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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家在鹿礁

[原创] 知青代的苦难漂流(1)/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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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6 22:18:02 | 显示全部楼层
西望鹿礁 发表于 2013-2-6 03:41
你這麽興奮吳華上來點評,哈哈,我掃了一下,吳華有點酒醉好像,他對我的回帖我看得有些像丈二和尚摸不 ...

是啊,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嘛。

在鼓浪屿那么小的“部落”,我可能从来不曾遇到吴铧大哥,可是现在却在这样大的世界,在这个真名网遇到,怎么不兴奋呢。

关于“什麽蒸釜的?”,人家吴铧大哥紧跟形势嘛,一些“敏感词”就用了非母语非丹麦语的“和谐音”咯。
发表于 2013-2-6 23:54:12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国冬娜 发表于 2013-2-6 22:18
是啊,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嘛。

在鼓浪屿那么小的“部落”,我可能从来不曾遇到吴铧大哥,可是现在却在 ...

哦,我也趕緊學學吳華糕糕再賞,是這樣的嗎?
发表于 2013-2-7 20:45:31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国冬娜 发表于 2013-2-6 22:11
哈哈,吴铧粉丝团终于来了一个“洪常青”。

呵呵,“吴铧粉丝团”!率领美眉们,义不容辞哈。
 楼主| 发表于 2013-2-8 22:39:08 | 显示全部楼层
西望鹿礁 发表于 2013-2-6 23:54
哦,我也趕緊學學吳華糕糕再賞,是這樣的嗎?

西望鹿礁近邻:您好,拜个早年!请您千万别学我坏榜样糕糕在赏。其实我非有意高高在赏,而是人老背弯下楼不便,故较少找远亲近邻聊聊。那天连回几个贴子,确如冬娜所喊,丹麦下大雪了,困在屋里,所以连下了几层楼。那天真的头有点晕人有点醉,就在回您的贴时可能闹了些错误或误会,把ZF写成了古代一种可以把人和民置之于内高压蒸煮的炊器,又没把闽南语的“撬人归”的词义表达清楚(此词意为很多人挤或搅在一起),请别在意,那天的晕和醉都不因为酒,可能久待电脑前,也可能是独自望着窗外的雪花那个飘而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闽西大山的一个冬夜,耳边竟有一阵《老黑奴》的歌声,就迷迷糊糊输入电脑传到真名岛了。我宁肯在此认错而不愿狡辩说C米俺黑砖窑的奴工黑不溜鳅的也可简称黑奴。
〈老黑奴〉自然是老美民歌,更是我们苦难漂流岁月含泪低唱的热门歌……好了,这留着过了年再唠吧。过年了,虽异国他乡的,咱也喜庆些,但知青代的漂流好像尽是伤心的调。这样吧,我把比较不悲哀的陈先生请出来……
《老黑奴
 楼主| 发表于 2013-2-8 22:42:01 | 显示全部楼层
知青代的苦难漂流(12)

春 日 忆 志 铭

    志铭诗无敌
时值厦门知青飘泊
群赴闽西三县之际
田野当纸锄头作笔
苦行沙漠勤耕不息
行歌非隐沦留下了
当事者的淡淡痕迹
千把首啊或庾鲍不及
却也是多少个不眠夜
煤油灯下的绞尽脑力
不管如今算不算诗
其数量堪比左拾遗

头发斑白的志铭兄弟
在烟雨中的春天树里
用日暮云的双眼
回眸扎根房西忆
感叹老三届一代
生命的浪费虚掷
在那场文革的闹剧
和下乡的悲欢合离

    老三届啊无法逃避
命定劫数残杯冷炙
    农民本色的诗人啊
请以红土地的名义
大声天问到底是谁
应受到历史的通缉
    志铭啊志铭
何时呼朋再回闽西
叫上应婷燕光辉祁
还有伟中娟国福义
请春池多备一樽酒
重与细论知青文诗
也来回咱们老三届
自己另类古田会议


