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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水] 星宿海的情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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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7-16 11:17: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

英国心理学家维尔德斯屈特说:「在给人鼓舞、让人产生乐观情绪的怀旧过程之后,人会重新体会到被爱的感觉,孤独感也随之消失。」怀旧会使人落泪和若有所失,让人体验刻骨铭心的生命质量;怀旧变成我们对以往的留恋,使我们的情感世界变得鸟语花香。它构成了灵魂履历的一块块纪念碑,确定无疑地建立起人性中的一个个支点。

老歌好听是因为这些歌曲挟里着他们曾经亦悲亦喜的故事。旋律委婉响起,失意惆怅悄然进驻心田。「怀旧」成了一种心理需求,虽已时过境迁,但那些逝去的岁月唤起了人们心中美好感伤的记忆。人们追溯以往、感怀人性历史,都无不是以怀旧展开。不可否认,怀旧亦是人性分析与总结最直接途径,不能被任何研究方法所替代。

最近我的大学同学到香港玩,在我陪他吃喝玩乐之余,他感叹于繁华的香港和青藏高原牧区的反差,但我却对他对香港的现代都市的羡慕有些不以为然,总觉得香港缺少一种温暖的人文蕴含。他知道我以前在青海三江源地区工作过,就打开相机,把他不久前路过青海省玛多县星宿海的相片给我看。当我看到未曾变化的湖光水色,一种曾经熟悉的敦朴野性情思油然而生。

从相片上看,藏域深处的星宿海景色美轮美奂,纯美静谧的气质堪比仙境。只是可惜的是,这些相片没有影到湖边山坡石堆上面拉起的五颜六色经幡。这些经幡已经成了星宿海景色的一部分,它们只需一点点风,就会响起『啪啦啦』的声音,让人感到一种藏传佛教的凝重和自然人文丝丝相扣的神韵。虽然连当年文成公主对这片高原湖泊的纯净大美无比痴迷,但这里绝不是天堂,因为缺氧,古今往来有无数的人在高原瘴气中魂断星宿海。在这片被称之为三江源的核心地区,含氧量只有沿海的一半,若贸然进入,肺水肿肺气肿、高原性心脏病随时会要了人的命。

星宿海位于黄河源头地区,平均海拔在四千米以上。它们是由鄂陵湖东面一字排开四个比较大的湖和周围若干小湖泊组成,它们的正式名称也被约定俗成地确定为:隆热措湖、阿涌贡玛措(上星星海)、阿涌哇玛措(中星星海)、阿涌尕玛措(下星星海)。它们虽然称其为海,其实是黄河漫滩流过原野时形成的一片湖泊群。而离星宿海西面一百多公里远的黄河三源头卡日曲河、约古宗列曲河、扎曲河,分别从西南、西、北三个方向,形成大片沼泽地和众多水洼的湿地也称作星宿海,显然有些名不副实。

夏天坐车过黄河,汽车爬上一座小山后蜿蜒转上几个弯,眼前会豁然出现一片蓝色清澈水泊。当一面蓝色湖泊突然出现在人的视野之后,会产生类似荒漠中突然看见大海的视觉冲击。这个出现公路边的湖,是当地人称作为阿涌贡玛措的上星星海,如果天气好,可以看到水中千奇百怪,云彩倒影的奇美景观。

我看着相片,大脑立刻搭建起纵横交错的怀旧『超链接』,直通那个泛着黄色的懵懂年代。这个黄河源头地区我曾工作过多年,在这湖四周围,自己留下了许多难忘的回忆。一些往事多年来一直顽固地盘踞于记忆之中:在那蓝蓝的天蓝蓝的湖映衬着的绿色草原上,牛粪燃烧后产生的青烟袅袅升起。一群解放了的肉体色彩斑斓地跳跃着,在毫无遮拦原野中,他们如亚当夏娃般紧紧缠绕在一起;在湖泊水洼星罗棋布的草滩,孤男寡女骑着马,走在散发着轻涩草味的原野。或许是斑头雁的啼叫和湖水波浪声拨动了孤男寡女情爱的心弦,他们突然间浑身骚动起来,不约而同地用火辣辣渴望目光看着对方。男人觉着火候差不多了,下马把羞答答、自己并不熟悉甚至有些陌生的女人,从马上拉拉扯扯拖下来。一阵挣扎缠绵过后,寂寥湖边草地响起野合的声浪......。这充斥着《诗经》中《风》的一幅幅原始欲望画面,深藏在心中如从不褪色的图片。

