吧。由此可见,讨论暴利问题而要引经据典,是难于上青天的。然而,难道无法引经据典,就可以对暴利现象避而不谈,或者熟视无睹了吗?难道经济学就不承认“暴利”的存在了吗?还是“暴利”的确是个伪命题呢?那么,近年来网上列出的“十大暴利行业”也是空穴来风,子虚乌有的吗?  (阅读全文)

郑妍:老百姓到底买不买得起房子?

    中国城市化的高潮1000年来一次。第一次是2000年前的秦朝,第二次是1000年前的唐朝,第三次就是现在。老百姓从家徒四壁到拥有资产,从拥有存款等流动性金融资产,到开始拥有不动产。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多元化、多层次、全面奔向小康的社会群体,他们实现殷实之家了,占着房子躺着地了——这是目前房地产市场的大背景。
    现在二十五六岁的记者们天天在报纸上抨击房价不合理,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买不起。退回到改革开放前,二十五六岁能有房子住吗?那时候分房子,要到四十岁以上的双教授家庭才可以排队——仅仅是排队,更别说一个本科毕业生了。以当时的一个副教授,按顺序排队,至少要排50年。
    如今的老百姓到底买不买得起房?现在这房子,普通工人是买不起;从前在计划经济下,老百姓不用花钱买房子,但是那时轮不上普通的年轻人住,因为有很多体制内的条件限制:工龄、职务、学历、厂龄、是不是双职工等等。市场经济的最大特点就是把一切因素统统化为可度量的因素:价格。  (阅读全文)

 

百 年 树 人

数学家高斯

    高斯(C.F.Gauss,1777.4.30~1855.2.23)是德国数学家、物理学家和天文学家,出生于德国布伦兹维克的一个贫苦家庭。父亲格尔恰尔德·迪德里赫先后当过护堤工、泥瓦匠和园丁,第一个妻子和他生活了10多年后因病去世,没有为他留下孩子。迪德里赫后来娶了罗捷雅,第二年他们的孩子高斯出生了,这是他们唯一的孩子。父亲对高斯要求极为严厉,甚至有些过份,常常喜欢凭自己的经验为年幼的高斯规划人生。高斯尊重他的父亲,并且秉承了其父诚实、谨慎的性格。1806年迪德里赫逝世,此时高斯已经做出了许多划时代的成就。 
  在成长过程中,幼年的高斯主要是力于母亲和舅舅。高斯的外祖父是一位石匠,30岁那年死于肺结核,留下了两个孩子:高斯的母亲罗捷雅、舅舅弗利德里希(Friederich)。弗利德里希富有智慧,为人热情而又聪明能干投身于纺织贸易颇有成就。他发现姐姐的儿子聪明伶利,因此他就把一部分精力花在这位小天才身上,用生动活泼的方式开发高斯的智力。若干年后,已成年并成就显赫的高斯回想起舅舅为他所做的一切,深感对他成才之重要,他想到舅舅多产的思想,不无伤感地说,舅舅去世使“我们失去了一位天才”。正是由于弗利德里希慧眼识英才,经常劝导姐夫让孩子向学者方面发展,才使得高斯没有成为园丁或者泥瓦匠。   (阅读全文)

研改困惑:两年制硕士成“六年制本科”?

    今年,在湖北、广东、天津等地的多所重点高校里出现了少有的竞争现象:首届两年制硕士和最后一届三年制硕士同时角逐职场。 
  在学校里,今年毕业的三年制硕士被称作“大硕”,两年制硕士被称为“小硕”。今年“大硕”“小硕”同台竞技的现象引起人们的热议,而在全国多所重点高校实行的研究生学制改革的成效也面临着一次检验。
  “大硕”、“小硕”职场机会不平等
  越临近毕业求职,武汉大学法学院04级硕士研究生小沈就越感到迷茫,她是2004年入学的两年制硕士,今年她所在的专业有30多人,加上和他们同时毕业的03级硕士,这个专业今年一共有60多人要找工作;而去年这个数字是17人。“‘扩招’已经让就业压力增加了不少,现在又是两届‘撞车’,真是雪上加霜,”面对严峻的就业形势,小沈不免忧心忡忡。
  竞争对手骤增还不是令毕业生担忧的唯一原因。学制改革后,“小硕”们要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完成学业、实习和论文,不免感到紧张,难以在各方面进行充分的积累。因此,“小硕”与“大硕”同场竞争,无论是社会认同度还是求职准备,往往都处于下风。
  “学制只有两年,时间太紧了,直到现在我的求职简历刚刚做好,论文也才开题。一位比我高一级的师兄已经在北京一家媒体实习大半年了,”武汉大学文学院一位“小硕”叫苦不迭。  (阅读全文)

胡伟清:化干戈为玉帛?