注:诗中的应婷燕光辉祁、伟中娟国福义,均《告诉后代》作者,参阅该书目录。

备忘/ 杜诗:春日忆李白

     陈志铭:烟雨回眸/追忆逝水流年
     

「春日忆李白」杜甫
  白也诗无敌,飘然思不群。清新庾开府,俊逸鲍参军。
  渭北春天树,江东日暮云。何时一尊酒,重与细论文。





林志铭:追忆逝水流年

      我1969年3月8日乘火车离开厦门,到上杭古田插队落户,1976年7月24日乘汽车离开古田,回厦门工作。7年又4个半月中,有2年多务农,有2年当农民工,有2年当民办教师,还有半年被省文化局借用。下乡时我22岁,回厦门时29岁,我把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年华留给了第二故乡。
离开古田那一天,我乘中午12点正的班车。单薄的行李中,有我下乡时期写的10本日记、6本诗歌。车上,我默诵着自己的新作《告别古田》:
      再见,乐谱一般的高压线,/为把你架上蓝天,/我双手磨出了硬茧;/再见,热气腾腾的校园,/在我无数美好梦中,/有一张张天真笑脸;/再见了,我打过地基的土坯房,/再见了,曾伴我熬夜的小灯盏,/再见了,再见,心爱的蓑衣和锄锨!……莫说你没给我万千金钱,/你青山绿水装满我胸壑心涧;/莫说你没给我山珍海味,/你教我尝尽人间苦辣酸甜!
      默读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下乡时,我极少回家,古田到厦门的交通也不方便,印象中,两地相距很远很远。我在当天的日记里这样写道:“将来,‘千里来寻故地’的机会很少了。”
实际上,后来我一次又一次回到这块红土地。促使我回去的直接原因,除了情感因素,还有业余文学创作。在生产队里,我是14个知青中工分最高的,但每天工分也只有5.5分。评工分时本是评基本工分,但后来农民说评知青的分不是基本分。我们队的工分值还算比较高,每工分约值6分钱左右,也就是说,我每天的劳动报酬也只有3角多。那时穷,穷得有时买不起半斤煤油,买不起8分钱的邮票。始终坚贞不移和我结伴而行的是诗歌,诗是美丽的星空,虽然它不能吃、不能穿,但让人仰望,让人放飞梦想。
      1977年,福建人民出版社拟出版诗集《古田颂》,向厦门市委宣传部借用我,厦门市委宣传部向厦门市开元区教育局商借。于是,我回到闽西组稿。
      揣着龙岩地区文化局的介绍信,我下榻在古田宾馆。在我任古田中学民办教师的时候,福师大中文系孙绍振老师曾经来找我,他询问古田宾馆的服务员认识不认识我,服务员说,认识。孙老师问,印象怎样?回答是:太土了!这成了以后孙老师和我开玩笑的资料。
      古田宾馆和古田中学只有几步之遥。我迫不及待到古田中学探望老师和学生们。我教语文的两个班,此时已升为高一,孩子们见到我,既是惊讶,又是高兴。一年前,在我将离开古田前夕,一个孩子的父亲告诉我,他女儿一连几天闷闷不乐,原以为她考试没考好,一问才知:厦门的陈老师要调走了。不知是那个孩子带了个头:给我送纪念品。囊中羞涩的我只好用个土办法来应对,即把张三送的东西转赠给李四,将李四的东西转赠给王五。不能转赠的才留下来。例如签了名的笔记本,至今我保存几个山里孩子惠赠的本子,例如苏家坡的孩子雷焕文(他任龙岩移动公司总经理时还到我家看望过我),他在一本50开的本子扉页上这么写道:“送给陈志铭老师留念您的学生:雷焕文1976年6月14日”,字迹秀丽而稚嫩。有几位学生,坚决谢绝我的回赠,因此我带了他们赠的暖水瓶、脸盆等东西回厦门。现在一般人不看重这样的东西,但那时送人婚礼的礼品也不过如此,更何况这都是些三餐吃咸菜萝卜干的孩子。他们的心意纯洁而沉甸甸!
      重返古田的当晚,古田中学的党支部书记黄坤章在学校食堂里请我吃饭,老师们一起聚餐,菜很丰盛,除了猪肉,还有兔子肉。一位老师提议,应该给我补发一枚“古田中学”老师的校徽,黄书记同意了。一时找不到备用校徽,女老师陈少华(也是厦门知青)就把她的校徽先给我。那枚校徽我珍藏至今。民办教师厦门女知青吴秀秀说:古田宾馆的服务员,这一回没嫌你“土”吧!编书接近尾声时,我又到古田中学,吃到了当年领学生们在学校后山种的水蜜桃。
      第一次回古田当然也回生产队,房东和其他农民见到我都很高兴。当时我没带什么礼物,只带了几包香烟去。
      1981年夏天,龙岩专区文化局邀请我们厦门大学中文系《朝花》文学社几个同学到闽西参加笔会。这几位同学是黄启章、伍林伟、杨建新、施群等,当时我是文学社社长,又是半个闽西人,理所当然参加了。参加笔会的还有复旦大学中文系学生、《春笋》文学社社长、闽西人张胜友,中山大学的客家人何东平,福师大的方彦富、王光明,泉州华侨大学的谢春池、林咏等。龙岩专区文化局局长张惟是个老作家,很理解与会者的要求,我们除了在古田研讨创作外,还访问了长汀、瑞金。其间,我也抽空回竹岭凹头,发现那儿变化很大,22户人家有20户盖了新房,4户买了拖拉机。古田中学变化也很大,我住过的那座二层土楼已经拆掉,旁边盖了一座三层的教学楼,新教工楼旁又建了一座新楼。
      1983年夏天我跟随“闽赣作家访问团”重走红军长征路,路过龙岩、长汀到瑞金。
      1994年,闽西日报社、厦门日报社和厦门文学杂志社联合举办第二届“红土地•蓝海洋”笔会,厦门参加的作者不少,舒婷、陈仲义、陈元麟、林培堂、谢春池、陈立荣、苏皓峰、鲍周义、王伟伟和沈崴崴以及我参加。
      《闽西日报》的黄征辉、林兴华写了一篇笔会侧记《山与海的交响》,其中最后一节的小标题是《诗人本色是农民》,这是张惟、林兴华和沈崴崴陪我回凹头的记录。老房东张文芳见到我们去,喜出望外,忙到屋旁摘了一篮水蜜桃,洗净摆在桌上请大家吃。队干部张明生、房东的大儿子张学伦,和我一起回忆当年我插队的往事。初到凹头,我在锄头柄上刻下几个字:“农民本色是诗人”,农民们都很好奇。村里的年青人晚上便常到我斗室里,要求我读新写的诗给他们听。《第一次下田》在《福建日报》发表前,是村里的农民先知道它。福建人民出版社1973年出版的诗集《闽山朝霞红》,收入知青43首诗,我的10首拙作排在显要位置,那些诗农民们大多听过。当时农村的夜生活十分枯燥,所以村里的年青人才有兴致听诗,当然,这也是他们对我业余创作的尊重和支持。房东还说起一件事,我跟他到大池买地瓜干。拉着板车,从凹头到大池往返一百里,他赞扬我不叫一声苦,我则记得那一天中午我们吃面,大快朵颐。这次见面时间很短,临别时,房东和其他农民硬塞给我茶叶、苦艾菜和笋干等特产。乡亲们冒雨把我们送到车旁。他们的热情,让我的同行者惊叹不已。那一天(6月18日)我日记的最后一行写道:“没有流泪,但我的心并不平静。”