(二)

还记得是在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夏天,县机关的民兵军训已经到了尾声,最后的项目就是参加军训的公务员去到这个湖边射击投弹、野炊宿营。我们三十多个男男女女拉了一只活羊,坐在一辆敞篷货车上向星宿海驶去。这些年轻人一会儿叽叽喳喳唱歌一会儿打打闹闹,摇摇晃晃的车厢拉开了一天恣情放肆的序曲。

大概用了半个多小时车程到了湖边。我们卸下车上的东西就开始做起准备功夫:男女分工合作,有的搭起帐篷安营扎寨,有的宰羊煮肉。之后就开始在摆满了食物饮品的草地餐台,吃糌粑和半生不熟的羊肉,喝高原特有的青稞烈酒。一时间,吵杂声和野炊的青烟以及烈酒的味道,就在湖岸的上空飘逸开来。

大家情绪很亢奋,肉吃得很猛酒也喝得快,只一会儿功夫就喝得差不多半醉了。我们开始用AK-47步枪射击一排排的酒瓶,然后就往湖里扔手榴弹,湖边顿时响起疾骤的枪声和爆炸声。错落的山岗把这些声音变成低沉的、闷雷一般的呼啸声以后传到很远的地方。湖泊和山峦寂寞的久了,似乎并不介意这群人搅扰。风依旧不紧不慢地吹,天上的云朵还是一片接一片,从这些快乐纵情人的头顶掠过。

射击投弹的环节结束了,湖里的风一阵阵吹上岸边,湖水清新的气息从我们脸上撩过。我们这伙人分成几堆围坐在一起,开始了第二轮草原酒会。每个人这时都惬意地眯起眼来,一会儿猜拳一会唱歌,耳边听着崔健歇斯底里的『一无所有』。大家都在有意无意营造一种『山高水阔皇帝远,猪马牛羊跑出圈』的为所欲为气氛。有几个别有用心的男人用各种借口哄骗着女人喝酒,一会儿功夫这群男男女女就喝得浑身热乎乎的,脸上的肌肉放肆地跳跃着。

酒上了头,雌雄两种荷尔蒙开始显现它的力量——平常人和人之间的隔阂慢慢消失了,男女之间变得亲近起来,暧昧也在不知不觉中扩散。男人们开始发起骚来,他们放下酒瓶子和肉骨头,用油腻的手对身边女同事动手动脚起来,酒精解除了女人们对男人轻浮举止的抗拒,女孩子们变得亲昵异常和乖顺,除了下意识地躲避和夸张的尖叫外,并不太在意身边男人摸她们的屁股和大腿。一时间里,这群人个个春风满面,似乎忘记了平时人们在交往中存在的隔膜和矜持。

我很快也喝得上了头。我醉眼朦胧地望着山脚下蔚蓝色的湖水,突然产生想跳进去游一番的念头。我问坐在我旁边的死党老友:『想不想到湖里游泳?』我这个朋友是个高大健硕的风流男人,身材匀称,喜欢打篮球和踢足球,是那个时候小县城姑娘媳妇都喜欢的『男神』。

他是个从来没游过泳的旱鸭子,不过在我怂恿下最后还是犹犹豫豫同意去试一试。我俩每人狠狠『咕噜咕噜』喝了半茶缸青稞白酒,悄悄翻过一个山梁,到了众人视线以外的湖边一个地方。当时我们没有泳衣泳裤,索性就脱光扑进水里。我的游泳技术不太好,但还算是可以在水里扑腾一番。我在比较深的水里游,我的朋友第一次下水到自然的水域环境中,只是战战兢兢站在湖边撩水玩。