    回顾人类的历史,是战争的时期多还是和平的时期多?没有查到这方面的准确统计数据。即便是和平时期,人类的冲突与合作,哪个占的比例重?这个问题恐怕不需要统计数据,人们也能感觉到结论。冲突与合作,这一人类古老的问题,可以说是整个社会科学研究的焦点,经济学也罢,社会学也罢,政治学、军事学也罢。 
  当一九九四年瑞典皇家科学院将诺贝尔经济学奖授予哈萨尼(Harsanyi,J.C.Jr)、纳什(Nash,J.F.)、泽尔腾(Selten,R.)以后,曾经发源于数学的博弈论,终于跳出了象牙塔,现在,“博弈”二字,已成人们的口头禅。去年十月十日,一则消息又与博弈论联系在了一起,二○○五年度诺贝尔经济学奖再度授予两位博弈论学者,以色列希伯来大学理性研究中心的奥曼(Robert, J. Aumann)和美国马里兰大学公共政策学院、经济系的谢林(Thomas C. Schelling),以表彰他们“通过博弈分析使人们增强了对冲突和合作的理解”所作的贡献。博弈论,已经成为经济分析的一个重要工具。 
  博弈分析的思想尽管早在古诺(Cournot, A. A.)对寡头的分析中已见萌芽,但博弈论的正式提出则是冯·诺伊曼(von Neumann, J.)和摩根斯坦恩(Morgenstern, O.)一九四四年出版的巨著《博弈论与经济行为》,而现代博弈论的建立则应归功于纳什的研究工作,纳什奠定了非合作博弈的一般理论和合作博弈的谈判理论的基础,纳什均衡已成为博弈论中的经典概念。  (阅读全文)

周振鹤 :有教养比有知识更难 

    现在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少,但表现出没有教养的地方随处可见,我们是不是也该将培养有教养的国民,作为一个奋斗目标呢? 
    我们从来不提要培养学生有教养,似乎认为那只是资产阶级的专利,而劳动人民则从来不需要扭怩作态。我想,这不是一种正确的认识。我以为在我们建设全面小康社会时,也应该重视教养问题。而在这方面我们是有很大的欠缺的。
    现在,不是有许多人号称自己是小资,有布尔乔亚的情调吗?其实,只从教养方面就很容易看出他们是不够小资资格的。很简单,从一个入门的动作就可以检验出来。当我与小资模样的人同时到达一道门前时,多数情况他并不会注意到我,而是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很少停下来礼让一下。 
    这种很细微的举止就是教养不够的表现。我自己也有过尴尬的经历。一次在巴黎,与一对父子去参观一个展览会,那天下着雨,花园的地上有点泥,从花园进入大厅,走过一个较大的门垫,我以为足够将鞋子上的泥蹭掉了,就直接进去了,但发现父子二人并没有一起进来,回头一看,他们正在门垫上来回蹭着鞋底,顿时让我觉得很难为情。   (阅读全文)

薛涌:美国的孩子与中国的孩子有何不同

    不妨从我六岁半女儿上幼儿园和小学的经历说起。她五岁时,参加了女童子军(girlscouts)。这个组织在美国孩子中非常流行,但结构很松散,不过是几个家长凑在一起,轮流志愿带孩子而已。女儿六岁时,童子军派下差使:推销饼干,目的是培养孩子的社会和经营技能。童子军的网站也直言不讳地介绍,美国许多成功的企业家,都是从在童子军卖饼干开始的。饼干一包四美元,至少高于市场价30%。这么教孩子赚钱,是否过分呢?一试才明白,买童子军的饼干,没有人嫌贵。刚开始时,女儿见了哪怕是熟人,害羞得话也说不出来。不过,大人们都特别热情,一看她穿着童子军的小制服怯生生地站在那里,就主动走过来问:你在干什么呀?是在卖饼干吗?我可以买几包吗?就这样在“客户”的引导和鼓励下,她的买卖也开张了。许多买主告诉我们,他们都是在童子军里卖饼干长大的。渐渐地,女儿居然也敢主动张嘴推销了。
    饼干有四种,有低热量的,有巧克力的,等等,每次推销,孩子要向人家解释品种,告诉人家买某种饼干的理由,然后算账,四块钱一包,一共多少钱,算术也跟着学了。具体卖的办法是先找顾客订货,登记大家购买的数量,然后“进货”、“送货”、收款,要走整个一个商业流程。几个礼拜下来,女儿居然卖出了32包。总金额128美元。  (阅读全文)

拿破仑·希尔:十七条黄金定律

    『美国博士拿破仑·希尔说:心态是命运的控制塔,心态决定我们人生的成败。积极情感的人处处对环境和他人充满着感激之情,容易感受到环境中良好的一面。我们的心态控制着自己的思维活动,从而影响自己的行为。有时别人一句话能在自己的一生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是起到好的作用还是坏的作用,这决定于你对人和事物的判断和处理能力和心态。』 
    1883年,拿破仑·希尔出生在一个贫寒之家,他的父母从小就教育他去做好每一件事情,并激励孩子去获得成功的方法。他在18岁上大学时,为一家杂志社工作,有幸采访了钢铁大王、人际关系学家卡耐基,从此,他应卡耐基之邀,配合这位可敬的导师从事对美国成功人士的研究工作。希尔访问了福特、罗斯福、洛克菲勒、爱迪生在内的500多位成功者,并对他们进行了深入研究。20年间,他获得了博士学位,并完成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八卷本的《成功规律》一书。这本书的出版,成为本世纪美国的大事件之一,先后共有26种文字34个国家出版,畅销2000多万册。同时希尔也成为美国社会最有影响和最有盛誉的学者,并成为两届美国总统的顾问。他既影响着两任总统所作的决定,又通过两位总统所作的决定影响着美国的历史进程。卸职后的希尔集中全部精力著书,激励人们通过纠正意识、性格和生活习惯上的缺点,获得人生的成功。  (阅读全文)

 