      那次笔会,张惟老师赠送我一本他的新著《人间不了情》,扉页上写道:“当年聘君编‘古田颂’,今朝喜君谱‘海洋篇’。”我在厦门一本画册上写了“今生难忘红土地与蓝海洋”,与会的11位文友在画册上签名,赠送给闽西日报社。
      从龙岩返回厦门,中巴车行驶了整整8个小时。那时到处在施工拓路,时时堵车。
这次笔会我写了一组诗,总题为《第二故乡行》,其中包括《过漳平》、《访龙岩》和《回凹头》。每首五节,每节四行。在《访龙岩》诗里,最后两节云:
      亲睹第二故乡变得年青,/我们忘记了自己年龄,/又叫又笑又高谈阔论,/沉思时止不住泪水盈盈。/楼海中纪念碑伟岸直挺,/正构思书写新的雄风。/龙岩曾哺育几代人青春,/今天又辉耀我中年的人生!
      1996年2月26日至3月2日,正月初八至十三,我跟随厦门市文化局局长彭一万,带小白鹭民间舞团到闽西东肖、龙岩、古田和上杭慰问演出。在上杭,接待我们的是原古田中学的学生、时任上杭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廖德槐,他还记得我教他们朗诵的一首诗,实出我意料之外。上杭县城,我头尾20年没去了,它已变得让人认不出来。但步出上杭宾馆,凭直觉,我还是把彭局长带到了临江楼,一点冤枉路也没有走。1972年厦门大学中文系到上杭招收工农兵学员,我曾在临江楼上度过一个不眠的夜晚。又过6年,峰回路转,我终于成了该系77级学生。临江楼依然,楼前的古榕树依然,物是而人非,我的思绪那能不随着滚滚汀江水奔流?
      在古田演出时,我又回到了竹岭凹头。除了到老房东和其他乡亲家作客,我还特意去看曾作为我们知青集体宿舍的两处地方。一处是生产队临时谷仓,由两间房和前后厅组成。谷仓前面是晒谷坪。面对谷仓的后厅,右边房为男宿舍,左边房为女宿舍。谷子就一担担放在前后厅里。那是一个饥饿的年代,粮食比什么都宝贵,但生产队腾出半个谷仓让我们住,不怕我们偷盗。后来,一座废弃的祠堂作了维修,我们便从谷仓搬到祠堂里了。搬进去的那一天,我写了一副对联贴到大厅里,上联为“身无分文”,下联为“胸有全球”,横批为“乐复乐”。离开10年,当我站在旧祠堂前,目睹那颓废得不成样子的旧居,心中涌起一种难言的感伤。旧居前,我们曾盖了一座猪舍,养了两头猪。杀猪那一天,全村乡亲像过节一样高兴,因为猪肉按生产队规矩分给每家每户。旧居不远处,是我们的菜地。菜地旁是知青专用男女公共厕所。厕所四面通风,为了免除彼此尴尬,我写了一块牌子,一面写“有人”,另一面写“无人”。如厕者要把“有人”的一面挂在菜地入口处。若逢下雨,上厕所必须打伞或戴斗笠,因为厕所漏雨漏得厉害。我们14个知青,每天一人轮流值班,值班者要负责挑水、烧水、煮饭菜、喂猪,后来还要负责砍柴、碾米或舂谷。生活虽然艰苦,但春夏之交,我总会摘几枝盛开的杜鹃花,插在桌头的瓶子里。寒冬腊月的晚上,空葡萄糖水的瓶子灌上热水,塞进被窝里当热水袋用,床上放上自制的小桌子,点亮煤油灯,我与缪斯谈心,向先贤请教,几乎忘了天寒地冻,滴水成冰,饥肠辘辘,远离双亲。而现在,房倾柱歪,庭院杂草丛生,一片衰败景象。抚今追昔,那能不百感交集?
      2000年1月23日下午,中央电视台心连心艺术团在古田演出。厦门市歌舞团和小白鹭民间舞团担任伴舞,提早到龙岩排演。22日我随厦门市委宣传部和市文化局领导到古田。晚上,我特意到老房东家过夜,重温旧梦。看到房东家用电饭堡煮饭,我有点惊讶。房东的大儿子学伦告诉我,那电饭堡还是1996年7月间他到厦门时我馈赠的。第2天上午,学伦冒雨拉着板车,送我回镇上,板车上是乡亲们给我的土特产。我当然还到古田中学,当年的两位学生赖茂桂、张佛新已成了该校的校长、副校长。
      2004年,纪念古田会议75周年的笔会在古田举行,我又回到了龙岩,回到古田,回到竹岭凹头。这一回,感到巨变的是步云。下乡期间,我常到步云筀和找诗友林培堂,常到马坊找朱家麟、刘瑞光、王孝立等朋友们。“路漫漫其修远兮”,步云的云中路留给我不可磨灭的印象。时过景迁,百肩岭的攀登已淡化为历史。在古田竹岭竹下路口,我看到由校友、农友洪诗鸿领头,张志南同志支持、知青们捐款修成的“厦门知青路”和纪念石碑。
      这次笔会,我写了篇散文《青山不老》,在《闽西日报》发表后,《游遍福建》给予转载。可以说,我和古田会议会址有不解之缘。1969年3月9日抵古田后,3月10日、11日和12日我连续3天到到会址去。10日是星期一,那一天日记我写道:“古田会址今天没开放,太遗憾了。”11日日记写道:“今天参观古田会议会址,太激动了。”12日日记这样写:“今天赶墟,又到古田会议会址。一想起我的第二家乡是革命圣地,我浑身热血沸腾。”我插队的所在地不是会址附近的五龙、八甲、古田或荣屋,而是竹岭凹头,离会址4公里多。那时去会址没有交通工具,只能步行,虔诚之心可想而知。我现在保留多张在会址前的照片,其中一张是1971年夏天我挑140多斤谷子自凹头到八甲交公粮后,穿着背心的留影。照片中的我,可谓风华正茂、血气方刚。直接以会址和古田会议纪念馆为题材的诗歌,我创作和发表不下10首。如福建省作家协会选编、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的《正气歌》就收入拙作《写在古田会议纪念馆里》7首。
      至今,我保存着“上杭县古田公社革命委员会”1976年1月发给我的一张奖状,表彰我“在参加1975年公社组织的农田基建大会战中积极肯干,成绩显著,被评为积极分子”。那奖状纸已脆裂,历久弥新的是青年时代的记忆……
      我知道我没有第二个四十年,/对往事追忆也许仅是一种纪念?/那时我二十二岁,/拎起简单行装,/用悠长的汽笛告别故乡,/走进了云裹雾罩的大山……/莫说我已告别奋斗退休赋闲,/深山里扛大木吆喝还萦缠耳边;/那草袋里的春笋冷饭,/那银镰与汗珠的纵情撒欢,/那报国无门求学无路的屈辱,/还有那悲欣交集的初恋……/一抹淡淡青春血色记忆,/会陪我走进无梦的长眠。
                                                [陈志铭,系厦门知青,1969年插队上杭县]



