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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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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7 21:16: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老头




【影片原名】Lao tou
【外文别名】Old Men
【中文译名】老头
【出品年代】1999 年
【IMDB链接】http://www.imdb.com/title/tt0267658/
【IMDB评分】7.2/10 (9 votes)
【国  家】中国
【类  别】记录
【导  演】杨天乙

【文件大小】1CD
【视频尺寸】640X336
【影片长度】94 Mins
【对白语言】普通话
【字幕语言】中文

【内容简介】
《老头》,1999年获得日本山形国际记录片电影节“亚洲新浪潮”优秀奖,法国真实电影节评委会奖,德国莱比锡电影节金和平鸽奖,2000年之前,曾是国内获奖最多的一部记录片。现在来说这部片子似乎有点过时了,但是我是刚刚才看到并被影片的朴素和真实所感动。

 导演杨天乙拍摄该片时还是一名话剧演员,从未拿起过摄像机,只是被自己居住的小区里一排老头在墙根儿晒太阳的一幕所感动——她因此而驻足,成为了一名记录者,在北京郊区的风尘中经历了四季。记得有人说过,判断一名优秀的导演的原则之一就是看他拍摄影片的动机是什么,好的导演很大程度上缘于内心情感的需要,摄像机于他就像是作家手中笔,是情感和灵魂的出口。杨天乙以一位女性平和而又不失敏感的视角再次证明了这一点,她说:“我从没见过那么多老头坐在一起,像被串起来的,我坐在那儿,心里兴奋,拥抱了朋友,我看见了世间最好看的景像,所以就想把他们拍下来。”

  影片断断续续拍了将近三年,完整地向我们呈现了春夏秋冬的更迭嬗变,以及在时间的轮回中,老人生命轨迹的变化。北京夏天的一天,摄像机从街对面——这一旁观者的视角开始了记录。六七个老头聚在树下乘凉。他们大多是七八十岁的老人,有的失去了老伴孑然一身,有的子女忙于应酬被置于无人照看的境地。晒太阳、唠嗑,琐碎生活的点点滴滴一一在镜头前展现。在他们的话语中,没有过多的回忆和感伤,有的却是老人特有的率直和天真。老曹因为理发师搬走了另一位老人的椅子而对理发师大骂出口;老宋因住了四天院花了上万元,出院后便对医院大加挞伐,称那不是看病而是绑票的地方……也许生命之始和生命之终都是离人性最为接近的两极,在人性自然而本能的诉求中,所有的自私似乎都是可以原谅的,对老人来讲,当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被主流价值和道德观念所漠视的人群,这样的自私和蛮横或许已经成为他们用来对抗世界的迫不得已的方式。然而这种蛮横是表面的,这些参加过革命,一辈子为党的事业效力的老同志,直到老骨子里却还是强烈的正义感和责任心。

  琐碎的记录中也有生命中难以承受的真相和情感的张力。在影片中,除了大街上匆匆而过的行人,镜头前的主要人物唯有老人。他们被置于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自成一个世界,这样,记录者不动声色的指出了残酷的一个事实:亲情并非是人的情感需求源源不断的来源,在琐碎的生活面前,亲情被冰冷的责任和义务所代替,成为一种艰难的维系。而爱情也不过是病床前的扶助和相守,人终究要在一种孤苦的心境中静静地老去、死去。但是,当我看到老吴为自己病重的老伴洗脸,为她买来轮椅推着她出去晒太阳,我依然被这一幕幕场景所感动。生命在这些老人面前是那样单薄而沉重,可是他们依然在努力地承付,“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一首悲哀的诗,然而它表达的人生态度又是何等肯定。影片最深刻的描写是关于死亡的。老太太病危,僵直的躺在床上,脸色铁青,静止的长镜头—— 死神笼罩的夜晚。真正到了大限的是老宋,近景脸部的特写,随后他酣然入睡,让我开始联想他的过去,他那推着小车的步态。然后就是一次死亡的真实记录,仰直的脖子,急促的呼吸,略有抽搐的身体,我们没有看到死亡的那一瞬,当时的气氛的确无法让人自持。还有那个冬日,刚死了孙子的老人发自内心深处的悲痛……

  时间和空间的转变在影片中是一条潜在的叙事线索。对这些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时间才是他们身上最敏感的神经,春夏秋冬的周而复始,草长莺飞,花开花落在老人眼里,都多了一层宿命的苍凉和无奈感。老宋养了一只蝈蝈,当晚秋来临,他说:“我每天都要给它掐蝈蝈花,可惜活不了多久了,顶多二十天,这就算长了”。当一场大风吹尽枝头的黄叶,老人们坐在墙角,望着光秃秃的枝桠说:“北京的风真大啊!”秋天的蝈蝈、落叶,仿佛是老人自己的影子,他们从中清晰地看到死亡,看到命运在自己身上刻下的限度。所以,在生老病死面前他们可以表现得那么释然。老宋走了,老头们听到这个消息,只是平静地说:“老头子回去了”。在时间的进程中,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一个并不大的空间内——从树下到墙根儿,然而正是在这样绝对的空间里,时间流逝了,死亡日益迫近的脚步声才显得越发凄凉和沉重。片中最凄美的镜头是节后那天的雪景。老头们经常聚集的墙角下是一排被白雪覆盖的破旧的沙发,没有老人,热闹后的孤寂笼罩在空场上,只有雪花在无声地飘着,这并不辽阔的空间却像一个巨大的感情容器,容纳了生命中所有欲说还休的叹息和感伤。

  这是一部普通的记录片,但是每一个镜头的关照都渗透着一种朴素的关怀。拍摄者的意图始终如一条暗流,那样沉默而质朴地依附于生活本身以及时间和空间的真实架构。在这样的影像面前,记录者的主观视角消失了,她更像是一位静静的聆听者,无声地见证着这些老人在渐渐流逝的光阴中,对生命的眷顾和守候。以下是杨天乙的自述,以此作为我文章的结尾:
 
  大爷们常开玩笑说:“你就照吧,把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没了你就不照了,”还说让我攒钱给他们修纪念堂。片尾他们对死亡的态度都是我没想到的,那天在大墙初遇,我没想到有一天坐着的人会分开,而我就是他们的见证人。当影片受到奖励,我获得荣誉,大爷们还是坐在家门口,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小偷,偷了他们的东西,装扮了我自己。
 
  现在小区里聊天的大爷我不认识,我认识的那个群体解散了,整个墙也空了,树荫下也摆了摊子。不知夏天到来时,还有没有空地儿坐人……


 楼主| 发表于 2013-1-27 21:17:39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头儿老太太,争执,一分钟内,从老太太一直扯到三岁订亲的事情,信息量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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