在四千米的高原湖泊游泳,有一种恐惧的刺激和紧张。我手脚并用,像个笨拙的鸭子一样,在冰凉的湖水中扑腾着。游着游着,想起曾有人在这湖里打鱼被淹死和失踪,下意识使劲蹬双脚,下面确是空空的,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恐惧。湖水不但冰凉而且还很瘆,刚才的醉意已在寒冷和恐惧的刺激下不知去向,我感觉我的身体在发抖,上下牙不由自主地哆嗦打颤。

我游了一小会就打算结束,在往湖边游的时候不经意间抬头往山上望瞭望,突然发现不远小山梁上趴满黑压压的人群,他们发出窃窃私语的笑声,我听得出有很多女人的笑声也夹杂在里面。原来参加军训的年轻人们刚才发现了我们的行踪,他们都从野炊营地跑了过来,趴在山梁上在看我们光屁股的样子。我惊慌失措地往岸上游,快上岸时脚觉得刺痛,大概是踩到了别人扔进湖里的碎酒瓶玻璃片上了。我上了岸以后顾不了脚痛,一瘸一拐想第一时间把裤子穿上。我的朋友惊慌中被湖里的石头滑倒了,喝了两口水后也狼狈地爬上了岸。

山梁上的男男女女呼喊着冲了下来。这群年轻人已经被青稞酒烘培得浑身激情而变得放纵不羁。平时在县城小机关工作,大家一般都一本正经打着交道,偶尔听到别人绯闻和情趣轶事,也都是站在道德高地一副圣人的样子,一边讥讽调侃一边批判,脸上作出诡异和意味深长的笑容。和其它地方的人一样,大家对婚姻之外的性爱都表现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轻蔑。但在野外环境中,互相鼓励的放纵情绪,使他们觉得什么都无所谓起来。

我不知他们是如何发现我们裸泳的。他们冲到岸边,三下五除二就把我们分开控制了起来,岸边的裤子也被她们抢走了。我们两个好像唐僧进入了盘丝洞,被喘着娇气的女人包围缠绕在一起动弹不得,男人则在一旁嘻皮笑脸地帮助女人控制着我们。这是我第一次赤身裸体在众人面前,可能也是一生中唯一一次。这些喝了酒的年轻人和平时判若两人,他们尖叫着疯狂扯我们下体,还把怕羞女人推过来压在我们身上迭起来。我的朋友更惨,他在这帮女人疯狂的招呼中,他的下身居然有了反应,男人那东西像门小钢炮一样不受控制地膨胀了起来。

大家愈加兴奋。几个结了婚的女人看着他的『男根』,一边咽口水一边小声议论:『你看这家伙的鼻子这么大,这个蘑菇头还真不小啊!跟毛驴的差不多啦!』『唉,好东西都让张生花那个骚婆娘享受了!』张生花是县宣传部的一个妖娆女人,微微歪斜的嘴巴透着藏獒般的野性,她身边『情夫流』络绎不绝,而且都是县城顶级权势人物,她男人戴了无数绿帽子但也拿老婆没办法。窝囊的男人稳稳当当做了几任乡长,每年几卡车的牛羊肉拉到自己老家,这也算是老婆床上被人睡的补偿。但张生花自从和我这个朋友勾搭上以后,她的婚外性恋变得专一起来。张生花平时和别人开情色玩笑时,毫不讳言自己对『大家伙』的痴爱。现在看来,我的朋友被这个女人如此宠爱,很可能和他那根年轻漂亮的『大蘑菇』有着莫大关系。