历 史 科 学

丁学良:“文化大革命”就是形形色色的人相互报复的革命

    每个讲者只有一小时的时间,一半演讲,一半回答听众的问题。我以我的初级阶段的英语,概略的讲了一下我当初为什么成为红卫兵中最狂热激进的一翼的骨干份子,把本校、本县、本地区的走资派统统打倒了还不过瘾,又杀奔外地,先是到省城去参与打倒省委书记、省长的造反行动,后又不辞辛苦,跑到邻省的南京去声援江苏的革命造反派打倒他们省里的头号、二号、三号走资派的壮举。我还讲了我们怎么编印红卫兵战报——我当年最有成就感的革命杰作之一,那便是用十九世纪的老式钢板、铁笔、蜡纸,手刻出小报的“原版”,以手推滚筒的技术,每张蜡纸“原版”油印出一千几百份的红卫兵小报,与全国各地的红卫兵组织交流。我还不忘记强调,“文革”是我辈一生的首次、也是一生中最丰富深刻的一次政治训练。怀存由“文革”学来的经验教训,你不但可以在中国政治风暴里潜下浮上、死里求生,而且可以在异乡他国的政治浊流中辩风识潮、进退自保。 
    我的话音刚落,坐在听众席前部第三、四排右边的一位六十出头的清瘦高挑的白人老太太站立起来,用缓慢有力、一字一顿的语气向我发问:“根据我从书籍、报刊上读到的,从电视、电影上看到的,中国的文化大革命使数千万的人受迫害、数百万的家庭丧失了亲人、无数的学校和文化遗产被毁坏,人类文明史上很少有几次政治运动,破坏规模能够比得上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我又读到听到,所有那些破坏人的尊严和生活、捣毁文化和教育的激烈行动,都是由毛泽东的红卫兵组织当先锋队的。令我不理解和惊讶的是,你作为一个红卫兵参与了那些激进活动,如今已经来到美国,进了我们国家最好的大学读博士学位,竟然至今你不为你们在文化大革命中的所作所为感到忏悔。你在谈论你们当年从事的造反运动的时候,甚至有自豪的语气。我真为此感到非常困惑!”   (阅读全文)

任复兴:晚清士大夫对华夷观念的突破与近代爱国主义

    鸦片战争反映了东西方这两个世界体系的碰撞和冲突。其结果,是清朝朝贡国体系被撞开一个巨大缺口。在与英、法、美等国签订的条约上,天朝代表被迫痛苦地写上,两国外交官之间“往来俱用平行”等字样。于是,中国对外有了两种并存的制度:一方面,依据传统的朝贡国制度、宗属关系准则,处理与原有朝贡国的关系;另一方面,依据强加的条约制度和主权国家平等交往准则处理与西方各国的关系。两种对外制度并存,乃是一种过渡形态。两种原则常互相混淆,中国和西方各国对此均感到很不舒服。尤其对中方来说,条约制度、平等原则对华夷内外秩序的核心——君臣主从关系也构成极大威胁,给对内维持等级森严的专制统治造成严重问题。
    是象列祖列宗一样,弘扬圣武,企图在扩大了的世界内制服夷狄,将其纳入儒家传统的朝贡国体系之内呢?还是理性地考察世界,取法西方文明,变法自强,使古老帝国走向世界,在多元的世界格局中占据一席应有地位呢?这是对西方挑战的两种截然相反的回应,两种大相径庭的世界秩序观。魏源在林则徐《四洲志》基础上编撰的《海国图志》,与徐继畬辑著的《瀛环志略》,是这两种世界观的对垒。(阅读全文)

黄仁宇回忆他的父亲

    许多学历史的学生以为,蒋介石是孙中山旗下的军事指挥官。但这并非事实。孙中山于1925年3月12日逝世于北京时,他在广东的军事将领一直是许崇智。蒋是黄埔军校的校长,同时也是许将军的参谋长。孙去世后,广东的国民党政府闹派系分裂。一般认为蒋走的是中间路线,因此能团结国民党,进而北伐。左派的廖仲恺被暗杀时,右派的胡汉民据说和刺客还保持联系,于是蒋赶走他。接下来蒋就赶走许将军,因为许同样也涉案。许恰巧私德不检,他在广东沉迷赌博,常和风尘女郎来往。未来的委员长先摆平他的部属后,再邀许将军共进晚餐。觥筹交错之际,蒋建议将军可以到上海休息三个月,由身为参谋长的他在广东清理门户。将军得知属下都已同意后,仍想替自己开脱:他至少需要几天工夫来处理家中私事,之后才能离开。这时蒋介石明确告诉他,许夫人和子女已在码头的船上等他。许崇智在城里享乐时,他的参谋长就已安排好要放逐他,而且先从他的家人着手。许将军震惊之余,晚餐后立即搭船到上海,从此不再回来。他应当很有风度地接受整件事,因为依照当时军阀的惯例,在最后一道菜还没端出前,他很可能就被带到后院枪毙。这场不流血的政变让蒋介石登上国民党总指挥官的宝座,并统领大军北伐。 
    我不知道这故事是否已形诸文字,我把它写下来等待专家的证实,因为我认为我的来源相当可信。告诉我这个故事的父亲,也曾当过许崇智将军的参谋长,尤其是在许当旧十四师的师长时。在蒋介石之前,我父亲黄震白和许崇智已认识了很多年。  (阅读全文)