发表于 2013-2-9 14:27:32 | 显示全部楼层
糕糕在赏又高高在赏?吳華老鄉,標準字是哪個纔是您所要表達的意思?
发表于 2013-2-9 15:34:3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西望鹿礁 于 2013-2-10 00:14 编辑

丹麦下大雪了, 困在屋里,所以连下了几层楼
--------------------------------------------
是大雪讓您小資情調高漲慾雪中賞雪盡興,還是急切露宿者的悲涼?人老背彎的不方便還連下了幾層樓!
发表于 2013-2-10 00:17:06 | 显示全部楼层
家在鹿礁 发表于 2013-2-8 22:39
西望鹿礁近邻:您好,拜个早年!请您千万别学我坏榜样糕糕在赏。其实我非有意高高在赏,而是人老背弯下楼不便 ...

哈哈,这个好看,以后就盼丹麦下大雪了。
发表于 2013-2-10 00:25:27 | 显示全部楼层
向吴铧大哥拜年。祝新的一年,更加笔走龙蛇。

询问一件事情。因为真名网在境外,我每次要转您的文章给鼓浪屿的朋友看都比较“辛苦”,请问您有没有设博客呢?有的话赐教,我只要把您的博客给朋友就行了。

另外,我的一位真名网潜水朋友,上个月从美国回鼓浪屿,找您的书,但是没有找到,不知道可以在哪里找到您的书?
发表于 2013-2-10 00:27:52 | 显示全部楼层
哎呀,西望鹿礁,终于撞上你呀,新年好,祝你新年里心想事成啊。
发表于 2013-2-10 00:37:3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国冬娜 发表于 2013-2-10 00:27
哎呀,西望鹿礁,终于撞上你呀,新年好,祝你新年里心想事成啊。

哈哈,大家都是。也祝吳華老鄉新年好,萬事如意,身體健康!
 楼主| 发表于 2013-2-10 14:35:18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国冬娜 发表于 2013-2-10 00:25
向吴铧大哥拜年。祝新的一年,更加笔走龙蛇。

询问一件事情。因为真名网在境外,我每次要转您的文章给鼓 ...