这些女人中有的是初次见到男人这坚硬怒挺的玩意儿,她们不停地发出夸张尖叫。不得而知,这些尖叫和惊讶包含有多少本能渴望。有一个刚出校门的漂亮女孩手被其它人抓着,强行逼迫她捏住我朋友怒胀而起的『大蘑菇』。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眼前极致感官刺激所致,她的胸脯急促地起伏着,脸上显出红扑扑的羞嗔。她显然缺乏玩弄这东西的经验,只是一个劲地捏住手里的东西愈抓愈紧,最后我的朋友痛得喊出了声。

情色打闹朝着假戏真做方向发展,参与的范围也越来越大,从刚开始只针对我俩的胡闹变成了男女之间的互相攻击。我的朋友也慢慢镇定了下来,开始主动攻击女人。他恣意抱着她们在绿草如茵的山坡上打滚,毫不羞耻地摸着她们身体任何部位,甚至把手伸进她们内衣和底裤里。双方在对抗中竟然默契了起来,女人的抗拒变成了欲拒还迎。

因为他比较强壮,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两个身材娇好女人压在了身下,放肆地轮番亲吻她们漂亮脸蛋儿。几个强壮如牦牛的女人则帮起男人来,她们在尖叫声中把这两个压在男人身下的女人里里外外给脱了个精光,似乎想帮助我的朋友完成大自然中的野性媾合。我到后来才想明白,这几个壮硕女人帮男人绝不只是成人之美:她们因为姿色欠佳,只有把这欲火烧得更旺,把情欲的蛋糕做得更大,她们才有机会浑水摸鱼粘上这场『色宴』的边。

我也很不幸,被一群女人紧紧围住,卷曲着身体侧身倒在草地上,屁股被她们的巴掌打得『劈劈啪啪』乱响。一个黑黑结实女人紧紧攥住我的下身,我的阴囊和阴毛被揪来揪去直扯得『蛋疼』,不一会儿又有一个女人扑过来,从黑女人手中抢过我那堆玩意儿,她俯下身仔细地翻开『男根』的包皮来看,然后一边撸嘴里一边嚷着『硬起来啊!硬起来啊!』还不时用中指弹击,直痛得我不时吸气,眯着眼呲牙咧嘴乱叫。

女护士的表情很痴迷,那轮廓和线条清晰的脸离我下身很近,我几乎感觉到我那东西已经碰到了她厚厚嘴唇。这是一个说话大声大气的藏族女人,她脸上的线条坚硬而流畅,流露出一些高加索人种的遗迹,有些深凹的大眼睛常常带着一种彪悍和嘲弄的神情。这个女人的男人在五百公里以外的省城工作,一年只有很少的时间在一起。她非常喜欢和男人动手动脚开玩笑,有一次我到医院看病,亲眼看到她伙同几个护士,在挂号室把一个男医生裤子脱了,还在屁股上盖上了处理处方用的『作废』图章,最后用药棉蘸着墨水把医生的阴茎染成一条蓝色的肉棍。

女护士的手虽然纤细但柔韧有力,我突然联想起历史上武则天慈禧吕后那一双双强悍的雌性之手,女人在我心中的形象变得坚硬起来,我的心里突然产生有些被强暴的惶恐。我曾经和别人干过仗,直打得头破血流,也见过草原上奔跑的狼和雪地上蹒跚而行的黑熊,但从来没遇到这么一群光天化日之下发了情的姣女人。我真真切切感受到:发姣的女人如果粗旷起来,使出悍劲玩起劫色蛮横来,毫不比男人逊色。我那个东西也不争气,被女人们弄得如即将发射的野战炮一样高高昂起,龟头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她们几个硕大的乳房快要从衣服里掉出来了,有意无意地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我的心里非常慌乱,我的手被她们紧紧按住草地上而没有一点力量反击,只有央求她们放过我。在我求饶之际,他们这时才发现我的脚板流血很厉害,我们办公室同事把裤子还给了我,还帮我用手绢把脚包扎了起来。我的确被刚才的编排吓坏了,心里念叨着『阿弥陀佛』退出了这场欲色混战。我穿上裤子跑到更高地方,心有余悸地抱着脚看他们表演。