普通法西斯

    那是个什么样的年代啊?600万鲜活的生命,被“按计划、有秩序”地屠杀了,这滔天的罪行就发生在60年以前,发生在歌德、席勒、贝多芬和黑格的国度里,这怎么可能?怎么让人相信?但这一切实实在在地发生了!那些惊心动魄的文献资料,那些残酷得无以复加的图片,我都很熟悉了,但仍忍不住经常翻阅,今天再看,突然有个发现:那呼啦啦举起的手臂,那把犹太人送入焚尸炉时旁边站立的持枪士兵,那枪毙、吊死犹太人的狰狞的刽子手,他们都是谁?是谁在毫无顾忌地做着这些惨无人道伤天害理的事情?
    学者们经过深入地分析纳粹大屠杀的社会基础,得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结论:许多纳粹分子原来只是由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再普通不过的人组成的,就在不长时间以前,他们还是店员、医生、大学生、工程技术人员或汽车的司机,是人们生活中的好伙伴、好邻居。但在法西斯主义的宣传鼓动下,在四周杀气腾腾的狂热氛围中,他们很快就失去了判断力的自控力,身不由己地被“卷”了进去,成为纳粹的帮凶、“自愿的行刑者”。苏联联著名电影大师和电影教育家导演米哈伊尔伊里奇·罗姆(1901--1971)曾根据一些记录影片的资料(包括纳粹留下的资料),剪辑了一部叫做《普通法西斯》的影片,这是“人类必看的一部电影”,可惜一直无缘观看,于是上网搜集了一些关于这部影片的资料救急。罗姆曾说,他要探讨的是人类社会为什么在20世纪中期会出现法西斯主义,为什么一些平时看起来很普通很善良的人突然会变成“普通的法西斯主义者”,它的历史根源和政治根源是什么?罗姆赋予这部影片罕见的思考力度和至痛的语言表达,朴素而深遂的哲理贯穿全片,解说词表现得近乎完美,全片有着异乎寻常的震撼力,令人信服地阐释了那些可怕的和可憎的法西斯是如何从平凡的人群中走出来的。 (阅读全文)

丁林:坦白从宽也要言而有信

    今年6月5日,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以八比一的多数对“美国诉赫伯”一案作出了对被告赫伯有利的裁决。此案的要害是所谓检辩交易问题,就是在刑事诉讼过程中,被告用认罪或交代来换取较轻的控罪,相当于我们熟悉的“坦白从宽”。
    美国人都知道,他们的联邦宪法有一个第五修正案,主要内容是,受到检察官指控的人有保持沉默的权利,也就是说,他如果觉得坦白了对自己没好处,他就有权不坦白。任何人如果觉得说了会“自证其罪”,就有权不说。检察官不能用“抗拒从严”相威胁。宪法给予被告这种权利,主要就是为了杜绝逼供信,因为逼供信是司法不公的主要肇端之一。
    可是,事实上检察官在调查和起诉的时候,总是希望得到被告一方的配合和帮助的。所以,检察官经常会和嫌犯谈判达成交易。嫌犯用认罪来换取较轻的控罪,这样从检察官一方来说,就免去了冗长而困难的诉讼过程,而被告一方则得到较轻的惩罚,甚至免于惩罚。有时候,检方为了取得一些重要证据,会用免于起诉,即给予一个豁免,来换取某嫌犯提供这些证据,或在法庭上为检方作证。这种情况在起诉有组织犯罪,比如对付黑手党的时候,用得很多,因为有些证据非内线人物无法取得。  (阅读全文)

桑兵:民国学界老辈学人的学术传承

    民国时期老辈学人所发挥的重要社会功能之一,便是传承固有的中国学术文化,使之不至于失传或变异。自清末教育改革以来,适应社会时势的变化,教育的形式和内容根本改变,这种多少有些不得不然的进步,潜伏着一个相当大的危机,即在西学的整体取代之下,中学很可能不仅丧失其“本”位,而且会以后来外在的条理学说,推测解释古人的意志,最终导致本相真意无人可解的尴尬局面。尤其是在中国固有的学术文化越来越被西化的教科书重新改装,并且被普遍用于学校的教学,而新式学堂毕业生又几乎垄断了各种社会优势职位之后,年轻一代通过正规教育来实现对中国固有学术文化的社会传承,变得越来越似是而非。这种情况很早就引起章太炎的关注,并因此对学校教育提出强烈批评。张尔田甚至声称:“仆有恒言:真学问必不能于学校中求,真著述亦必不能于杂志中求。”而老辈学人的存在及其参与各种体制内外的教学活动,使得旧学的传承部分得以延续。1920年代以后,各省纷纷兴办大学,一些老辈学人进入其中,教授弟子,如陈衍入北京大学、厦门大学,袁嘉谷入东陆大学,姚永朴入安徽大学,高步瀛入北京师范大学、北京女子师范大学、辅仁大学,朱师辙兼课辅仁大学,李详入东南大学。任鸿隽长川大时,文学院长张颐,中文系龚道耕(向农)讲三礼,林思进(山腴)讲史记,周癸叔讲词,向楚(仙樵)讲楚辞,祝同曾(屺怀)讲资治通鉴,李植(培甫)讲说文,李蔚芬(炳英)讲庄子,赵世忠(少咸)讲广韵,彭云生讲杜诗,庞石帚讲文心雕龙,萧参(仲伦)讲诗经,曾宇康讲文选,后又聘请向承周(宗鲁)讲校雠学、管子、淮南子、陈季皋讲汉书。川大文史学生,大都是老辈的门人或再传弟子。  (阅读全文)