大年初一,起个大早,趁西望那儿天黑,看不见我人老背弯,赶快下楼到您处,在我们的清早里给您拜个午年,您那儿下午了吧。

我的《小说鼓浪屿》目前可能只在孔夫子(旧书店)那里还偶尔有货,请您的潜水朋友到山谷里歌一歌,或许会有哥的传说

博客嘛,倒是前前年夏天在《海峡博客》开了间房,也叫“家在鹿礁,不过一直空置着,因为怕惹麻烦。直到上个月底才开始把校正并略再润色的小说鼓浪屿晒那儿。如果没人挡的话,我会请初绿姐、中兄、六叔和他的女婿……都回真实的鼓浪屿走两步的,并为他们啰嗦几句。
发表于 2013-2-10 22:42:09 | 显示全部楼层
家在鹿礁 发表于 2013-2-10 14:35
大年初一,起个大早,趁西望那儿天黑,看不见我人老背弯,赶快下楼到您处,在我们的清早里给您拜个午年, ...

谢谢,我等一会儿马上去查一查《海峡博客》,太好了,早应该问问您的,鼓浪屿人好像都比较不会自我宣传啊,我来替您打义工,宣传宣传。

但是真名岛还是要来啊。这里的版面很简洁明朗,我们也很好说话啦。
发表于 2013-2-11 21:42:11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系列马克一下。
发表于 2013-2-12 09:30:08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3).
发表于 2013-2-13 15:27:09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咋不更新呵?
发表于 2013-2-13 20:28:26 | 显示全部楼层
注:诗中的应婷燕光辉祁、伟中娟国福义,均《告诉后代》作者
~~~~~~~~~~~~~~~~~~~~~~~~~~~~~~
拜读中,正纳闷,看到最后明白了。
可是,这是四位作者的名字,还是12位呢?
 楼主| 发表于 2013-2-14 18:20:32 | 显示全部楼层
叶公好龙 发表于 2013-2-13 15:27
楼主咋不更新呵?

谢谢关注.这就再来漂一漂.请稍等……
 楼主| 发表于 2013-2-14 18:23:58 | 显示全部楼层
知 青代的苦难漂流 (13)

知青买 书 记


知识青年怀旧喧呼里
上山的一夫文贵仲义
异口同声下乡买书记
诚如仲义昨夜说帖
只有泡过那段荒芜
方知不择食的渴饥
幸福魔方里的台胞
大惊小怪痴痴称奇
还把移居宝岛文贵
恭请上了广播电视
因为水深火热的他们
    没有满店尽书不算书
眼枯无字的泣血亲历

汪一夫陈文贵陈仲义
幸有偶闯禹穴的艳遇
    同为瘦男独伶俜的我
除了几声悲腔的叹息
鸡鸣未寝仿佛老看见
刘老师抓着几张纸币
双手颤抖咒无情天地
解甲归农国民党编辑
痛不欲生的卖书前夕
共兼职地主俞潮先生
长叹唐宗宋祖和主席
借问新中国的读书人
    白水东流的青山哭声
    改朝换代的幽怨悲戚
岂是买书知青可窥及

    当年闽西鬻书智者
如今恐怕都长已矣
海峡两边买书仨哥
请在黄昏的书斋里
摆几本书燃三根香
恭恭敬敬作回家祭

注:禹穴,相传为夏禹藏书处,一说在绍兴,一说在陕西洵阳。杜氏《秦州杂吟二十首/20》有“藏书闻禹穴”句。

    备忘/杜 诗:新安吏
    陈仲义:峰市五记
    陈文贵: 买书记
   
「新安吏」杜甫
  客行新安道,喧呼闻点兵。借问新安吏,县小更无丁。
  府帖昨夜下,次选中男行。中男绝短小,何以守王城。
  肥男有母送,瘦男独伶俜。白水暮东流,青山犹哭声。
  莫自使眼枯,收汝泪纵横。眼枯即见骨,天地终无情。
  我军取相州,日夕望其平。岂意贼难料,归军星散营。
  就粮近故垒,练卒依旧京。掘壕不到水,牧马役亦轻。
  况乃王师顺,抚养甚分明。送行勿泣血,仆射如父兄



      
陈文贵:买书记


      买书有啥好记?因为买书难!

      买书难吗?我说难,至少有二难,一是没钱可买,二是没书可买。

      “没钱可买”好理解,爱书的人谁没尝过面对好书囊中羞涩的痛苦?

      “没书可买”就有点费解了,走进书店,那么多书,怎么会没书可买?

      我们上山下乡的时候,“文革”的红色洪流已经把一切都冲刷得干干净净,包括了书店,那时候的书店都叫“新华书店”,准确点说应该叫“红书店”,里头除了《毛泽东选集》《毛主席语录》这类红宝书似乎再找不到别的书了。这种书店放满了书,等于没书。

      我插队在永定县湖坑公社奥杳大队彩墘生产队,湖坑是土楼之乡,现在很有名了。

      奥杳大队在山上,到公社要走一个多小时山路,每逢赶集,我都会下山到公社办公室去,因为公社订了一份《参考消息》,谢天谢地居然没人看这东西,我每次都会把报纸偷走,再爬一个多小时的山回到土楼,这就是好几天的精神食粮,每天舍不得多看,就看一段,从头一个字一直看到最后一个字……

      有个同学插队在永定县丰市公社,离我那儿很远,有一次到他那儿住了几天,意外听到一个消息,集市上有人卖书!那年头,读书无用,书几乎成了一种贬义词了!是谁还在卖书?卖的什么书?

      好不容易等到赶集的日子,起了一个大早,赶到墟上,到处都是卖农副产品的,找了许久,才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看到那个卖书人,地上铺着报纸,放了不少书籍,路过的农民连看也不看一眼,卖书人神情落寞。

      走近书摊(如果那也叫书摊的话),我的眼珠都快掉出来:《牡丹亭》《俄罗斯文学史》、插图本《中国文学史》……全是“黑书”!这要搁到城里,就吃不了兜着走,可在这墟上,人来人往,有民兵,有公社干部,还有对我们再教育的贫下中农,竟然没有人低头瞟一眼这些书,是老天在眷顾我!