很多人的衣服和裤子都被对方扯了下来,湖边差不多成了天体营。一些人光着身子互相追逐,一些人搂抱揪扯在一起,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就在这群男女情欲不断高涨之际,山梁上传来军训活动负责人的大声斥责『你们这群贼怂畜生,日妈妈(草泥马的地方方言)还翻天啦!』。大家慌慌张张穿上了衣服裤子,如同炽热火堆被浇了一盆冷水,缠绕在一起的男男女女顿时显出沮丧之色。这场莫名其妙情欲混战就像抗日战争中百团大战一样,没有任何先兆就发生了。好在有人制止,那个下午才没有导致『星宿海滩群P事件』的发生,但年轻的情欲火焰已经被点燃,岂有轻易熄灭的理由。

(三)

天慢慢黑了,当时大家基本都喝醉了。湖对面山坡传来狼和野鸟的鸣叫。天上璀璨的银河低低的,好像铺在人头顶,显示着它撼人的浩瀚气势。湖边晚上气温降了下来,偶尔吸一口高原凉风,抬头望一望深邃星空,让人产生一种森森然的、宇宙中自由自在的宠儿一般感觉。在搭伙睡觉分配安排中,小帐篷成了岁数大的人和头头脑脑们的宿营处,年轻男女混杂安排在大一点的帐篷里。大帐篷里弥漫着烟草和浓烈酒精味道,蜡烛火焰在吹进帐房的风中忽明忽暗地摇曳。

我当时觉得很奇怪,军训负责人下午还很凶,怎么到了晚上,却对这群青年人的激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好像是希望青年男女之间发生点什么似的。其实他们早都料到晚上青年人会乱搞,只是模模糊糊怀揣着某种期待,老谋深算地静观事态发展。在后来我们男女乱搞刚开始的时候,有两个八卦的女人去告状,却被这四五个醉汹汹的老家伙当成了送上门的肥肉留在了小帐房。这两个女人被轮流搞了一晚,这个插曲我们后来才知道。想来也是,领导裤裆里也长那决定人间乾坤的东西,既然都是有着七情六欲的人,怎么能在马上开席的性大餐面前无动于衷呢!

大帐房里的青年人们开始了白天未竟的游戏。这些青年人刚开始还在小声地打情骂俏,没多长时间这里就完全失控了,几对男女公然睡在了一起。胆子小的,表面上身子是分开的毫不相干,但被子皮袄盖住的下面部分,滚烫肉体早已凹凸无间地缠绕在一起,只是从露在外面的脸上,才能看出他们痴迷表情和面部肌肉的极致扭曲,偶尔还会发出情不自禁呻吟;胆子大的就钻在被窝里用被子蒙住,被子则像一条大蛆虫一样有节奏地蠕动着。

夜色不断加深,戏码也在升级。随着一阵清劲的风不断加剧,大帐篷的帆布在风的吹打下响起了『啪啪』的声音。这声音不但没有影响这群专心致志的人,反而激发了他们斗志。帐房里『性』趣盎然,除了二人档还出现了三人档。到了后半夜,在靠近角落的地方,有五六个男男女女完全放开了自己,他们个个赤身裸体,在跳耀的烛光中跑来跑去,帐房的四周的帆布上闪动着痴狂的身影,甚至都可以清楚见到男人的『家伙』,映到布上一翘一翘怒发冲冠的样子。

他们不断变换体位,通宵达旦、毫不顾忌地轮番进行着群体交媾表演;女人们毫不惧怕男人的进攻,她们勇敢地迎战男人的『双枪』乃至『三枪』。帐篷里『劈里啪啦』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地上扔满了沾着体液的纸团。小小的空间弥漫着浓浓的、性器官散发出的特有味道。有的女人耐不住极致肉欲高潮的冲击,高亢的叫声渐渐变成了欲仙欲死、无法控制的哭泣。