 

真 名 笔 会

周实:远近

    昔日已远吗?我问我自己。
    是的,是的,是的,是的……我不由得这样回答。
    昔日已远,远在天边,却又觉得近在眼前。
    仿佛列车窗外的站台,一站,一站,刷刷,闪过,转眼,你又只能远眺,在你心里,极目远眺。
    远眺,想要望见什么?望见以前的熟人吗?望见以前的旧物吗?然而,却又大雨瓢泼,模模糊糊,难辨,难说。
    有时,忽也雨过天晴,列车也在站台靠停。车门打开,下或不下?心里忽又忽上忽下。直到列车即将离站,又要远去的那个时刻,才会突然抓起行囊,纵身一跃,跳上站台,踏上归家的那条小街。
    一切都停在那个时刻,那个你离去的时刻。你却已非那个你了,那个离去时的你。
    那时,你是什么样呢?年轻,美好,纯真,可爱?虽然不是这样简单,却可肯定在此之间。  (阅读全文)

九命星:我的遥远的《山楂树》

    一九七一年底,我以插队知青身份被抽调到当地公社中学当代课教师,教俄语。俄语教研组三个人,除我外,一位是年长的教研组长,另一位三十出头的男老师,姓谢,黑色的眼镜框后面是一双黑而亮的眼睛,只是这双眼睛很少流露出欢乐。谢老师话很少。
    我那时候是一个快乐的没心没肺的女孩子。尽管严酷的现实粉碎了我的很多梦想,但年轻的心却不肯生活在阴影里,除了上课,我主要的消遣是看书、唱歌。我有一本《外国民歌二百首》,在那时候算很珍贵了,从北京带到乡下,一直带在身边。
    在北京,曾经,一屋子朋友和年轻人,坐在一起唱歌。我们唱《海港之夜》:“再见吧可爱的城市,明天将航行在海上,明天黎明时,亲人的蓝头巾,将在船尾飘荡”;《哎哟妈妈》:“哎哟妈妈,你可不要为我生气,哎哟妈妈,你可不要为我生气,年轻人就是这样没、出、息!”大家就一起大笑;《在遥远的地方》:“在遥远的地方,那里云雾在荡漾,微风轻轻吹来,掀起一片麦浪”;还有《山楂树》,有人唱低音,有人唱高音,真好听。  (阅读全文)

刘春:想啃骨头吗?

    一连喝了三天筒骨汤了。大前天下班前,打电话问阿静家里煮什么菜。她随口说了几种。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有想吃骨头的冲动。回到家后,便出门到菜市买猪筒骨。还好,有一家竟然正好有两副新鲜的筒骨。我选了一副大的。过秤后,卖肉的中年妇女拿起屠刀就砍——当然是砍骨头啦——一块好端端的骨头被砍得四分五裂,弄得我心痛不已。她不知道,像我这种没有什么教养的人吃筒骨不喜欢小块,而是喜欢整块的,至少也是半大块的。这样两个手捧起来啃,才有梁山好汉那种饕餮的快感。可当我回过神来想叫她别砍那么碎时,已经迟了。 
把这些破碎的骨头拿回家后,我一直觉得别扭,便重新穿上鞋子要回菜市买另一副。老婆说,算啦,哪里吃得那么多。想想也是,只好忍了下来。其实这样的事情以前我干过多次,买了不满意——一不留神就被热心的老板娘砍碎——的筒骨,回到家后,马上又赶回菜市重新买一次,并早早地交代卖肉者不要砍。本来家里只有两三个人,因为菜太多,不得不找出多年前没有热水器时用来烧热水洗澡的大锅来煲,一连吃几天才吃完,以致后来的好几天一见到骨头都会喉咙发腻。   (阅读全文)

野夫:生命之舞

     边陲小镇 洪荒年代的遗址 大群大群的
     乌鸦翔集 鼠疫流行 季节河枯瘦的胳臂
    供养着小木楼上的孱弱 油灯下
    开始的识字 他倒写着第一个"人"

    莽莽山林中失群的鸟 归飞的翅膀不堪
    落霞的沉重 贫血年代的风 摇动
    镇口古树的枯叶 衔草为巢 失学
    的孩子遥望别人的家 独自哭泣

    他游荡于唾沫和辱骂之外 一个种族
    的杂种 天赋的高傲 学会在青石板
    的拱桥畔 钓一河清波 在人类
    的边缘 会心地笑 永远地独白  (阅读全文)