      每本书的封底都用铅笔写着新的售价,比原价便宜不少,每本书的封里都盖有一个印章:“俞潮藏书”(后来知道,“俞潮”是他的名字)。看看卖书人,瘦瘦矮矮的中年人,那长相就不像劳动人民。

      想也不想,搜出全身的钱,大概也就一两块吧,买了几本,再看看地上的书,每本都像美女,脚挪不动了!眼珠也不动了!

      卖书人大概看出我的窘境,微微一笑说:“用粮票也行。”

      那年头出门没粮票,连饭也吃不上,我把身上所有粮票都掏出来了,一斤,半斤,二两,一两……全国粮票,福建粮票……

      “一斤折多少钱?”当时行情是一斤粮票折二角钱。

      “算一角五吧?”他回答。

      “一角八吧?”这大概是我生平第一次跟人讨价还价。

      “我们都是读书人,何必在一毛几分上争?”他的话里带着无奈,我只是一个知青,他要养家活口,他比我更在乎这一毛几分……

      “就一角五!”我用所有粮票换了十来本书。

      临走时问他,这么好的书怎么舍得拿出来卖?

      他说他本来在县城一中教书,“文革”一来被扫地出门,力气活干不动,只有卖书。不晓得搭错哪根筋,我竟问他被开除的原因,话一出口就后悔,还好,他淡然回了一句:“地主。”

      相望许久,默默无言,拿了书正要告别,他突然说:“我家还有书,看不?”

      二话不说去了他家,他居然偷藏了一批更“黑”的书,这些书不卖,只让我看看,不知道要有多大的勇气让他藏着这些书,也不知道要有多大勇气让他把我这萍水相逢素昧平生的人带回家中欣赏这些书,我在他家一直坐到天黑……

      我翻书,他在旁边如数家珍介绍着,瘦小的身躯,此刻好像有无穷的精力,他说卖书前夕,要卖哪一本,留哪一本,反复斟酌,就像逃荒的父母要卖儿卖女一样,哪个也割舍不下。

      同学处不能久留,我得返回奥杳,身上没钱,也没粮票,背着书走了两天两夜的山路……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坐在电脑前,网上的书像海洋一样,大部分都能免费阅读,真想买书,轻点鼠标,书一直送到家门口,拿到书才付款,买书真不难。

      数十年来,买书无数,再也没有当年那种感觉,因为少了一难:难忘。

      许多年以后,我到了台湾,把这件事写成文章,发表在1995年10月17日的《台湾新生报》上,后来这篇文章又被台北广播电台选中播出,主持人播完文章,拉着我访问了半天,一直问我这是不是真事,大概这种事对她来说,实在不可思议吧。

      40年过去了,不知道俞潮先生是否健在……
                                                                                              2008年10月


     【陈文贵,男,厦门双十中学(即八中)老三届知青,1969年插队永定,现居台湾】
   


陈仲义:峰市五记(选一)
饥渴记

      发白军装,膝盖头纳两块补丁;趿人字拖鞋;肩上一副空箩筐,在百米长集市上,来回晃悠;掂掂萝卜,搓搓菜干,眯眼照照鸡蛋,然后蹲在一角互夸新焙的烟丝,扑哧扑哧吸几口;再灌一碗米粉汤,这便是知青每隔5天的节日。

      那天集墟,我拨开人群,一眼瞥见地摊上摆着上百册旧书报,心中徒呼一声:上帝有眼!便撂下同伙,木桩般戮在那里不动了。整整两个小时,我目不转睛地搜索着。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甚至连针灸、喷农药,还有什么难字表之类的书都不放过。我真想变成一只大蝗虫,把所有发黄的半发黄的,只要印满铅字的纸页都统统啃碎,然后全部吞进肚里。

      我掏出口袋所有的钱。

      几天后,好不容易寻到卖书的“老巢”。他迟疑地让我进去。五十来岁,典型乡村知识分子模样:深度眼镜,灰眼珠黯然无神,凹陷肩胛,给人一种肺痨印象。

      交谈中知道,他原是国民党汕头报纸的编辑,“解甲”归农,无力躬耕,只好卖书以资补贴。他极为谨慎避开敏感问题,只回答我有关书的提问。我知道他害怕一不小心,很容易带上“腐蚀知青,传播封资修”的罪名。

      他以八折左右的价格卖给我残缺不全的《茅盾选集》、《郭沫若选集》、《叶圣陶选集》,还有《文心雕龙今译》、《古代汉语》,以及杂七杂八的书,教我好几天魂不守舍。只有泡过那段荒芜岁月的人,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做“饥不择食”。一部赫红色硬壳《俄罗斯文学史》,我摩挲良久,终因太昂贵而又放回书架。

      往来几次,我特别注意案头上两册《历代散文选》。“文革”武斗时,我曾躲在家里读《古文观止》,也曾浏览过这部精品,我想续下册,苦苦央求,几次差点跪下来,想打动他原价让我,但他漠然不动,反复说:“一个人,是要有一套书,陪伴终生的。”灰眼珠慢慢集成一束幽光。

      “何止一套书呢,”我非常惋惜而又不情愿地后撤,兼之引伸“只要调回厦门图书馆,哪怕每月8块钱,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当我把一担沉甸甸的纸皮箱挑回厦门时,母亲遽然嚷道:“来了来了,百斤峰市好木炭。”她曾在信中夹钱,千叮万嘱木炭专用款,不得它用。因为那时城市居民,每人每月只配给25斤煤球。

      打开纸箱,她翻出那一大堆泛黄的书籍,顿时傻眼,大声责备我挪用“公款”,我笑嘻嘻反驳:“它比木炭还耐烧呢。”

 楼主| 发表于 2013-2-14 18:53:07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川春日雪 发表于 2013-2-13 20:28
注:诗中的应婷燕光辉祁、伟中娟国福义,均《告诉后代》作者
~~~~~~~~~~~~~~~~~~~~~ ...