那个下午欺负了我的藏族女护士被我压在身下,我毫不客气地进入她的身体,报复下午她们对我的捉弄。我那个朋友有些犹豫地拿着自己的家伙走到她面前,他没有把握那个女护士会否接受口交。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女护士立即把我朋友的『大蘑菇』抓过来放到了嘴里,一边啜一边还不时发出让男人血脉喷张的奇怪声音。我老汉推车般活塞式地活动,抚摸着她的身体仔细玩赏,发觉她脖子以下的身体生得丰满白艳,肚子上的白肉细如白瓷,惹人怜爱的肚脐眼俏皮地微微张着小嘴。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迎合着上下两个男人凶猛的『攻击』。与此同时,她用一只手不停揉摸我朋友的阴囊,一只闲着手的巴掌还伸到别处,劈里啪啦打她身边正在性交的另一个男人的屁股。

她极致的淫荡之相已经不能用风骚来描述,我反而觉得是我俩在被她玩。她那比成人片还夸张的动作,强烈冲击着我和我朋友的感官。只过了短短的时间,我们俩就忍不住先后泄了。我们和她的肉体还没有完全分离,立即就有两个男人补位,他们甚至都顾不到清理一下『前任』留在她阴道嘴巴里的精液,就如狼似虎地对她开始进行新一轮的『性轰炸』。

还有几对男女觉得在帐房里太挤迫,不惧寒冷转战到了帐房外。在柔软的草地上,有的男女以传统的姿势胶合在一起,蠕动着在星光下有些惨白的躯体;有的男人则借着酒兴昂着头背着手,把女人挂在身上,炫耀似的在草地上走来走去,女人则像蛇一样紧紧缠住男人,极尽所能地配合着男人的节奏蠕动着,只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人生吞活剥到自己骚情四溢的肚子里。一堆堆的肉蒲团散落在帐房周围,衍射出一种奇异的诗情画意。

我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射完精后马上产生一种后悔和懊恼,觉得我们这群人是那么丑陋肮脏,酒精让我们干犯了天地不能饶恕的罪行。想着回到家如何同老婆交代,心里就一片空虚后怕。我披着一件皮袄,光屁股坐在帐房外的草地上,任由惨白的星光倾洒在我的身上。而帐房里的笑声、浪叫声越来越大,和帐房外湖里的波浪声、湖对面野兽禽鸟叫声诡异地混合在了一起……。

人类淫荡的性乱风气由来已久,有时甚至通过某种节日的形式表现出来。在一千五百多年前,疯狂的古罗马有个被称为『维纳斯节』的花节,原旨是祭祀神女弗罗拉的庆典。每到节日的近一个月的时间内,二十万妓女穿着裸露胸部及半透明的薄纱衣裙同时涌向罗马街头。在这期间,妓女们为罗马男人提供免费的『维纳斯服务』——她们展露丰腴风骚的身体,慷慨地任由男人享用。那些妓女身体不但随意被任何男人生殖器进入,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良家妇女和名媛也加入进来。到最后的几日,罗马城中的空气完全被浓郁的酒精味道所占据,节日演绎成每个成年人参与的肉欲盛筵,街头巷尾广场路边到处都是交合恣情的男女。后来有人曾形容古罗马的维纳斯节是『精液沐浴每一个罗马妇女的节日』。时至今日,在一个肉欲极其压抑的东方藏域高原湖边,也同样上演着这个古老游戏。这一群男女,在天地的作证下,冒天下之大不讳,燃起了一团团情欲放纵的古罗马式烈焰。

(四)

军训结束后很长时间,这群『罗马军团战士』见面都心照不宣,脸上透着暧昧的笑容,避谈那天在星宿海边发生的恣情事件,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事实上,我们那天的混战,并没有在我们以后的日常生活中引发出丝毫的涟漪。我估计是我们集体下意识地隐瞒了这件叛经离道的酒后乱性。