杜进明:萧萧眉儿,请接受我的敬意 

    走进萧萧眉儿的心灵世界,是从作家马步升先生博客里给的链接进去的。谈不上是慕名,但不能排除慕色的嫌疑。因为看到“萧萧眉儿”这个名字,我就无中生有的想起了林妹妹。其实,说无中生有点谦虚谨慎的意思,世界上哪什么无中生有的事嘛,就像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一样。众所周知,林妹妹又叫颦姑娘,颦者,邹眉也,把颦姑娘唤作“眉儿”,谁会说有什么不妥呢?更何况林妹妹的闺房还叫“潇湘馆”呢,此“潇”虽非通彼“萧”,但终归还是念个“xiao”。 呵呵,我如此牵强附会的浮想联翩一哈,“萧萧眉儿”分明就是从红楼里走出来的水做的女子嘛,这对如贾宝玉之流的慕色之徒来说,岂能不想起那个弱不禁风,整日价以泪洗面的黛玉美眉?
    然而,进入萧萧眉儿的博客,刚和眉儿触网,我这慕色之徒便被震撼了。多年来,作为一个患过“没感觉”病的病人,我已经很少用过“震撼”这个虚情假意的词了,但我闹灾荒的大脑词汇库存里,又实在找不出能够代替这个词的另外一个词汇了,所以我只能真诚地“虚情假意”一回了。  (阅读全文)

66读报之 熊猫宝贝“讲政治”

    今天的早报A13版,国台办发言人表示“大陆同胞向台湾同胞赠送的大熊猫能不能到台湾,关键在于台湾当局的态度。希望台湾当局接受这两只单纯可爱的熊猫宝贝,而不要从某种政治目的出发处理这个问题。”http://www.dfdaily.com/ReadNews.asp?Newsid=93925
    这位发言人“三讲”肯定没学好,口口声声希望台湾当局不要“讲政治”,全然忘了祖国的统一大业,全然忘了海峡对岸也是祖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身为国台办的新闻发言人,有辱使命。
    退一步讲好了,毕竟“台湾当局”不在党的领导下,不“讲政治”也就罢了,可两只熊猫宝贝那也是要“讲政治”滴。按公开的新闻报道,从熊猫的选择、起名,到活动的策划、推动,每一个环节都是国台办在操持。  (阅读全文)

天高地厚:聆听今天的激情

    诗歌写作最终落到语言,现代汉语的来源不外文言文,日常口语和翻译体三部分。在他看来,美的现代汉语诗歌语言比例应该是文言文占35%,日常口语占35%,翻译体占20%。日常口语是一个巨大的鲜活宝库,适当运用得好,可以为诗作增添活力,但过于使用则显得寡淡平面,也使写诗没有了技术含量。柏桦力主将文言文进入现代汉语诗,形成一种万古常新的理想汉语。“我已经将文言比例修正降低了比例,最初我主张文言比例应该是70%!”诗人如是说,惹来下面一阵小小骚动。
    柏桦认为诗歌由音,意象和意义三部分组成。朦胧诗一代人所受西方诗歌影响甚深,受翻译体和毛氏文体影响大,很少注重诗歌的音乐性,站在毛体对立面,其实还是受其影响,以致于毛体文章这一对立面式微之后,朦胧诗自身便完成了历史使命。朦胧诗人的酋长级人物诗人食指,在柏桦看来是比较重视诗歌音乐性的,顺带地,柏桦给大家谈到了食指的情路历程和现状,算是给他的演讲加了点八卦佐料。他的演讲便因时间原因嘎然而止,显然更多已经准备的内容只能作罢,演讲旋即进入现场问答阶段。    (阅读全文)

 

文 化 艺 术

顾村言:奈何奈何——《丧乱帖》观摩杂记

人生在世,苦痛居多。
生当五胡乱华之际,在“北地沧凉,衣冠南迁,胡狄遍地,汉家子弟几欲被数屠殆尽”的背景下,作为南渡的汉族士大夫,其人生感觉是千载之下的现代人难以想像的,王羲之,这位被称为“晋室渡江后第一流人物”的王谢子弟,面对巨大的社会变化,其真面目到底如何呢?
就被尊为“天下第一行书”的《兰亭序》而言,自古以来聚讼一直不断,“文革”风雨欲来前,对政治嗅觉敏感的郭沫若因为南京出土的王谢隶书墓志,撰文从文章和书迹两方面否定《兰亭序》是王羲之所作,从而引出一场“兰亭论辨”,并被上升到所谓的“唯物与唯心之争”,在今天看来,也真是匪夷所思——然而自己关心的是,被称作“在晋以骨鲠称、激切恺直、不屑屑细行”的王羲之,其风格难道真是如世传冯摹《兰亭序》所表现出的清妍妩媚居多吗?
《兰亭序》中的“岂不痛哉”与“悲夫”数字中隐约见出的“右军风骨”,一种宇宙人生的大悲,又在哪里被放大至极限呢?
100多年前的清光绪十八年(1892年),随着时任驻日钦使随员的杨守敬搜集散落字画并摹勒成《邻苏园帖》,流落日本千年的王羲之《丧乱帖》开始进入国人的视野,国内学界因之大开眼界——居然还有勾摹如此精良的右军墨迹,民国二十三年(1934年)《丧乱帖》墨迹印刷品传入内地,然而,《丧乱帖》原迹1000多年来一直深锁日本宫室,即便如上海博物馆副馆长汪庆正这样的碑帖专家,数十年间东渡扶桑十多次,依然未能一睹《丧乱帖》风采,遗憾之下,老先生为《丧乱帖》归国“省亲”呼号奔走,上博也终于在三年前与日本方面达成协议,然而,《丧乱帖》尚未归国,老先生便已驾鹤西游,让人一叹。  (阅读全文)