谢谢回帖。
诗中两行十二个字分别属于十二位插友,是他们名字的最后一字。序列则是依此书目录所列的竖读。这或是文字游戏而已,但也说明中文的喜笑怒骂皆文章、横岭竖峰都有趣的随意美。

……
陈水应    一本画册 (59)
舒   婷    木棉树下二章 (62)
南   燕    河草边(72)
刘瑞光   把你眺望 (80)
……
发表于 2013-2-14 22:42:33 | 显示全部楼层
哎呀,一看名字吓我一跳,“怎么知青敢买通党支部书记”,原来是我中毒太深。
发表于 2013-2-14 22:48:29 | 显示全部楼层
非常感动,这两选篇里的对话,特别吸引人。那时候的人,说出来的话都像哲学家啊。
发表于 2013-2-14 22:58:46 | 显示全部楼层
话说,吴铧大哥,您今天一定眼皮跳了吧。真名网的潜水朋友给我来电邮,说鼓浪屿名人,您小说中登过场的王双游的儿子,那个二中老三届的“哲学家”,在他的关于教育的书中,举了吴铧大哥的“事迹”论说,但是潜水员回鼓浪屿时,想买这本书,也没买到。您看过吗“石峰”的那本书?

哎呀,今天喝了酒(情人节啊什么的),语无伦次,改天再汇报。也送一颗巧克力给吴铧大哥。这儿没有巧克力,换成蛋糕~。
 楼主| 发表于 2013-2-15 05:12:0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家在鹿礁 于 2013-2-22 23:22 编辑
小国冬娜 发表于 2013-2-14 22:58
话说,吴铧大哥,您今天一定眼皮跳了吧。真名网的潜水朋友给我来电邮,说鼓浪屿名人,您小说中登过场的王双 ...


何止眼跳,连耳根也痒痒的,还以为今日情人节,娜达莎在澳洲念我哩。

石峰的大作还未拜读,日后回国当寻本瞧瞧自己的事迹如何。无论如何,石峰兄是我敬重的人,这倒不因为他做了官,甚至不是他的世家底,而是他身上的那与生俱来的厚实感和哲学家的潜质,以致文革末期他被押上二中高中部台上批斗的刹那,我看到许云峰的身影……真的,那可能是鼓浪屿学生斗学生的最悲壮的一幕,比杨易上笔架山还悲怆,至今让我戚戚于怀,但我不恨那几个斗人的同学,也不恨在幕后挑动、指挥这场批斗的老师或政工干部,甚至那被称为浩劫的文革,因为这是错误教育的必然,是制度和社会结构的深层问题……呵、呵,怎么我也哲学家起来了,闭嘴!情人节该说些甜蜜的话啊……
发表于 2013-2-15 13:32:53 | 显示全部楼层
這買書記筆味還挺不錯的。