我那个朋友『大蘑菇』的花名不胫而走,以至于一生都无法卸下这个固化在他身上的人生第二符号,这也算是那一夜狂纵的『荣誉』,或者说是付出的道德代价吧!后来他不无得意地告诉我,那晚他成了所有女人最爱,他的『大蘑菇』几乎宠幸了所有女人,他的男人之液那晚被榨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他还说他很长时间晚上一睡着,眼前就是各种各样的女人阴部特写,它们像小彩旗一样在他面前舞来舞去。他用吹嘘的口气说:『女人那东西纵然是男人的终极天堂,但一次给得太多,也是一种受罪啊!』他说得都是事实也是我亲眼所见,他那晚像发情种公羊一样换性伴的得意劲儿,让男人们简直想一把掐死他。他让很多女人变得很贱,用嘴巴去招待他的『大蘑菇』,弄得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和女人接吻。

我后来走了,南下香港定居。因为工作关系,经常要去西贡的万宜水库。每当看到环山围绕下的碧水蓝天,青藏高原星宿海的经幡就会从心底泛起。而在星宿海边大草原那面,有的当事人至今已经成了夫妻,今天儿女满堂的结果竟然就是由那天湖边荒唐开始的。我无从考证曾经激情一锅烩、翻云覆雨的当事人,后来他们成为夫妻后,是如何同其他一起参加群体性交的同事相处。据传几个当时参与的男人在一次酒后大言不惭地吹嘘起那晚性事,忘记了其中有个酒友的太太正是当时的参与者,后来他们打得不可开交。然而第二天风平浪静,大家依然在暧昧的风情中各尽自己的『人事』。

至于我的『大蘑菇』朋友,现在则对女人彻底没有了兴趣。前一段时间他在电话里用宿命的大彻大悟口吻对我说:『人一辈子搞的东西就那么多,就像老天爷给你的指标,你用完了,自己也就消停了。』听他的意思,他的『大蘑菇』恐怕已是雄风不在,或是已完全休眠——『刀枪』没有了用武之处被扔进了仓库。

但无论他装得如何洒脱,还是透出许多本能所特有的沮丧和无奈。我觉得有些扬眉吐气,因为我至今依然是『性福』快活,老婆红颜相好一样不缺,情路一路顺风顺水左右逢源,并不需要纸巾缠头或被老婆追着打骂。我就在电话揶揄他:『中医书说吃什么补什么,你多吃些蘑菇可能会补一补你那个大蘑菇头,尤其是颜色黑黑的那种香菇。』他哼了一下,然后说了声『中医是狗屁,信它是傻逼,他妈的你也不是东西。』一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他似乎被我的玩笑话触动到了痛处,据后来曾经一起的旧同事讲,他曾找过无数中医治疗自己不举,但情况却更糟,而且还受了很多骗。不怪得我的朋友现在变得这么狂躁,提起中医表现得那么怒气。我同情起这个去了『势』的朋友,对他的沮丧深表理解。

很多年过去了,我一想起那次荒诞的性派对,马上就有一个问题冒出来,就是在那个时代循规蹈矩吃『皇粮』的公务员们,身处边远闭塞落后的藏区,平时男女之间多说几句话都羞羞答答,怎么在大自然的环境中就变得如此癫狂,敢于挑战最敏感的道德核心禁区?最后得出一个或许永远也无法验证的结论:就是在那奇特压抑的人文社会环境中,一场集体躁狂症在一些偶然因素刺激下被意外引发。这个解释也许并不十分可靠,但有个广泛的事实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支持这个观点,就是人们代代相传的逸闻趣事中,各种追求性快活的行径,从没有因为专制饥荒战争迁移等等的原因而停顿片刻,而集体纵欲事件总是以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成为其爆发的导火索,

(五)

前苏联帝国的缔造者列宁曾以辩证法口吻说,真理与谬误只有一步之遥。如果把这个充满政治色彩的告诫,套用到那天湖边帐房内外的滥情,天使和魔鬼可谓在心里交替着折磨和诱惑那帮年轻人。从本质命题上讲,情欲是推动生命延续的动力,它并没有道德标榜的美丑之分,情欲总是想冲破枷锁,按照自己逻辑演绎激情大戏;从审美来看,或许那天酒精和大自然中苦涩青草味,诱发出了人的本能,一步跨越了人和动物之间界限;从结果上推断,那是『性爱无政府主义』在极度性压抑下的大爆发,是一群人在原生态湖边勾勒出的一幅本能图画,在宽容的大自然怀抱中展现出的人性之真和人性之美。