青青李子:乖乖

    如果说,9000万河南人有着一个共同的昵称,那么这个昵称不可能是别的,只可能是:乖乖。从刚刚降生到人间起,便有父母和长辈用无限怜爱和温暖的声音,一声声地叫着:乖、乖乖、小乖乖、亲乖乖、我的乖乖……甚至到成年后,恋人之间也会叫对方乖乖——爱一个人,就是要宠着他,护着他,照顾他,把他当成小孩子来爱呢。
    乖乖,还经常作为语气助词,用来表达意外、惊奇之意,相当于英语里的“my god”,或是普通话里的“天哪、妈呀、哎呀”之类。不过细细体会,乖乖适用范围稍小,一般用以表达赞叹、激赏的感情。举两个例子:“乖乖!他咋就恁能干哩!”“乖乖!我跌倒了!”前一个“乖乖”用法正确,后一个则不适合,换成“妈呀”会更准确一些。  (阅读全文)

叶梦:一颗诗心入画来

    第一次走入邹先生的画室,看到了他正在创作中的作品,我感到惊讶!它使我改变了对工笔画的看法。他的作品和传统的工笔画不同,有意境、有诗一般的场景和氛围。他画作中的花与鸟大多都开放或跃动在月夜与梦幻的场景中,存在于虚实相生之间。实的部分明彻朗润,虚的部分则透着梦幻般的诗意与迷离。那些大朵的菊花,开得是那样饱满,那样有层次,那样有生气!色彩的丰富、空间的真实,由清晰可见的叶叶相生的层次和立体的花瓣组成,几乎嗅得到花的芬芳!那些栖息在篱笆上的鸟雀,那样机灵与警觉,一根根翎毛是那么逼真。 最重要的是邹传安先生的工笔画在承接传统的同时有自己独特的创造。工笔画界的同仁把邹传安先生对于工笔画创新的画法叫泼彩法。这样的工笔画因为有了气韵与生命,和传统的工笔花鸟拉开了距离。   (阅读全文)

 

王一苇:不务正业创造惊世传奇:《圆顶的故事》

    公元1296年,欧洲最繁华的都市佛罗伦萨开始动工修建一座“具有无与伦比之华美和尊荣的圣殿,足以使托斯卡纳任何其他教堂都相形见绌”的圣·玛利亚百花大教堂。然而,直到1418年,这座梦想中的建筑仍未完工。没人提供教堂巨大拱顶和圆顶,以及起重设备的设计方案。工程处以200金币的代价征集设计方案。  (阅读全文)

俄罗斯国家珍宝馆的绝世珍品

小皇冠 1801年

金、银、钻石、珍珠、尖晶石。(此物不得运出国外)

璀璨夺目,巧夺天工。俄罗斯国家珍宝馆藏品价值连城,举世无双。它凝聚了俄罗斯国家的灿烂文化和丰富宝藏;也凝结着俄罗斯人民的勤劳和智慧。时间的沉淀使得普通人有机会见到他们的庐山真面貌,1997年,这批珍宝曾作为中俄友好的纽带跟随叶利钦来到中国举办“俄罗斯国家珍宝馆藏品展”。中国人民有幸亲眼目睹了这些绝世珍品。  (阅读全文)

川剧变脸绝技揭秘 机关重重高于魔术

  川剧变脸总是让人感觉神秘莫测,那一张张色彩斑斓的脸谱究竟是如何被一层一层揭开的呢?揭下来的脸谱又是如何被变走的?变脸是魔术吗?还是绝技呢?
  “变脸王”琢磨变脸绝技从学习制作脸谱和衣服开始
  为了揭秘变脸,记者特意来到变脸的故乡四川成都,找到现在川剧界最年轻的一位变脸王,他叫何洪庆,到了他的家里,首先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事。何洪庆等人好像正在做面膜,而且这个面膜做得还真奇怪,怎么把整个脸都蒙起来了?难道这会跟变脸有关系吗?
  在等待的过程中,何洪庆告诉我们,他是在给学生做模具,为了制作变脸的脸谱而制作的脸膜。那么画脸谱为什么一定要在模上画呢?原来脸谱是变脸的第一件道具,一张好的脸谱不仅要美观,而且还要毫无破绽。 
  何洪庆学习变脸就是全靠自己从琢磨如何制作脸谱和衣服开始的。15年前,自幼学习川剧的他,从老师那了解到一些变脸的方法和表演规律,他对变脸萌生了极大的兴趣。但当时变脸是不能随便传人的,要想学习变脸何洪庆只能靠自己琢磨。可这么神秘的绝技仅凭自己去琢磨能成吗?  (阅读全文)

 

休闲天地

死跑龙套的xp:XP开贴做包子

    这是我做的第一个包子,明显看起来手法还比较粗糙。但是毕竟是开始,从我在一个贴子里贴出来这个包子以后,受到了一部分人的称赞,偏生我这个人虚荣心强,别人一夸就找不着北了,于是激发了热情,才会做出后面那些包子。以前看过我包子的朋友应该记得,我的包子比现在这个大,这些是我改小了一号的,应为怕杀猫,也因为这个大小差不多可以在qq自定义表情用不至于超过规定大小了。
    最先做的有几个,源文件都没有存下来,比如下面这两个,不过冲击波的那一个我比较喜欢,记得当年的贴子里有人还因为这是降龙18掌还是冲击波吵起来了,mop真是个奇妙的地方,互不相识的人们可能因为任何事情吵起来,也随时可能用惊人的默契去配合制造一个bt贴……  (阅读全文)