地主能夠儅教師,也真是個奇聞!山區淨土吧。這些賣書人是賣對了對象,留下了他們的書香。

发表于 2013-2-15 14:00:21 | 显示全部楼层
冬娜和吳華談到石峰,我不認識,但王雙游及其兒女卻幾乎無人不知曉,也大有憐憫他們的人在。我想如果要叫這些憐憫者去斗他們,不知有幾個會上台?有的人是讓人挑不起來的,有的人卻不挑也會自告奮勇的上台。無知和無恥有別,無知者最應該的是先閉嘴
发表于 2013-2-15 14:15:3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西望鹿礁 于 2013-2-15 14:22 编辑

因为这是错误教育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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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聯想起美國學校的教育,説得不對請指正。我認識的理科學生的寫作課,看過一篇文章后,寫一篇論文,要求不能有自己的任何觀點來論證。所有的論證都要引用文章的内容。從而應該是訓練學生的客觀分析而非主觀臆斷。這樣的教育也許會有助避免如文革諸多冤假錯案悲劇的產生吧?
发表于 2013-2-15 23:40:46 | 显示全部楼层
家在鹿礁 发表于 2013-2-15 05:12
何止眼跳,连耳根也痒痒的,还以为今日情人节,娜达莎在澳洲念我哩。

石峰的大作还未拜读,日后回国当寻本 ...

是的呀,娜塔莎在澳洲念着吴铧大哥,要不然怎么会不前不后,偏偏在情人节写那么多关于吴铧大哥的事情给我呐。(其实其中还有不少八卦新闻,不好意思在这个吴铧大哥锁定为“知青代”的严肃园地披露呀),澳洲的娜塔莎潜水朋友看到吴铧大哥连耳都痒起来,哈哈,她在丛中笑啊。

话说我这潜水朋友,是老三届的,(我有好几个老三届的朋友),她还从来没有跟我说过石峰被斗过啊,真是令我惊讶,那么看来,鼓浪屿也不是那么风平浪静呀。她是我姐姐的同学,我姐姐也从来没有说过,是不是那时候的初中部和高中部不一回事呢,我姐姐她们是初中部的。

为什么我昨天也说石峰是二中的“哲学家”。当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听我姐姐她们几个好朋友在我家议论石峰,那些同学大多是住“梨园”那一带的,我称她们“梨园公主”,等“梨园公主”们回去以后,我问我姐姐:“你们说的石峰是谁呀?”,我姐姐一般不屑与我讨论事情,她认为我还是小孩,不应该插嘴大人的话,没好生气地说:“你不懂,不要问七问八,”我这下子更好奇了,追着非问不可说:“那我去问梨园公主们”,我姐姐才认真的吐出三个字:“哲学家”,后来,学校老师在讲话中说:“毛主席是哲学家”。我回家对我姐姐说:“毛主席也是哲学家”,我姐姐说:“哦,是吗”。这样我就把石峰这个人,与“哲学家”绑在一起了。实际上也不认识石峰,不过,昨天,听吴铧大哥也认可他有哲学家的潜质,还真是一大收获。

您说他当官了。什么官?在鼓浪屿吗。您有准备写或者已经写他的故事吗?还没写的话,强烈要求写啊!!
发表于 2013-2-15 23:43:31 | 显示全部楼层
西望鹿礁 发表于 2013-2-15 14:00
冬娜和吳華談到石峰,我不認識,但王雙游及其兒女卻幾乎無人不知曉,也大有憐憫他們的人在。我想如果要叫這 ...

你不是老三届当然不认识啦。我也是听我姐姐说的呢。

但是吴铧大哥说比杨易还悲怆,真是大吃一惊。
发表于 2013-2-16 08:39:3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西望鹿礁 于 2013-2-19 13:34 编辑
小国冬娜 发表于 2013-2-15 23:43
你不是老三届当然不认识啦。我也是听我姐姐说的呢。

但是吴铧大哥说比杨易还悲怆,真是大吃一惊。


是,老三屆一部分耳熟的人名字是從家裏幾位老三屆的口裏聼來的,人是不認得。我印象中王雙游的兒女名的第一個字都是很簡單筆劃的字,好像沒超出三划?

王雙游從文革開始倒黴到文革結束四人幫倒臺還不能被平反吧?我記得好像我們讀高中時有次學校還大漲聲勢的在體育場召開批鬥王雙優的大會,同學告訴我,她的小孩也來看了,站在體育場的圍欄邊。還說他們傢好像連三餐都困難。

說實在的,我對王雙游及其兒女的印象至深,是家裏人經常提起,也還跟冬娜你有關。後期的消息來自冬娜你告知密友的,有人也默默地與學校對抗,去醫院探望病中的王雙游。是悲愴,但楊易是盲目地獻出了青春的生命不是更悲愴了嗎?可能有很多事我們都還不知道。

鼓浪嶼六哎達區域我熟知的老三屆,都是我現在心中敬佩/喜愛著的可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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