很久以前就想把这个欲望情迷故事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但总是觉得是在亵渎人们心中神圣的情爱道德。我和很多朋友讨论了这件事,有的朋友中庸地说这也是爱,不过是比较原生态罢了。道德作为人性奢侈品,虽然时时刻刻在压抑人的天性,但总有勇敢的人来挑战它的束缚,这种野性情爱没有预谋和勾心斗角,没有风花雪月的虚伪和功利,更没有一丝性和土豪高富帅以及权力金钱交换,这大概就是曾经真挚率性的『荒唐事』一直留存于记忆深处的根本原因吧!

奥地利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一心想撕开文明伪装,他创立的精神分析学完全颠覆了人性欲望哲学。他的大胆想法动摇了几千年来人们的道德行为信念,差不多推翻了普遍理性主义道德模型。他的理论使人感到羞愧和无地自容,让人看到生命动力竟然是羞于启口的『性』而不是『真善美』。他的生命力源于『性』的理论并不为人所理解,他差不多是孤军奋战。同行好友都站到了道德阵地纷纷与他反目,医学界学术界完全冷落他的发现和理论。弗洛伊德感到不解,他感到悲哀和愤怒,但人的本能有时远比脆弱道德枷锁有力。如同人反对强权、从不放弃追求人性自由一样,本能在人的情绪世界掀起的浪潮浩浩荡荡,不可阻挡。

裸奔换妻性派对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风生水起。香港虽然缺乏性人文的理论探索,但滚男滚女绝不会置身事外,他们扑向深圳东莞,不过瘾了就驾游艇到公海,老板名流淑女名媛赤身裸体滚成一团,共妻共情共爱爱。道德卫道士们怀抱着古代先贤的圣书,嘴里用『畜生王八蛋』的骂声,指责这些人正在向动物的性行为回归。

然而,也有一些很严肃的社会心理学家在考虑一个问题:两性关系从上世纪六十年代从西方兴起的性自由发展到如今婚姻、爱情、性爱、生育四崩五裂的趋势,到底预示了性什么样的发展取向呢?假如有一天,很多人扔掉『醋瓶子』,迷恋起性爱共享这生命礼品大餐,这是文明的退化还是进化?人类如果克服动物性嫉妒的本能,走上人性的另一轮高度,由此会否如古罗马帝国般,走向万劫不覆的道德及人性的毁灭?

星星海的模样没有丝毫地改变,曾昙花一现的野性本能恣意释放,让这个寂静的高原湖泊,抹上了一缕不能让人忘怀的欲望风情;而天上的云彩变幻成一个个诡异问号,好像在拷问这群深陷声色犬马中的『迷途羔羊』。



说明:此文描述的并不是维基、百度词条所指的星宿海。作者和当地的原住藏民认:只有鄂陵湖东面一字排开的四个比较大的湖,和周围较小湖泊形成的湖泊群,才是实至名归的星宿海。四个湖的正式名称也被多年的约定俗成确定为:隆热措湖、阿涌贡玛措(上星星海)、阿涌哇玛措(中星星海)、阿涌尕玛措(下星星海)。
发表于 2014-8-16 03:44:21 | 显示全部楼层
共产党人在共产主义社会里大约是这样过的吧。
发表于 2014-8-20 05:29:51 | 显示全部楼层
人是最恶心的动物。这不知是哪位圣贤的名言。 不存天理,则纵人欲。社会必然低等化,禽兽化。虽然禽兽也不至于如此乱来。
发表于 2015-3-4 14:59:5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得我哈哈大笑!开了眼见!上山下乡时,我曾经陷入女儿国般的境界,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躲过了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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