最完美的脸

    据《中国日报》消息,细细打量这组肖像后(见图),多数人会喜欢上这对俊男美女。这不足为奇,因为他们并非真人,而是德国心理学家布劳恩和格林德尔等人按照人类面孔的黄金分割比例以及多数人的审美标准,利用电脑合成的完美人脸。 
   研究者惊奇地发现,人们对自己及周围人士的容貌评判标准日益苛刻。媒体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街道上,很难看到绝色倾城的女子和迷倒众生的男子。但在杂志封面、电视和网络上出现的,是一张张完美无瑕的脸。经过数小时精心化妆后姗姗走出的影星、被电脑抹去面部瑕疵和身体赘肉的模特玉照、被特殊灯光效果烘托得美轮美奂的广告片主角……我们难免会将周遭的普通人与他们相比。总之,怀揣如此高不可攀审美标准的现代人,很容易对美过于苛求,从而沦为完美主义的牺牲品。  (阅读全文)

专家评选近百年来最可笑的名人预言

    据31日英国媒体报道,历史上许多名人都曾对未来进行过各种预言。但随着时间推移,其中许多预言在现在看来却显得愚蠢可笑。日前,专家评选出过去一个多世纪以来最可笑的一些名人预言。
  “英国出不了女首相”,里根没有“总统相”
  1969年10月26日,撒切尔夫人预言称:“需要许多年以后,一名女性才可能成为英国首相———但在我所处的时代,英国出不了女首相。”但众所周知,10多年后,撒切尔夫人自己就成了英国第一名女首相。
  美国前总统里根曾是一名演员。1964年,美国“联艺”电影公司拍摄一部名为《最好的男人》影片,片中主角是一名总统。然而当里根报名参加主角试镜时,电影公司的主管却将他淘汰。主管预言说:“里根不具备一名总统应有的相貌。”
  汽车不会取代马车,“50年内人飞不上天”
  1903年,密歇根州储蓄银行总裁建议亨利·福特的律师不要投资创办福特汽车公司。当时他说:“马车将继续保留下去,但机动车只会是很快消失的新奇玩意。”但如今,福特汽车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汽车企业之一。  (阅读全文)

清明节的由来与传说

    我国传统的清明节大约始于周代,已有二千五百多年的历史。清明最开始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气,清明一到,气温升高,正是春耕春种的大好时节,故有“清明前后,种瓜种豆”。“植树造林,莫过清明”的农谚。后来,由于清明与寒食的日子接近,而寒食是民间禁火扫墓的日子,渐渐的,寒食与清明就合二为一了,而寒食既成为清明的别称,也变成为清明时节的一个习俗,清明之日不动烟火,只吃凉的食品。 
  关于寒食,有这样一个传说:相传春秋战国时代,晋献公的妃子骊姬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奚齐继位,就设毒计谋害太子申生,申生被逼自杀。申生的弟弟重耳,为了躲避祸害,流亡出走。在流亡期间,重耳受尽了屈辱。原来跟着他一道出奔的臣子,大多陆陆续续地各奔出路去了。只剩下少数几个忠心耿耿的人,一直追随着他。其中一人叫介子推。有一次,重耳饿晕了过去。介子推为了救重耳,从自己腿上割下了一块肉,用火烤熟了就送给重耳吃。十九年后,重耳回国做了君主,就是著名春秋五霸之一晋文公。
  晋文公执政后,对那些和他同甘共苦的臣子大加封赏,唯独忘了介子推。有人在晋文公面前为介子推叫屈。晋文公猛然忆起旧事,心中有愧,马上差人去请介子推上朝受赏封官。可是,差人去了几趟,介子推不来。晋文公只好亲去请。可是,当晋文公来到介子推家时,只见大门紧闭。介子推不愿见他,已经背着老母躲进了绵山(今山西介休县东南)。晋文公便让他的御林军上绵山搜索,没有找到。于是,有人出了个主意说,不如放火烧山,三面点火,留下一方,大火起时介子推会自己走出来的。晋文公乃下令举火烧山,孰料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大火熄灭后,终究不见介子推出来。上山一看,介子推母子俩抱着一棵烧焦的大柳树已经死了。晋文公望着介子推的尸体哭拜一阵,然后安葬遗体,发现介子推脊梁堵着个柳树树洞,洞里好象有什么东西。掏出一看,原来是片衣襟,上面题了一首血诗:(阅读全文)

历史上最酷的愚人节

  1991年:蒙娜丽莎的皱眉 英国《独立报》报道称,一个艺术小组在清洗名画《蒙娜丽莎》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在将画上的蒙尘去掉之后,这位以“神秘的微笑”风靡世界的女子竟然皱着眉头。 
  1992年:分割比利时 在这一年的愚人节,《伦敦时报》用大版篇幅报道了比利时将被一分为二的消息。该报纸称,比利时北部说荷兰语的部分将并入荷兰,南部讲法语的部分则被并入法国。这篇报道说得煞有介事,还附上了详细的分割地图,竟然愚弄了当时英国外交部部长,他还表示准备接受电视采访,讨论这一“重要问题”。 
  1993年:男女分用电话 以严肃、理性著称于世的德国人也在愚人节开起了玩笑。德国的一家地方报纸《Sudkurier》称,当地正准备引进一种新的电话系统,男人和女人将使用不同的电话,原因是“女人占用电话的时间太长”。   (阅读全文)

食品的行为艺术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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